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門外,兩名氣息不凡地老者守著,她們剛一齣門,就被一堵無形的氣牆擋了回來。
彭!
包間的門又被重重地關上。
「呵,別白費力氣了,怎麼可能讓你們離開?」駱白一邊喝著酒,一邊笑道。
凌筱竹聞言,憤怒上前喝問道:「駱白,你到底想幹什麼?」
「很簡單,你和夏詩韻過來陪我和威哥喝幾杯,我就放你們走,如何?」駱白淡淡道。
「你做夢!」凌筱竹知道根本不會只是喝酒那麼簡單,駱白這幾個人肯定心有不軌。
「筱竹,我這是在給你機會,你可不要不珍惜!」駱白語氣忽然陰沉道,「你知道嗎?家族給我的任務,是要對付那些和蕭塵親近的人,讓蕭塵也體會到失去朋友親人的痛苦。」
「你說什麼?」凌筱竹神色一變。
「不明白嗎?」駱白冷哼道,「我們已經調查過了,蕭塵現在不在燕京,那就先從你們幾個下手。如果我把你們四個交給家族,你們猜猜你們下場會怎麼樣?」
「你……」
「所以說,我現在是在給你機會,你知道我一直很喜歡你,只要你今天順從了我,我可以當做今天沒遇到你們,如何?」駱白給出了條件。
凌筱竹還沒回話,夏詩韻就怒道:「你做夢去吧,就算我們今天死,蕭塵也會為我們報仇!」
「呵,且先不說他能不能報仇,就算能報仇,又有什麼意義,失去的東西永遠找不回來!」駱白冷酷一笑。
這一招,他還是跟蕭塵學的。
當初蕭塵要殺駱天,駱天威脅蕭塵,說殺了他駱家會替他報仇。
但蕭塵不屑一顧,說哪怕駱家真能為他報仇,他也看不到,所以毫不猶豫地殺了他。
這的確是很殘忍又令人絕望的手段,像是瘋子一樣的手段!
所以這一次,他也要當一回瘋子。
他現在就奪走對蕭塵重要的東西,哪怕以後蕭塵來報仇也挽回不了什麼,只能無盡悔恨,豈不是快哉?
夏詩韻、凌筱竹聞言,內心真是急躁不安。
她們沒想到短短時間內駱白心境變化會這麼大,根本不怕威脅,甚至有些瘋狂。
他這是拿自己的命去換取蕭塵的恨,不計代價的報復蕭塵!
「機會給了你們,但你們貌似不珍惜,那就別怪我無情了!」駱白冷笑著,又衝王忠使了使眼色道,「王忠,剛才不是有人罵你嗎,你不給她點顏色瞧瞧?」
王忠聞言,心裡神會。
夏詩韻和凌筱竹明顯是駱白和威少看上的,他不能動,不過李珊珊和徐嬌嬌嘛……
「臭婊子,你剛才不是威脅我嗎?」王忠冷怒地朝著李珊珊走去。
「你……你要幹什麼?」李珊珊神色驚恐,往後縮去。
「幹什麼?你很快就知道我要幹什麼了!」
王忠冷笑著,伸手就朝著李珊珊頭髮抓去,準備用力將李珊珊扯過來。
夏詩韻和凌筱竹見狀,立即就向上前和王忠拼命。
但就在這時,一抹劍光突兀。
咻!
王忠錯愕之間,脖頸之上一道血痕顯現。
「你……」
王忠看著出劍之人,帶著疑惑、不解、驚恐的表情,倒在了地上。
「卓凡,你瘋了?」駱白和威少猛然起身,怒視著手中執劍,劍鋒染血的卓凡。
「我沒瘋,我只是奉命保護夏小姐和淩小姐!」卓凡淡淡道。
「奉命?」
「沒錯,記住我的名號,我叫孤狼!」
乍然一語,劍鋒迅疾。
駱白錯愕不及之間,當場身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