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自然答應!來,讓我們快點來吧!」
戰約定下,夢蝶緩步走至演武場中間,伸手一捋頭髮,動作瀟灑,充滿了自信。等到那名書記官也站定之後,她雙手合十行了個禮,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
「什麼?!營地起了騷動?督伯,是真的嗎?」
在營地深處的正規軍營之內,一座大型帳篷中坐著一個一頭金髮,約莫二十歲出頭一點的年輕人。在他的劍柄之上雕刻著一枚銀月裝飾。
在這個年輕人面前站著一位車伕打扮的老人,他緊張的摘下帽子捏在手裡,說道:「是……是的,少爺!是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女孩……她……她正在被那個營地的書記官調戲!後來這個女孩提出要比武對決,得到這個訊息之後我就急急忙忙趕來了!」
年輕人咬了咬牙,他握住腰上的劍快步走出帳篷,邊走邊憤怒的道:「為什麼那個營地裡面會有女孩?女性傭兵不是全都集中在另一個營地裡面的嗎?!」
督伯趕上,應聲道:「那……那個女孩好像是來應徵的!所以……所以走錯了地方……」
「什麼都別說了!那個書記官我有點印象,平時的作風就不太好。希望能夠趕上,不然就有損我們軍隊的形象了!」
年輕人和他的隨從督伯快步向男性傭兵營跑去,心中只期望能夠儘快趕到!先不說是否有關那個女孩的貞潔,就是讓她稍微受到一點傷,身為這次剿匪總統領的他也是難辭其咎!
約莫兩三分鐘之後,這兩人已經快步趕至營地。一旁計程車兵看到這個年輕人後全都露出恭敬的表情,筆直站立。他沒有理會那些士兵,快步走到演武場旁!
幸好,決鬥似乎還沒有開始。
年輕人心中撥出一口氣,剛準備喊出一句「住手」。可就在他張嘴的那一剎那,站在演武場上的那個少女的模樣,卻讓他深深的怔在當場。
時間,可不等人。就在他痴迷於那名少女的美貌之時,決鬥的鑼聲已經敲響。那名書記官吐著舌頭,大聲淫笑的向夢蝶走去。年輕人一愣,立刻伸出手,大聲喊道:「住……!!!」
少女的身影,消失了……
不,並不能說是消失。因為就在他眨眼的瞬間,那名少女的倩影已經站在了那名書記官跟前!那名書記官顯然也是驚了一下,那條吐出的舌頭縮回口腔之內。與此同時,一隻拳頭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肚子上,將他胃裡的酸水一股腦兒的打出喉嚨。
「哼,舌頭,再吐啊!」
書記官彎下腰,痛苦的捂住肚子。可他還沒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隻轟在他肚子上的拳頭已經張開,抓住了他的臉。同時,他只覺得自己的雙腳被什麼人一絆,整個人立刻成浮空狀態!而那隻抓著他臉部的手,也已經迅速下壓,將他的腦袋往泥地上磕去!
在腦後傳來猛烈撞擊的剎那間,那名書記官透過夢蝶的手指間隙,終於看到了她嘴角的那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