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巴看著艾米麗,很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切,什麼了不起?這蛇女一個人都沒殺,反而折騰著把自己賣了!還在那裡裝出一副弱小女人的樣子四處裝可憐?我看了就覺得噁心!你怎麼不把自己賣到皇宮裡去?憑你演戲的手段,說不定路威爾帝國或者銀月王國的下一任皇后就是你了呢!你倒好,最後不僅沒有把那個女人幹掉,反而還歡送她離開!黑影大人,白影大人,我始終不知道這究竟算什麼意思!!!」
維巴的嘲諷艾米麗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她哼了一聲,抱起雙臂:「哎呀呀,被那個女孩奪了一目一臂之後,你就那麼急著要報仇嗎?好啊,想上你就上吧。只不過下一次,你準備再被她奪去什麼?另一隻手?還是兩條腿?或是一條舌頭外加兩隻耳朵?還是你那隻可憐的獨眼龍?哈哈哈,這下有意思了。堂堂的維巴大將赫然成了一個走路需要人攙扶的盲人!可憐的盲人大叔啊,需要我攙著你走路嗎?還是讓我的可愛小蛇們,每天拖著你四處轉悠呢?」
艾米麗的伶牙俐齒輕快有力,對於維巴的痛處毫不遲疑的進行戳刺。維巴的口才顯然沒有這位演技一流的女孩好,一時間說不出話,只能瞪著那隻獨眼,滿臉的憤怒。
維巴瞪眼,可艾米麗卻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她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朝著白影俏皮的眨了眨眼。
「維巴,我真的不理解,為什麼你會和我一樣,成為‘四將’中的其中一員的?憑你的資格,只夠和那些下層‘戰士’呆在一起,供我們驅馳才對。白影大人,還是把‘四將’的名稱改為‘三將’吧?這個大個子只能給我們丟臉而已啊」
「你————!!!」
白影拉住禮帽,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一個完美的微笑再次顯露:「好了好了,同樣身為‘四將’,你們就別爭了。艾米麗,算我求求你,不要爭了,好不好?」
聽到白影求情,艾米麗臉上立刻笑開了花。她紅著臉,裝作無意識的湊到白影身邊,嗯呢一聲,拉住了白影的手臂,開始撒起嬌來。
白影稍微皺了一下眉頭,搖搖頭。隨後,他別過頭來看著身邊的黑影,問道:「黑影,今次的事件全是你一手策劃的。老實講,我雖然也覺得挺有趣,可有趣不代表能夠繼續玩下去。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缺失的環節還差一項。時間緊迫,如果錯過了日子,讓主人為難,那可是你我都不想看到的事情。希望你能夠別總是拿玩弄那個女孩當成工作,行不行?」
黑色斗篷下寂靜無聲,他依舊沒有說話……不過兩分鐘後,白影的臉上卻露出了微笑。
「嗯,你明白就好。主人交代的事情,我們還是得加快速度去辦。而且,畢竟你和她一起有些時日了,她對你也算是十分誠懇,還處處為你著想,為你擔心。你這樣一味的玩弄她,似乎也不太好吧。」
聽到白影嘴裡的話,纏著他手臂的艾米麗似乎有些不太高興起來。她哼了一聲:「白影大人!你就那麼關心那個女人嗎?!」
白影哈哈一笑,無意的說道:「畢竟,那個女孩是個非常有趣,而且不同尋常的女孩啊。」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白影的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就和在讚賞一隻表現優異的白老鼠沒什麼區別。可這番話聽在艾米麗的耳朵裡,卻直接導致了另外一個結果。
艾米麗的視線死死盯著夢蝶遠去的方向,第一次,她的目光內透射出一抹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