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得手了!」
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截然不同的情緒,分別展現在觀月琴心和川島樹身上。
蕭塵貌似也犯了同樣的錯誤,明知道耿天南能力詭異,身體猶如虛化,偏偏還是如此魯莽。
金剛魔手這一招,力重萬鈞,直接轟在胸口,恐怕誰都承受不了吧?
但很快,兩人又微微一怔,神色各自變化。
「嗯?」
耿天南也察覺到不對勁。
他一記重拳結結實實地轟在蕭塵胸口,按理說蕭塵即便不當場心脈爆炸,起碼也要被震退吐血吧?
可是,蕭塵居然紋絲不動,反倒是他的拳頭隱隱傳來一絲反震力,有些疼痛感。
「你……」
耿天南一時驚疑,猛然後退數步,和蕭塵保持距離。
「這世上有膽子罵我愚蠢的,你是第一個!」
蕭塵如磐石堅韌,如泰山穩重,遭受重擊卻紋絲不動,反而略帶譏諷地看著耿天南。
「區區一道迷惑人的法相之術,當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聽聞「法相之術」四個大字,耿天南終於徹底變色,驚駭道:「你居然懂得法相?」
「肯定要比你更懂,不會和你一樣只學了一絲皮毛!」
蕭塵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挺佩服耿天南。
法相之術對於修真而言都是極為高深的術法,也不知道耿天南從何處學得。
不過再高深的術法,在他面前也是徒然,更何況耿天南只是掌握了一絲皮毛,沒有修煉出完整的法相。
「玄天劍印!」
手指泛靈光,在空中搖晃一圈,引動數百道劍印憑空凝聚,形成一個法陣,落在耿天南周身,將耿天南圍困。
霎時,只見璀璨劍光不斷反射,照耀虛空,令法陣之內所有的邪佞虛妄,無所遁形。
旁邊,觀月琴心和川島樹驚愕間,竟是見到耿天南周圍出現一個虛幻的影子,猶如鬼魅一般游離不定。
「這是……」
觀月琴心震盪不已。
這虛幻游離的影子,好像並不是眼睛的錯覺,而是一直就存在的。
就好像無時無刻,都有兩個耿天南同時存在,只是你看不到而已,需要藉助一些特殊的東西才能看到。
例如蕭塵施展這玄天劍印法陣散發出來的光,又或者某種瞳術之類的。
「可惡,你居然也是修真者?」
耿天南如果到現在還不知道蕭塵和他是同道,那他也就枉活一輩子了。
只是他不明白,蕭塵一個弱冠少年,哪裡的修真功法,又怎麼可能有這麼高深的修為?
以地球的環境而言,若無人指導,修真還不如練武。
難道蕭塵背後尚有高人?
「意外嗎?」蕭塵冷淡道,「你的法相尚未真正完成,我用神識就能掃到,玄天劍印對付你,倒是多此一舉了。」
「哼,別以為破了我法相就能贏我,手底下見真章吧!」
耿天南也不是泛泛之輩,既然和蕭塵撕破了臉皮,他就沒想過要收手。
只要在這裡將蕭塵滅殺,毀掉痕跡,他再去別的地方潛修,蕭塵背後就是有高人,也沒那麼容易找到他。
「金剛怒相!」
耿天南毫無保留地運使靈決,全身金光泛泛,整個人猶如金銅澆灌,有金剛不壞之威。
只見他一步邁出,任由周身劍印襲擊,不閃不避。
鐺鐺鐺!
劍印轟在他身上,發出激烈碰撞,卻是難以損壞金身分毫。
「給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