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箭破空,換來的卻是夢蝶眼神中地一抹蔑視。
度實在太慢了。在這麼短的距離內竟然只能射出這種度的箭矢。光是從士兵的素質上來說。路威爾的劍騎士就已經勝出不止半籌。更別提黑炎蛇的暗影劍士了。
夢蝶閉上眼,一歪頭。箭矢擦著她的臉頰劃過。此時此刻,第一名士兵的長矛也已經殺到。
「哈哈哈!我贏了!!!」
長矛刺出!瞬間貫穿夢蝶的頭部。可是下一刻,被他貫穿的少女卻已經側過身,單手抓住那柄長矛用力一頂。
戰馬依舊呼嘯著往前衝去,那名緊握長矛計程車兵卻被夢蝶這麼一阻,頂下了馬。士兵躺在地上,還想盡快爬起來拔劍!可這個時候,一隻腳,卻已經穩穩的踏住了他的胸口……
素手一轉,長矛迅裝換方向。斗篷下的少女冰冷的看了那名士兵一眼後,舉起長矛,毫不留情的刺下。只聽得「噗哧」一聲,鮮血飛濺。
長矛,貫穿了士兵身上的盔甲,洞穿了他的腹部,將他釘在地上。那名士兵出一聲慘叫,雙手抽筋似的抓住那柄曾經刺穿無數平民腦袋的長矛,摸著自己的鮮血,讓他深深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已經來到了他的眼前……
頂下士兵,踩住,調轉矛頭,刺穿腹部。這些動作雖然繁多,但也只是生在短短的一瞬間。剩下的五名士兵還沒有看清第一個人的悲慘遭遇,就全都舉起手中的長矛,挑向眼前這個披著斗篷,看不清臉的人。
夢蝶順著這些長矛一個轉身,衝入矛中,將長矛處在自己的腋下,用力一夾!剩下的五名士兵也全都跌下馬來。而緊接著等待他們的,就是那曾經握在他們手中的長矛,貫穿自己的腹部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讓這片廢墟之城多了一股讓人膽寒的涼意。夢蝶掏出懷中的水晶草粉末,取出極為可憐的一點灑在那些士兵的傷口四周,卻不拔出長矛。他們的肌肉立刻以肉眼可見的度緩慢癒合。當然,這樣的癒合,就等於同那柄長矛完全的融在一起,稍微動彈一下,等待著他們的就是刻骨銘心的疼痛。
撒完五個士兵,夢蝶順手拔出最後一名士兵腹部的長矛,將水晶草撒上一些之後,單手提著長矛頂著對方的喉嚨。往昔溫柔的眼睛裡,已經被冰冷與淡漠所替代。
「站起來,我有話要問你。」
銳利的矛頭還頂著自己的喉嚨,上面尚在滴下自己的鮮血。那名士兵萬分恐懼的望著夢蝶,嘴唇打顫,雙手只顧著捂自己的肚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想回答嗎?很好,看來我可以找別人問問。」
說完,夢蝶握住手中的長矛,還不等那名士兵恐慌的叫出來,就再次一矛刺進對方的腹部。她瞄準的角度十分的刁鑽,從這個部位刺進去後並不會傷到人體的內臟,也就是說被刺的那個人並不會死。可被這樣死死釘在地上所享受到的痛苦,可能比「死」還難受。
夢蝶走到另一名士兵的身旁,抓住長矛的軀幹,毫不留情的一拔。那名士兵立刻出殺豬一般的慘叫,矛身上也帶出那個人肚子上的一大塊皮肉。
「你能夠回答我嗎?」夢蝶將水晶草粉稍稍撒上,用長矛抵著對方的喉嚨,淡淡的說道。
有了前車之鑑,那名士兵連忙點頭答應。對於眼前的這個人他不敢有任何的忤逆,抱著流血的肚子使勁的點頭。
「很好,那你告訴我,現在戰爭的局勢到底怎麼樣了。」
莎莎拉騎著白狼從一旁的角落裡走出來,一併站在夢蝶身旁,靜靜的聽著。
那士兵眼下壓根就沒心情去看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他只顧著大聲回答夢蝶的提問,恐懼的雙眼中流露著失魂與慌亂。
「路威爾帝國……路威爾軍兩天前剛剛擊敗我們,朝最後的防線卯月城前進!他們……他們實在是太可怕了……竟然只用了那麼短的時間就突破了我們的防守!不是我們……不是我們想逃!是他們太強了!強的根本就不像是人類!對,錯的是他們!而不是我!我是被他們逼著才當逃兵的!原諒我,我誓從今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