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玄劍宗長老、王子健的父親,以及陸續聞訊趕來的郡王藩王都一一經手令牌,神色各自有了不同的變化。
「蒼帝這是什麼意思?」許鎮飛問道。
「還能什麼意思?」蒼月皇帝道,「太上皇說,那個叫蕭塵的,你們不能動。誰敢動蕭塵,便是和他為敵!」
雖然不知道太上皇和蕭塵是什麼關係,雖然自己心中同樣有憤怒,但他不敢違抗太上皇旨意。
蕭塵這件事,只能暫且擱下!
……
當楊威遠回到郡王府時,楊馨兒立刻就迎了上來。
「爹,宮裡情況怎麼樣?」
因為皇宮亂成一團糟,一般人被禁止入宮,所以楊馨兒讓楊威遠去宮裡探聽探聽情況。
「情況不樂觀!」楊威遠嘆了一口氣道。
楊馨兒聞言,神色變幻道:「爹,你要幫幫他!」
「我當然想幫他,但問題是怎麼幫?」楊威遠無奈道。
「你好歹是淵城郡王嘛,總該有一定話語權的!」楊馨兒道。
「這跟話語權有什麼關係?」楊威遠搖頭道,「太醫和煉藥師都束手無策!」
「太醫煉藥師?」楊馨兒微微一怔,這都什麼跟什麼?
「是啊,你表哥傷的很嚴重,太醫說這輩子恐怕沒辦法再繼續修行了,可惜了他的天賦!」楊威遠遺憾道。
楊馨兒:「……」
「怎麼了,馨兒?」楊威遠瞧著女兒神色不太對。
「沒……沒什麼,爹你繼續說!」楊馨兒急忙道。
「你如果真擔心你表哥,就過去看看他。他見你去看他,說不定心情會轉好!」楊威遠正色道。
「哦,我會抽空過去的!」楊馨兒敷衍地回了一句,又問道,「那皇上、舅舅還有玄劍宗的人怎麼說,他們打算怎麼對付蕭塵?」
「唉,一言難盡!」楊威遠再次嘆了一口氣。
很快,他又意識到不對,驚訝地看著楊馨兒道,「馨兒,你擔心的人難道不是你表哥,而是那個蕭塵?」
「我……」楊馨兒支支吾吾道,「我兩個都擔心啊,一邊是我表哥,一邊是我朋友!」
「哼,那小子可是廢掉你表哥的兇手,你還把他當朋友?」楊威遠生氣道。
「淵城失守的時候,是他救了我,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楊馨兒撒嬌道,「爹,你就告訴我嘛,他們準備怎麼對付蕭塵?」
「對付個屁,蒼帝發話了,任何人不準動那小子,誰敢跟蒼帝作對?」楊威遠道。
「蒼帝?」楊馨兒驚道,「蒼帝認識蕭塵?」
「鬼知道,反正南郡王和玄劍宗幾個長老商議過後都沒了動靜,你舅舅也表示放棄為你表哥報仇!」楊威遠道。
蒼帝雖說一直有暗疾在身,實力達不到巔峰,但他威名依舊,又有皇室做後盾,連玄劍宗都不敢跟他叫板。
他若鐵了心要保一個人,那誰敢忤逆?
「原來這傢伙早就胸有成竹,怪不得……」楊馨兒聽到蕭塵沒事,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難免有些生氣。
她和上官明月這麼替蕭塵擔心,蕭塵卻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早說有蒼帝這一層關係,不就什麼事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