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卡深知父親的心事,早已在老國王耳邊吹起了耳邊風。老國王也是意識不堅,聽到愛婭的這個提議之後,滿腔的希望立刻化為烏有,再次開始朝迪卡與真這對親戚依靠起來。
四周地眾人官員議論紛紛,每個人看著愛婭地表情都充滿了蔑視。愛婭何時經歷過這種陣仗?心下不免一怯,身子也開始向夢蝶的身後縮去。
「別怕!我說過,你有什麼想法就全都說出來!在這裡有誰不服,我會把他吊到城牆上去想退敵之計!」
夢蝶將愛婭一把從身後拉出,再次推倒眾人面前。
愛婭看了看夢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說道:「駐守銀月二十天。這……這是我的命令!有……有誰感質疑地……殺……殺……殺…………」
那個「殺」字越說越輕,說到後面愛婭幾乎是滿面通紅,聲音輕到連她自己都聽不見。夢蝶乾脆替她喊出來----
「軍令如山!不從者,斬-
夢蝶剛才單人匹馬闖進皇宮的餘威還在,儘管她看起來是個女孩,那些官員的議論聲還是漸漸的小了下去。
愛婭衝著夢蝶點了點頭,送上一個致謝的微笑。隨後,她才真正開始講解道:「路威爾軍雖然人多,戰備精良,但再怎麼說,他們也是攻城方,而我們是守城方。古往今來,要攻破一座嚴加防範的城池,攻城方遠遠要比守城方多付出一倍以上的兵力犧牲。現在各位來看,對我軍展開攻擊的只有區區十萬兵力,而我們的守城將士加上民兵,就已經突破了十五萬。怎麼可能會守不住?」
「慢著,十萬?小女孩,你是不是把祝福之門外面的十二萬敵軍給忘了?果真是難能可貴,我們的統帥竟然將敵人大大方方擺在我軍面前的二十二萬軍隊,給看成了十萬?縮去了一半有餘!哈哈哈,喂喂喂,你們誰快來教教這個小女孩怎麼判斷軍事情報啊。」
一個滿臉坑洞的老頭哼了一聲,出言譏諷。愛婭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繼續指著地圖說道:「剩下的十二萬我等會兒再說,先說這裡。我要利用這二十天的時間,努力構造能夠形成我軍勝利的第一個機會點。所以在這二十天內,城,絕對不能破。」
「二十天?就不能縮短一點嗎?我們現在只有十天的軍糧啊!而且,如果真的有機會,之前你為什麼不通報我們?我們不是可以早一點展開行動?」
另一個高瘦個子也嘟囔開了。
「現在我沒時間解釋,我只能請諸位相信我,拼死守城。等會兒我就會和大家一起去城牆,說哪裡可以怎樣佈置。但在此之前,我先要說明取得勝利的第二、第三個機會點。」
愛婭輕輕轉了轉手腕,擺在她面前的地圖立刻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以德爾將軍在祝福之門外的兵力為主視點了。
「第二個機會點,就是德爾將軍這個人自傲的性格。」
「將軍大人多次獲勝,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勝利已經成了他的習慣。所以,他才會遲遲不攻破祝福之門。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派遣少量軍力前往嚴守祝福之門。德爾將軍自傲,絕對不肯繞道而行,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突破祝福之門。只要這些少量軍隊能夠在這二十天之內纏住他,就能將圍困我們的二十二萬大軍,變成不再可怕的十萬。」
剛才還譏笑愛婭的那個老頭不話了。四周的官員也全都不話了。眼看,這樣的策略可行……是不是?
但……
「派遣少量士兵……?你指的少量……是指多少?」老國王問道。
愛婭伸出五根手指,毫不遲疑的答道:「絕對不過五百。而且,人數越少越好。這樣,即使有軍隊突破祝福之門,德爾將軍也會喝令自己的軍隊回來全殲這隻隊伍。並且那位將軍大人擁有十二萬的兵力,就絕對不可能放下臉面向其他兩支隊伍求援,來擊殺這區區的五百人。可以說,這五百名敢死隊員,就是我軍能不能戰勝路威爾軍,擺脫戰火的最重要,最珍貴的第三點!」
以五百……對十二萬?眾所周知,祝福之門並不是山道狹窄的天險。換句話說,哪裡基本可以算是無險可守。而在這隻五百人的隊伍三個方向,則分別有著總共二十二萬的軍隊等著他們。這樣的結果,就算他們撐過了這二十天,迎接他們的,也註定只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