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聞言，這才轉過身，第一次正眼看著佝僂老者。
「仙帝五階，修為不弱！」
蕭塵淡淡地評價道。
然而佝僂老者聞言，卻嗤之以鼻道：「我只是被困在這太久了，修為被壓制，才跌落到仙帝五階！」
頓了頓，他又道，「你能說出仙帝五階不弱的話，證明你其實不過爾爾！」
「你這是在嘲諷我，還是在給自己安慰？」蕭塵好笑道。
「我給自己安慰什麼？」佝僂老者神色一沉。
「當然是因為我的出現，超脫了你的預料，加上八岐對我的吹捧，讓你心裡開始害怕，所以給自己找點自信，也就是精神勝利法！」蕭塵淡淡道。
「混賬，我豈會害怕你？」佝僂老者怒道，「雖然我修為只有仙帝五階，但我能掌控虛無空間。在這裡，我是無敵的！」
「別裝了，你根本不是虛無之主，真正的虛無之主早就死了！」蕭塵搖了搖頭道，「而且如果我沒猜錯，正是虛無之主將你和你的主人困在了這裡，讓你們無法去外面為禍！」
「你……你怎麼會知曉？」佝僂老者驚疑萬分。
「因為如果你是真正的虛無之主，我應該沒這麼快能發覺虛無空間還有第三層。第二層試煉，足夠困住我一段時間！」蕭塵淡淡道，「你對虛無規則的瞭解，只因你在這待得足夠久，和規則同化了而已！」
「而且據我觀察，這第三層空間類似一個牢籠，能進不能出。如果你是虛無之主，不該沒辦法離開自己的地方！」
蕭塵其實一早就進入第三層了，只是一直沒有現身，而是在四處觀察。
八岐和佝僂老者的對話，他當然全部有聽到。
「原來如此，你還知道什麼？」佝僂老者神色越發冷沉，冰冷地問道。
「目前只知道這些，畢竟十萬年前事太過遙遠，一時半會沒那麼好查出來！」蕭塵淡淡地看著佝僂老者，「不過看你緊張的神色，大概你們和虛無之主的過往，有些不堪回首，你不願意讓人知曉！」
「哼，無知小輩，不要以你短淺的思維擅自揣測，這是對神的不敬！」佝僂老者隱隱生氣道。
「張口一個神，閉口一個神，你是被他洗腦了嗎？」蕭塵有意無意地望向那邊的石棺。
「住嘴，不准你對神者無禮！」佝僂老者神情激動道，「我是心甘情願追隨神者，為了我們的終極夢想而努力！」
「噢？什麼終極夢想？」蕭塵好笑道，「說給我聽聽？」
「庸俗之人，不配知曉！」佝僂老者不屑道。
「不說算了，我也沒太大興趣！」
蕭塵不予計較，他覺得這老頭大概在這被困了十萬年，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讓我瞧瞧，你的主人是什麼樣子！」
蕭塵對石棺內的人倒是很有興致，身影落地之後，慢慢走向石棺。
雖說他也和八岐一樣能感覺到石棺散發出的絕代威壓，但並不放在心上，很快就走到了石棺面前，伸手欲要推開石棺。
「住手，神者之尊容，豈容你褻瀆？」
佝僂老者怒不可遏。
在他而言，蕭塵哪怕多看石棺內的主人一樣，都是侮辱和褻瀆。
「虛無之矛！」
甫驚喝，佝僂老者已是雷霆出手，揮手納虛無規則之力，凝化一柄絕代神矛。
神矛氣掃方圓，蘊含雷霆之勢，展露滅神之威。
咻！
虛空扭轉。
一瞬之間，手持虛無神矛的佝僂老者出現在蕭塵背後。
「死！」
殺意決然，神矛順勢落下，欲要一舉誅殺蕭塵。
然而，卻見蕭塵不閃不避，甚至不曾轉身。
就在神矛將要從後背貫入時，忽見一抹青色雷光組成牢不可破的護盾，擋住虛無神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