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捂著胸口那塊凹陷的鎧甲,面色已經由於疼痛而扭曲。即使如此,他還是咬了咬牙——
「阿拉那!」
夢蝶一時沒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略微思考之後,才回想起「阿拉那」的意思。她點點頭,面對維巴,繼續輕聲道:「既然還能打,就聽我的指揮。別衝動。」
愛德華深深的吸了口氣,握起巨劍站在夢蝶的左後側,重重的點了點頭。
「喂!你——!敢不敢和我們兩個人打,而不叫你的手下幫忙!」
夢蝶的話音剛落,維巴忽然抬起腳在地上重重的踩了一下。轟然間,山搖地動!他發出一陣狂笑,低下頭,死死瞪著夢蝶:「激我?哼!不用你激,我早就有這個主意!來,憑你這麼個只能被別人壓在床上嬌喘的小女人,要怎麼和我打?是不是要用你的小拳頭砸我的胸膛呢?!」
眾流氓再次揚起一陣鬨笑。
維巴那近在咫尺的眼睛中充滿了嘲諷與淫穢。夢蝶看了只覺得陣陣噁心。她哼了一聲,抬起銀月匕首指著維巴的右眼,冷哼一聲:「大傢伙,你的眼神很討厭。這隻右眼,我要定了!」
「好!有能力的話不如來拿吧!但在此之前,我會先宰了你的男人,再把你壓在床上好好的蹂躪一番!」
說完,維巴從懷中取出一粒綠色的藥丸吞下。他雙臂互相一擊,透過胸膛發出一聲巨吼!剎那間,那身人類的肌膚變成了彷彿植物一般的黃綠色,皮膚上的紋理也是層層疊疊,整個人彷彿就是一棵會走路的樹幹!他大聲笑著,右臂朝夢蝶兩人猛地一揮!他的五根手指彷彿快速生長的樹木枝葉一般互動纏繞,變成一根差不多有五米左右的長樹枝,攔腰掃向夢蝶與愛德華!
「趴下!」
夢蝶一聲呼喝,兩人立刻臥倒。粗壯的樹枝從他們頭頂越過,一擊之後立刻分解恢復成五根手指。望著夢蝶、愛德華兩人的狼狽相,維巴顯得更為得意了。收回右手後,他的左手五指交錯結成一根樹枝尖刺,一伸,向躺在地上的愛德華背脊刺去。
愛德華的體力早就已經如風中殘燭,這一趴之下根本就無力動彈。眼看就要被樹枝透體而過,夢蝶猛地對著他的肩膀踹了一腳,兩人分左右分開。樹枝插進岩石裡,破碎的石片彈在兩人臉上,感覺生疼。再次沒有擊中讓維巴心中有些惱火,抽回左臂,預備再次攻擊。
「想走?!」
不想夢蝶趁著樹枝回縮的瞬間從地上彈起,舉起匕首狠狠的插入樹幹之中!藉著維巴回縮的力量,她踩著他的手臂向維巴衝去!等到臨近之時,她再次拔出匕首用力一蹬!整個人高高躍起,調轉匕首向維巴的咽喉處插去!
維巴一驚,要知道附著在他表皮的這層樹木屏障並不算太厚,若是被這隻匕首插入的話,肯定是咽喉洞穿!他急忙舉起右手去抓人在半空,週轉不便的夢蝶。
夢蝶似乎沒有察覺到自身的危險,目不斜視的盯著維巴的咽喉。可等到他的五指幾乎就要抓住夢蝶的腰部之時,她猛地在空中一個翻身!伸腳勉強踩住他抓來的食指,再次一躍!這是第一次,她能夠和維巴的眼睛處在同一水平線上,直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