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德華那傢伙倒是滿受歡迎的嘛?看來似乎是不用替他擔心了。」
夢蝶遠遠的站在遠方,目送著馬車進入城門,笑著道。
尼婭上前搖了搖夢蝶的手臂,嘟起嘴,說道:「可是不對啊!夢蝶姐姐。第一個衝出來戰鬥的人可是你和白狼耶。憑什麼歡呼全都給了那個廢物王子?」
「尼婭,不準對殿下用這麼無禮的稱呼!」
尼婭吐吐舌頭,被愛婭這麼一訓,她也不敢說話,乖乖的縮到白狼的身旁,透過白狼的身體偷偷撇著愛婭。見愛婭因為害怕白狼的體形而不敢追過來之後,她嘻嘻一笑,衝著姐姐做了個鬼臉。
「好丫頭,一年沒打你了,皮癢了是不是?」
愛婭故意板起臉,作勢就要打。尼婭見狀,急忙從白狼身後閃出,一把抱住姐姐,在她的懷裡直撒嬌,惹得愛婭這一巴掌怎麼也打不下去。
看到這樣溫馨的場面,夢蝶絲毫不顧形象的哈哈笑著。她的那頭長隨著她的笑聲左右搖擺,飄零的雪花落在她的烏上一時沒有融化,形成星星點點的點綴。
一旁的白斗篷少女看著眼前這一幕親人互相鬧騰的場景,卻是神色一變,頭低的更低了……
呃……糟了。把她的處境忘了……最近一段時間還是別在她眼前表現「親人」之間的關係比較好……
夢蝶咳嗽了一聲,止住愛婭與尼婭這對姐妹的喧鬧。恰好,她的手摸到腰間一直懸掛著的三隻小皮囊,猛地一震,急忙扯下一個皮囊來。
「糟了!我竟然忘了這件事!水晶草啊!愛德華那傢伙傷地那麼重。可我只顧著和你們說話。忘記給他水晶草了!」剛開始。夢蝶顯得很緊張。也很焦急。可等她把這些話全都喊出來之後。忽然想到了什麼。將皮囊重新掛在了腰間。
「哎呀呀。我真傻。皇城怎麼可能會缺水晶草呢?咳。我心急火燎地在密蘇里瓦湖裡採了一天。竟然沒想到這件事。」
剛剛聽到水晶草這個名字後。愛婭猛地一震。她滿臉狐疑地看著夢蝶腰上地那三個皮囊。指著它們。說道:「這三個裡面……裝地都是色狼草???」
「啊???」
夢蝶只知道這是水晶草。並沒有聽說過這種草地別名。而且從以前到現在。休和尼婭也一直沒有向夢蝶解說採摘這種草是多麼地苦難與不易。也難怪她對於「色狼草」這三個字感到莫名其妙了。
「啊……我是指。你腰上地。真地全是水晶草?」看著夢蝶那一臉不太理解地表情。愛婭眼珠一轉。已經猜到了她壓根就不清楚這種草地別名。立刻改口。
夢蝶點點頭,將三個皮囊全都摘下。遞給愛婭。
「你曾經當過護士,你看看,這些草的品質怎麼樣?我生怕受傷的人會太多,所以採了許多磨成粉。現在我才想起來,王城的儲備量應該不少。我這麼一點點恐怕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用處太大了。」
冷不丁,愛婭壓低嗓子,讓自己儘量保持冷靜地說了出來。
「這些……都是上好品質的水晶草。即使是王國,對這種草的儲備量也不是很多,可你竟然能夠採到三大包!……嗯,也對。如果是你的話……」
夢蝶越聽越覺得不太對勁。她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那個……愛婭?能不能告訴我。這些水晶草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前我採下來地時候。就有人對我露出你現在的這種表情。」
愛婭一愣,回過神來。就在她張開口想要說明的時候。西斯科與琳達已經在護衛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先生,夫人。」
愛婭將水晶草還給夢蝶。垂低頭,侍立在旁。
西斯科看起來似乎很高興。他揮揮手,讓愛婭抬起頭,笑著說道:「愛婭•索倫小姐。由於國王之杯已經平安回來,所以你已經自由了。可以不用再當我們的女傭了。」
愛婭抬起頭,臉上地表情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這時,一旁的琳達卻是推了一把丈夫,埋怨了幾句後,上前說道:「抱歉,他太高興,有些沒表達清楚。我們的意思是,雖然索倫小姐如今已經不用成為我們的女傭,但我們夫妻倆還是想繼續僱傭你。畢竟你幫了我們許多的忙,現在我們甚至已經無法想象你不在的話,我們兩夫妻應該怎麼辦了呢。」
一旁的夢蝶點點頭。這也對,從以前開始,愛婭就是個十分心細的女孩。她往往能夠想到常人不會想到地地方,在照顧人這方面尤其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