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宗有一間特殊的院子,環境清幽,景色宜人。
院子裡住著一名天道宗的前輩高人,名為百里堯。
百里堯的實力並不是特別強,只有真武境,但他在天道宗地位非同一般,便是連宗主也要禮敬三分。
百里堯掌握著一門驚世駭俗的神通,名為「窺天之術」,能夠窺測萬物永珍,推算過去現在,甚至未來。
今日,宗主應飛賢帶著一幫長老降落在百里堯的院子。
「百里長老,應某有緊急事求見!」
嘎吱!
門開啟,一名年過古稀的蹣跚老者揹負著雙手走出,見到院子這麼多人,不禁訝然。
「宗主,這麼多長老聚集在此,莫非有大事發生?」
百里堯乾枯的面容鬆動,內心奇怪。
平時他這院子少有人跡,今天倒是熱鬧。
「百里長老,你不是有通天本領嗎,難道連我們的來意也算不出?」四長老大聲問道。
「蠢貨,窺天之術乃是逆天而行的神通,哪能時時刻刻施展,每次施展都要損耗巨大真力和精神,後遺症比禁術還要可怕!」齊長老大罵道。
這兩人似乎天生不對頭,總想著跟對方抬扛,找點麻煩。
「你你你……齊老六,你說話能不能客氣一點,不要動不動就一句髒話。」四長老急眼了。
「四長老、六長老,你們能不能安靜一點?」應飛賢怒斥道,「誰再吵,自己離開這裡。」
「承志剛剛遇難,我才沒心思跟他吵!」四長老哼道,「百里長老,就請你施展窺天之術,找出殺害承志的兇手,我們好為他報仇。」
「什麼?承志遇難?」百里堯反應過來,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應飛賢神色陰冷無比道:「若非如此,我們也不敢輕易勞煩百里長老出手。」
百里堯沉吟少許,嘆道:「其實正如六長老所言,窺天之術乃逆天之舉,不可輕易動用,容易遭天譴。但為了承志,無論如何也該動用一次。」
其實百里堯很清楚,他的神通稱之為「窺天之術」,實則只是「天機術」的一些皮毛,不堪大用。
說推演過去現在和未來,實在太抬舉他,他根本不可能辦到。
不過只是查詢兇手,應該足夠了。
「有勞百里長老!」應飛賢感激道。
「宗主,請把承志碎掉的魂牌給我!」
「好!」應飛賢將手中碎裂的玉牌交給百里堯。
「請宗主個諸位長老在此等候!」
百里堯說著,就拿著魂牌進入了房間內。
施展窺天之術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不能有外人在旁,否則會遭到反噬。
「諸位長老切莫吵鬧,尤其是四長老和六長老!」應飛賢嚴肅地叮囑道。
「宗主放心,我們明白!」四長老和六長老此刻倒是很默契。
……
房間內,百里堯盤坐於蒲團上,身前放置著谷承志的魂玉牌。
「天道開眼!」
手運靈光,在額頭一抹,無形之中,好似第三隻眼開啟,洞悉無常天道。
霎時,魂玉牌浮現神秘光彩,百里堯腦海之中也不斷浮現一幕幕畫面。
從谷承志奉命前往外界,到梁家、到燕京風家、相見駱天、受駱天之邀參加演奏會。
然後,一個少年出現,先殺駱天,再殺谷承志。
「找到了,他就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