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守在夢蝶身旁,它的威嚴讓四周的人不敢靠近夢蝶和愛婭。一路走來,看到城中一路的哀愁與混亂,夢蝶的拳頭不甘心的捏緊。她隨著愛婭踏上城牆,望著遠處那些軍容整齊的路威爾軍駐紮營地,暗暗地咬了咬牙。
愛婭先前往指揮室,向西斯科與琳達彙報了城市內的情況。西斯科與琳達被軍情壓得喘不過氣來,只是點了點頭後就讓愛婭出去。夢蝶倚在牆頭,雪花落在她的絲之上,將她裝點的如同冬之女神。
「奇怪,祝福之門的守衛那麼強嗎?竟然到現在還沒有被攻破?」
夢蝶指了指位於北面和西面的軍營,再指了指西北面祝福之門所在的方向,詢問道。
愛婭走到夢蝶身旁,說道:「並非如此。根據情報,突破歌頌之門和敬仰之門的帝隊只有十萬。也就是說,還有十多萬都駐紮在祝福之門的另一邊。而祝福之門由於非常開闊,所以在三道門中屬於最難防守的一座。我想,之所以那座城門還沒被攻陷,完全是由於那裡負責指揮的帝國戰神----德爾將軍的意思吧。」
「在此之前,我曾經查閱過有關那位德爾將軍的各種文獻。就軍事能力來說,那位將軍的確非常的強悍。可是,也正是因為戰無不勝的關係,讓這位將軍在最近幾年的侵略戰中有了一些自傲地舉動。」
夢蝶想了想。覺得愛婭的猜測的確合理。在銅錘城的戰鬥之中德爾將軍就曾經表現得十分驕傲,絲毫不把敵人放在眼裡。雖然她當時是在龍腹之中沒有看到,但根據霍蒙的講述,應該錯不了。
「他不攻破祝福之門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因為看不見的敵人永遠是最可怕的。如果三道門全破,銀月軍隊反而會安心下來。可現在這道門孤立敵軍之中,會帶給我們許多無形的壓力。」
「而第二點,就是那位將軍的自傲心理在作怪。可以說,他已經是在玩弄銀月軍,而不是將我們看成對等計程車兵來戰鬥。如果說。可以利用這一點地話……」
愛婭平緩地說著。可說到這裡。她的語調突然停頓了下來。夢蝶原本也是對愛婭的話將就著聽著。可聽到她突然不說了,心中立刻揚起疑問,別過頭,看著她。
愛婭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對不起,請把我的話忘了吧。我只是一名女傭,女子壓根就不該過問這場戰爭。」
說完。在夢蝶依舊滿臉狐疑地表情之中。這位女傭緩緩抬起頭。看著天空。看著----
那些緩緩飄落地雪花……「兩天……還有兩天……如果天與人願地話……」
雪。還是那樣靜悄悄地下著。
在離開城牆之前。夢蝶還是前往指揮室。詢問西斯科與琳達有沒有什麼好地破敵方案。可結果卻依舊讓人失望。由於擔心莎莎拉。夢蝶還是決定先行返回騎士府照看一下。愛婭則繼續留在指揮室。輔佐兩位皇家騎士。
在這兩天裡。夢蝶都是在忙碌之中渡過地。每天早上起來後就是護送愛婭前去城牆。回來之後還要照顧尼婭和莎莎拉。動亂不堪地街道越見凌亂。即使是有白狼陪在身邊。有時候也會有一些舉著鐮刀地平民衝著夢蝶怒目相視。相信。眾人地忍耐力已經到達極限了吧。
紛紛擾擾地兩天就這樣過去。當夜幕再次降臨地時候。城中點燃地燈火也開始閃爍。在這兩天裡。西斯科夫婦依舊沒能從城牆上回來。夢蝶、愛婭、尼婭和披著斗篷地莎莎拉只能四個人圍在圓桌旁。就著燭火吃飯。白狼趴在夢蝶地腳邊。已經啃完肉骨頭地它閉上雙眼。似乎已經睡著。
外面的喧囂到了夜晚還是沒有安靜的意思。有了第一天的情況。巡邏計程車兵變得更多了。可這樣一來,卻只能讓那些民眾更為恐慌與騷亂。聽愛婭說。白天曾經生過幾起平民衝入貴族宅邸大肆殺戮地事情。夢蝶為了守護這裡三位少女地安危,也只能將巡邏這件事擱下了。
「噹啷……噹啷……」
刀叉碰到碗碟的聲音乾澀地在餐廳內迴盪。夢蝶已經不知道這一頓飯到底吃了有多久。可能只有半個小時?或者已經過了五六個小時?
「…………愛婭,明天早上十點就是最後期限了。你真的沒什麼好方法嗎?」
放下盤叉,夢蝶忽然出聲詢問。她這一問讓愛婭地動作停頓了一下。過了半秒之後,愛婭撕下一小塊麵包,淋上色拉醬:「你怎麼會想到這件事?」
「因為你看起來就是一副有辦法的樣子。」
色拉醬停下,愛婭的手懸在半空,雙眼注視著盤中的麵包。與此同時,尼婭以及莎莎拉也全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這位女傭。
………………良久之後,色拉醬再次被放回桌上。迎接夢蝶的,依舊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我一介女流之輩,哪會有什麼好方法?王國內不缺人才,我想出來的那些拙劣技巧說出來,只會讓人貽笑大方罷了。而且,我想出來的這個方法壓根就行不通。或者說,根本就沒人能夠做到。」
「是嗎?那你不如說說看。」夢蝶沒有放棄,緊追不捨。可不管她怎麼問,愛婭也始終是搖頭笑而不答。夢蝶見她很堅決的拒絕,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了,只能嘆了口氣,收拾起自己面前的餐盤。
也就是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