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皇家騎士一怔,似乎還沒看清楚生了什麼事。不過沒關係,因為下一刻,一隻腳就已經出現在他視線的右側,十分熱情的親吻著他的臉頰……
「碰!」
隨著巨響,那名皇家騎士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向十米開外,撞到一張堆滿檔案的桌子,將檔案如同雪花般撞落。剩下的兩名皇家騎士剛剛看清出現在眼前的似乎是一名少女,那名少女就已經躍起,雙腳一分,同時印中了他們的肚腹。
「啊!夢蝶!」
被皇家騎士壓住的愛德華好像看到救星一般嚷了出來:「快!快點向父王求求情!你已經奪回了國王之杯!父王,這位少女已經奪回了國王之杯!國王之杯啊!!!」
兩招擊退三名皇家騎士,夢蝶比一年前的實力明顯提升了不少。她彷彿守護神一般站在西斯科與琳達面前,傲然面對皇座上的老國王。守在她身旁的威武白狼讓四周計程車兵和皇家騎士們一時也不敢上前,只能站在她們五米開外的距離,小心警惕著。
「對了,還有你!蛇女,我差點忘了你也是讓剛才的戰鬥開門的要素之一!」
眼見自己的守護騎士三兩下就被打敗,老國王顯得有些心驚,對夢蝶的警惕自然也是提高了不少。
「夢蝶小姐……」
夢蝶伸出手,攔住想要說話的琳達。她靜靜的凝視著那位國王,半響之後,少女邁開腳步,緩緩地,緩緩地向王座走去。
一步……一步……又一步。
她走地很慢。走動地身姿也美到了極點。那束起地等身長在她地腦後搖擺。輕盈地身軀與玲瓏地身體曲線比最美地自然景色還要美上百倍。可是。這個嬌小地身軀所踏出地每一步都是如此地穩定。她地體重不足四十公斤。可落腳之處卻彷彿千百噸地力量一般。震盪起一個個灰塵圈。
是她太美了。還是她帶給人地氣魄太過強烈。仰或兩者都有?只知道。四周地士兵和騎士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到要上前阻攔。所有人就這樣看著她。看著她走上階梯。站在皇座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團被塞進戒指盒地肥肉。眼神冰冷。
「你……你……!」
儘管眼前這位少女美到了極點。可老國王卻覺得全身都被壓制住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夢蝶……」
被壓著地愛德華開始有些擔心起來。夢蝶地眼神讓他聯想到當日瘋後屠戮合成獸地場面。他地父王。會不會也遭此厄運?
良久良久之後,少女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似乎是剋制住了內心的某股衝動似的。轉過身,緩緩走下階梯。
「尊敬的陛下。您的英明神武不需要細說,我們每個人都看得出來。」
夢蝶轉過身,衝著老國王合十雙手,行了個禮,極為有禮貌的繼續說道----
「西斯科騎士犯錯,的確該罰。可剛才大皇子殿下也說了,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西斯科不管怎麼說也算得上是一股戰力。不如就讓他這有罪之身去將功補過,命令他絕不能讓敵人突破城牆。怎麼樣?相信已經知錯了的西斯科騎士一定會加倍賣力地履行自己的職責地。」
對於這個國王,夢蝶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像愛德華一樣當面直斥其非。沒有哪個皇帝願意承認自己昏庸無能,如果說他錯了,那麼即使明知道是錯的他也會繼續錯下去。所謂的直諫也只有當現任的國王真的十分英明神武的時候才有可能生。即使如此,也不能真的毫不顧忌的說話。中國歷史上因為直諫不成反而將事情越弄越遭的例子可謂數不勝數。比干不就是因為直諫紂王貪戀妲己,而落得被挖心地下場地嗎?
不過,妲己這個女人還真行。
老國王被夢蝶剛才的氣勢已經壓得蔫了下去。現在,看到這個女孩一臉誠懇地望著自己,語氣也是很的溫柔。還帶著些許請示地語音。他剛剛的那種堅定心情早就在這幾分鐘之內消耗殆盡。老國王皺起眉頭,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才好。支著頭半天都不回聲。
「嗯……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一年前要求主動前往奪回國王之杯的那個女人吧?……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老國王開始轉移話題,掩飾自己的尷尬。
夢蝶再次合十行禮。溫柔的笑道:「幸不辱使命。國王之杯已在愛德華殿下的懷中。希望陛下能夠饒恕索倫兩姐妹一年前的無禮舉動,放過她們的性命,還給她們自由身。」
好聲好氣的說話是溝通的第一步。老國王聽著夢蝶這個精心除錯好的聲線所出的聲音,顯得十分的受用。他的臉上也開始展示出笑容。
「真的?來人,把他懷裡的國王之杯拿出來。」
一名皇家騎士應了一聲,立刻上前將手伸進愛德華的懷裡。很快,那隻金光閃閃的杯子就再次出現在老國王的面前,將整個會議廳照的亮堂堂。
「哈哈哈,果然是國王之杯!太好了,太好了!沒想到你們真的把杯子奪了回來?好好好!我饒恕那對姐妹的無禮。給予她們自由身!來,迪卡,我的孩子。你快點去接過國王之杯吧。這樣,國王之杯與銀月之劍就全都在你手裡了。只要等擊退路威爾軍,我就立刻將皇位傳給你。」
迪卡走上前,捧過國王之杯。在接過杯子的一瞬間,他的眼角輕蔑的瞥了一眼那邊依舊被按在地上的愛德華,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隨後,他收回輕蔑的眼神,充滿深情地望著站在會議室中央的夢蝶。向她炫耀著手中的杯子和腰上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