青還在抽泣,既然如此,話還是由翠來說吧。
「咳嗯。關於主人您說的我們應該是男人這一點,我們也不清楚。總之,我們就知道我們現在的外貌就是您靈魂的真正表現形式的樣子。」
夢蝶哼了一聲,對於這個答案極為不滿意:「怎麼?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本質其實是女人?開玩笑。簡直是天大的玩笑!當年上天宮參加天地武道會時我可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諸多神仙都可以做證。想要這樣來騙我?哼,門都沒有!啊,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閻羅王派來耍我的吧?那個死閻王,耍了我那麼多時間還嫌不夠,竟然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侮辱我!」
一提起那個死閻王,夢蝶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串上來了。項鍊丟了她還能夠大度,力量沒了還可以重新修煉。可這個倒霉催的身體卻是要了她的命了。
翠和青互相看了一眼,兩個小女孩似乎都在思考什麼。半分鐘之後,翠飄起來,趴在夢蝶的頭上,一邊拉扯著她頭上的觸角,一邊說道:「主人,閻王什麼的我們不清楚,但我們真的是你靈魂的分身這一點,可是不會錯的了。」
夢蝶叉起手臂,冷笑一聲:「哦?既然你們什麼都不清楚,那你們清楚些什麼?真是奇怪了,身為我的靈魂,竟然還不知道我自己的事情?不管怎麼想都奇怪啊。」
「哎呀呀,不奇怪不奇怪。你聽我說完嘛。」翠在夢蝶的頭上打了一個滾,最後拉著她那頭柔順地長滑下。重新坐在她地右肩上。笑著道,「如來雖然是主人您憑藉靈魂的力量凝聚出來的,但怎麼說那也只是一件武器,並沒有意識。翠鳥也一樣,雖然可以感應,但不會自己思考。直到這兩樣東西合併之後。才能夠產生意識,誕生出我們。但是我們也只知道我們是怎麼誕生的,對於主人您之前的事情,我們也是一概不知。主人,您知道您當初在你媽媽肚子裡生的事嗎?如果不知道,你就強迫我們要知道。未免太強人所難了吧。」
這個小丫頭地話夢蝶聽起來簡直就是強詞奪理。既然如此,她也不說了,反正要她承認這兩個小丫頭是自己的靈魂分身,是絕對不可能的。看看時間,天已經大亮。銀月那邊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夢蝶一個翻身跳上狼背。準備衝向銀月城。
「怎麼?你還不肯承認?真是個死腦筋的主人。青。喜歡鬧彆扭這一點和你還真是像啊。」
夢蝶驚了。打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除了自己的聲音。何曾還聽到過其他人說漢語?現在忽然聽到熟悉地片語與句子,心中的激動根本無法用筆墨來形容!她回過頭。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兩個小女孩,臉上塞滿了激動的紅暈。
翠看到夢蝶回頭。嘿嘿一笑。伸手推了一把身旁地青。青畏畏縮縮地點了點頭後。輕聲說道:「主……主人……現在……您該……相信我們……了吧?」
毫無疑問。地確是漢語!會說漢語地人除了自己之外。在這個世界沒有一個人!不管怎麼說。至少可以肯定這兩個小丫頭真地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地關係嗎?!
「嗚
號角聲猛地從銀月城地方向傳來。夢蝶一驚。立刻收回驚訝地表情。不管怎麼說。有再多地問題還是等解決完銀月地事情之後。再說吧!
「好吧!你們兩個跟我來!如果你們真地是我地臂鎧地話。會不會戰鬥?」
翠毫無少女矜持地哈哈一笑。伸出大拇指。隨後。她飛到夢蝶地肩膀上坐下。雙手彷彿融化一般進入她地肩膀。幾乎是同一個瞬間。一雙極像是如來。又像是翠鳥地臂鎧從夢蝶地右手上伸出!不管是外形還是覆蓋地面積。都比以往地那兩雙臂鎧還要來地具有攻擊力!
夢蝶看著右手上這隻大的稍稍有些離譜的臂鎧,略微一怔。但她還是聳了聳肩,就此作罷。另一個女孩青也隨之坐到她的左肩之上。可她並沒有在夢蝶的左臂上形成任何的臂鎧,只是伸出那雙小手拉住夢蝶的頭之後,瑟瑟抖。
「好,坐穩了!白狼,我們上!!!」
白狼嚎叫一聲,額頭的金黃色火焰印記瞬間化開,佈滿全身!它的體形再次壯大,眼睛也由紅色變成藍色!這樣一頭高達四五米的巨狼,帶著恐怖的威嚇力,向銀月的城堡衝去!
銀月內的殺戮仍在繼續,愛德華率領的守軍已經快要支撐不住。從城堡的下方一直到城堡的頂端,一路上僅是死亡計程車兵與被殺戮的百姓屍體。還活著的人哭喊著朝城堡的最上層跑去,可那些只剩下幾百人計程車兵,如何能夠阻擋數萬敵軍的攻擊?
「可惡……殺不完嗎?這些真的殺不完嗎???!!!夏嵐!!!」
賽納德拉化為分叉劍的「破」之形態,愛德華如同狂風一般從敵軍中呼嘯而過。只見白光一閃,又有十幾名敵軍應聲倒下。但這樣的阻擋卻絲毫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眼看,敵軍已經抵達最上層,只要這一扇門被突破,數以萬計的平民百姓和路威爾國王,就會直面那些殘暴的路威爾軍!
情況危急,此刻的夢蝶卻是愛莫能助。白狼的度極快,但再快似乎也已經為時已晚。她已經抵達了內城的城門口,可滿地的屍體卻讓夢蝶痛心。
「路威爾軍!有本事就朝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