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蕭塵莫名一嘆,終究是端起酒杯。
就在阮金偉以為蕭塵終於要喝時,卻又見蕭塵把杯子放下了。
阮金偉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心裡那個氣啊!
但他自然不能表露出來,疑惑地問道:「蕭先生,您這是何意?」
蕭塵瞥了阮金偉一眼,淡淡道:「我這個人對酒不挑剔,無論是仙釀、凡酒,烈酒或是溫酒,亦或是甜酒、苦酒,甚至敬酒、罰酒,我都能喝,但唯獨毒酒嘛……需要考慮一下。」
聽了前面一堆什麼亂七八糟的酒,在場眾人滿腦子問號,不知道蕭塵這是要表達什麼。
但當這「毒酒」二字一齣,在場所有人莫不變色。
「蕭先生!」賈青青最為緊張。
直覺告訴她,事情不對勁。
蕭塵可是她帶過來的,萬一出了什麼事,她會面臨兩難之境。
「蕭先生,這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阮金偉佯裝鎮定道。
「是不是亂說,你自己心裡沒數嗎?」蕭塵捏著酒杯道,「無色無味的‘化功散’,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東西吧?」
「化功散?」觀月琴心聞言,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急忙提氣封住自身幾處穴道。
但藥力已經開始發作,令她真氣難以發揮完整,力量使不上來。
「川島宗主,我們中計了!」觀月琴心連忙起身,想提醒川島樹和另外那名東瀛武士。
「女人,你還真是蠢得可以!」蕭塵搖了搖頭道。
觀月琴心意識到蕭塵這聲「女人」是對她說的,神色怔了怔道:「閣下何意?」
「你難道還沒發覺,設計你的人就是你的同伴嗎?」蕭塵淡聲道。
「什麼?」
觀月琴心神色猛然一變,下意識地望向川島樹兩人。
「疾風掌!」
霎時,川島樹蓄勢飽提的一掌轟向觀月琴心。
觀月琴心縱然第一時間反應,匆忙下和川島樹對了一掌,但力有未逮。
彭!
觀月琴心遭受強力震盪,倒飛出去,一口鮮血灑出,染紅了白衣。
「川島樹,你……」觀月琴心內心駭然,不敢置信地望著川島樹兩人,質問道,「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川島樹也是東瀛一代宗師,名望極高,她是怎麼都沒想到川島樹會暗算她。
「觀月琴心,要怪就怪你思想迂腐,和天照大人作對!」川島樹冷笑地看著觀月琴心道,「抱歉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你是神道教的人?」觀月琴心語氣一沉道。
「當然,我川島樹信奉天皇,也信奉天照大人。」川島樹直言道,「但你們琉璃劍宗太不識抬舉了,敢拒絕天照大人和天皇的旨意?」
「竟是如此?」觀月琴心萬萬沒想到她幫天皇辦事,天皇反而聯合神道教設計她。
她雖說當初拒絕讓琉璃劍宗歸順神道教,和天皇理念不合,但對天皇也保持著敬重之心。
如今天皇這一行為,當真令人心寒。
「觀月琴心,你畢竟是琉璃劍宗宗主,又是當代女劍聖,在東瀛有不少人擁護你,所以不好直接殺你。但現在到了華夏,我們可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而且你隕落在華夏,天皇或許還能以此為藉口,為我們大和名族爭取一些利益。你的犧牲,可是值得的啊!」
川島樹一邊說著,眼眸中已經是殺意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