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石飛進了城堡,這道將暴民與皇室隔絕的大門終於還是沒能撐過去。憤怒的人群如同潮水一般湧進城堡,一些手中舉著長矛的暴民看準時機,當胸一矛洞穿士兵的胸口,為眾人的這次暴動添上了一抹新的血痕。
從城門進去之後就是那座中央皇家花園。不用說,已經有十幾隊士兵守在這裡,列成陣形準備迎接那些民眾。前方的盾牌手組成壁壘,後方的弓箭手彎弓搭箭!眼看著,真正的屠殺,就要在這裡展開!
「唬……我說……全都給我住手!!!」
一個少女的爆喝猛然從暴民之中響起!隨著爆喝而起的,還有一個嬌小的身影躍上半空,踩著暴民們的肩膀快移動到眾人面前!落下的那一刻,少女右手中的翠鳥開始變形,成為護住整個肩膀的鎧甲。在落地的那一剎那,右拳猛然砸向地面,一個約莫十五平方米的龜裂,就在她的這一拳之下出現!
拳頭帶來的巨響終於壓過了暴民們的衝動。人群在極短的時間內被震懾住,站在原地不再前進。而他們的這一停步,那些弓箭手們自然也只是搭緊弓弦,沒有放任那奪命的箭矢離開。
「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著人群的安靜,城堡二樓的一扇窗戶忽然破裂,一個揹著把巨劍的人凌空躍下,衝至士兵之前。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關了銀月國王關了禁閉的愛德華。由於夢蝶給的水晶草的作用,他的傷勢已經痊癒了七七八八。
「殿下!」
「愛德華殿下!」
士兵們紛紛行禮,愛德華作為戰力方面來說,在士兵的心目中還是很有威懾力地。
愛德華拔出背上地賽納德拉。視線撇中暴民與士兵中間地夢蝶。他心中驚了一下。不敢相信地道:「夢蝶……?!你……是你指揮這些人……來暴動地嗎?」
夢蝶把拳頭從大理石地面中拔出。對於愛德華地質疑她沒空去解釋。比起那傢伙。更重要地是儘量安撫這些平民。
「各位!我知道大家都很絕望。也知道大家都想要活下去!可是大家這樣衝擊王室。可是正好稱了路威爾軍地心意!三天前路威爾鐵騎屠殺平民地事情你們也知道。我一路走來。被毀滅。燒光。殺光地城鎮更是見過不少!他們地目地只是為了讓佔領你們變得更為輕鬆。壓根就不會如承諾地那樣。真地放過你們地!」
夢蝶地話在已經頭腦昏地暴民聽起來。壓根就沒有任何地說服力。她地話音剛落。就有人咆哮出來----女人!你不過是一個女人!我們憑什麼聽你地!」
「就是就是!路威爾軍已經說過會放過我們了!只要我們能夠砍下所有皇族地腦袋!」
「看啊!她背後那個人就是皇族!我見過他!是二皇子!殺!殺了他!!!」
暴民們顯得更為激動,他們再次踏前,準備攻擊士兵所組成的圍牆。愛德華現在也知道帶領暴民的並不是夢蝶,眼見身後的弓箭手們準備放箭,急忙張開雙臂攔在他們面前,大聲喊著住手。可他的腳步還是晚了一步,處在後排地幾名士兵還是鬆開弓弦,將箭矢朝暴民們射去。
好不容易稍有安靜的局勢再次變得混亂起來。夢蝶咬了咬牙,雙掌一拍,再次分開之時,一雙幾乎和她的身高同樣大小的扇子出現在她的雙手之中!面對那些射來的箭矢,她揮舞起扇子,捲起的罡風及時將箭矢打落。避免了再一次的流血。
「我說過!讓你們聽我說完!!!」
扇子消失,化為兩根短棍。舉著長矛衝在最前面的五個平民只覺得肩膀一涼,骨頭立刻脫臼,長矛也應聲落地。
「我有辦法能夠救你們!所以,全都給我安靜下來!!!」
拄著雙棍,擋在士兵與暴民之間地少女如同一道圍牆般地擋住眾人。被她這樣一吼,那些暴民終於還是慢慢的安靜了下來。但是,安靜,並不代表他們信服。相信夢蝶只要一句話沒有說對。這些民眾就會再次暴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