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一番話,令現場鴉雀無聲。
雖然是說到了點子上,但會不會異想天開了些?
指望三大聖王會倒戈反叛?
「白痴!」
牧承州心中罵了一句,覺得自己是不是高看了蕭塵。
聖王級強者的道心,豈會那麼容易動搖,三言兩句就想策反?
「你們不用理他,到我身邊來,為我護法!」牧承州道。
三大聖王聞言,皆是飛到了牧承州身旁。
但突然,他們十分默契地同時出招,轟在牧承州護罩之上。
轟!
劇烈一爆,強如始祖殘魂融合的牧承州,亦是承受不住,護罩被擊潰,吸食血氣的計劃被迫中斷。
「你們……」
「殺!」
三大聖王殺聲震天,眸中盡是不加掩飾的寒意,好似牧承州與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
「該死,你們瘋了不成?」
牧承州怒極,始祖殘力盡數湧現,霎時引動天哭異象,靈界之內規則失衡,秩序顛亂。
彭!
三大聖王被這駭人的力量轟飛出去,砸入靈界地底。
這一擊,瞬敗三大聖王,不可謂不驚人。
但牧承州也不好過,瞬間虛弱了下去,本來吸食血氣稍微凝實了一些的軀體,又再度變得黯淡。
始祖殘魂本就沒剩多少力量,遭遇三大聖王背叛,他一時怒火上頭,將力量揮霍一空。
現在冷靜下來,還十分後悔,感覺不值。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牧承州冷冷盯著蕭塵。
他才不相信三大聖王會背叛他,定然是蕭塵做了手腳。
剛才戰鬥時,三大聖王狀態確實也有異狀。
「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意義嗎?」蕭塵淡聲道,「剛才那一擊,你已經耗盡了始祖殘力,敗局註定!」
牧承州聞言,神色一沉:「這是我靈族內部的事,你一個外人為何要出手干預?」
「我已經很剋制自己了!」蕭塵無辜道,「如果我一開始就出手幫冰凝,你連露面的機會都沒有!」
「誇口!」牧承州怒不可遏,他生平還是頭一次這麼被人輕視。
「是不是誇口,已無所謂。看吧,你的宿敵要出來了!」蕭塵指了指那邊的血脈禁塔。
突然,禁塔隆聲震動,血氣爆衝。
塔底之下,一抹極致血芒沖天而起,宛若驚世劍芒,將禁塔劈為兩半。
隨之,一道輕盈纖細的曼妙身影從血光之中飄出。
「牧承州……不,該稱呼你為始祖!」
冰凝好似脫胎換骨,煥發新的生機,姿態超然,一步一步走向牧承州,「你用禁塔壓制我,反倒讓我因禍得福,進一步突破!」
血脈禁塔是利用血脈之力壓制冰凝。
但這種壓迫,對冰凝非但無害,反而激發了她的潛能,讓她進一步覺醒。
「可惡,若我能成功復活,你這點突破又算得了什麼?」牧承州恨天無眼,讓他計劃功敗垂成。
他一開始就知道禁塔殺不死冰凝,反而會讓冰凝突破。
但只要能拖延冰凝一段時間,讓他計劃順利進行,冰凝的突破根本微不足道。
他千算萬算,是沒算到蕭塵這個變數。
「看來,該結束了!」
黑色影子衝了出去,與冰凝融合。
霎時,冰凝氣勢攀升至絕頂。
「我不會就這麼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