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略懂醫術的人上前查探情況,摸了摸脈門和鼻息,又檢查了一下骨骼,驚道:「他全身骨骼被震碎,就只剩最後一口氣了,要趕緊搶救!」
「什麼?」
眾人聞言,皆是不可思議。
全身骨骼被震碎?
只剩最後一口氣?
徐代歡一拳有那麼大的力量嗎?
「小忠!!!」
韋忠的父親韋正聞訊趕至,見到自己的兒子韋忠如此慘烈的模樣,不禁怒火上頭,齜牙欲裂。
「還愣著幹什麼,快帶小忠去治療!」
在韋正的吩咐下,幾個人抬著韋忠迅速離去。
「怎麼回事?」
凌天豪、徐鶴州、賀天生等人也紛紛到來。
「徐鶴州,你兒子乾的好事!」韋正衝著徐鶴州怒吼,目光轉向徐代歡,森然道,「如果小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們徐家勢不兩立!」
韋家不屬於七大戰將家族,但實力不弱於岳家,也有一定能量。
徐鶴州聞言神色微微一變,問道:「韋兄何出此言?」
「哼,便是你兒子將小忠打傷,這裡所有人都看見了!」
「這不可能!」
徐鶴州壓根不信。
自己兒子什麼德行他怎麼會不知道?
要說徐代歡在韋忠手下抗兩招還能說得過去,但要說徐代歡一拳震碎了韋忠全身骨骼,打死他都不信。
「代歡,到底怎麼回事?」徐鶴州厲聲質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和韋忠對了一拳,結果他就飛了出去!」
徐代歡心裡此刻也是惴惴不安。
他雖說很想教訓韋忠一頓,但一拳把他打死,就太過了。
「韋兄,你先冷靜一下,我覺得這事肯定有蹊蹺!」徐鶴州沉吟道,「一拳震碎你兒子全身骨骼,別說代歡做不到,便是我都不一定能做到。」
韋正當然不傻。
剛才只是被仇恨衝昏了頭,現在想想也覺得不對勁。
「那到底怎麼回事?」他一腔怒火無處發洩。
徐鶴州神色嚴肅道:「代歡,剛才你為什麼和韋忠起衝突?」
「我……」徐代歡道,「是賀無私他們要找蕭塵和筱竹麻煩,我看不慣就罵了他們兩句,然後就……」
「無私,你怎麼搞的?」賀天生聞言,當即就怒斥了賀無私一句。
他可不想自己兒子跟這件事有什麼牽扯。
「爸,跟我又沒關係……對了,肯定是他!」賀無私忽然靈機一動,指著蕭塵道,「肯定是他下的暗手。」
一時間,人們的目光都落在了蕭塵身上。
「賀無私,你不要血口噴人!」凌筱竹起身怒道,「剛才蕭塵坐著都沒動,怎麼能下暗手?」
「無私,說話要講證據!」凌天豪也是眉頭一皺。
在他看來,蕭塵只不過是出自蘭寧市的一個內勁武者,實力根本比不過韋忠,怎麼可能眾目睽睽之下對韋忠下暗手?
「我……」賀無私哪有什麼證據,他就是單純看蕭塵不爽,想陷害蕭塵而已。
「我有證據!」一名冷峭的白衣青年從人群中走出。
「曾明?」
凌天豪、韋正、賀天生等人全部望向白衣青年。
曾向華的兒子曾明,在龍城小有名氣的天才,沒人不認識。
「曾明,你說你有證據,什麼證據?」韋正問道。
「還不明白嗎?」曾明伸手指向蕭塵,冷然道:「他叫蕭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