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爺子,既然是你們的私人恩怨,那趙某就不瞎攪和了,告辭!」
有人知會一聲離去。
有的人乾脆什麼都不說,混在人群悄悄離開。
片刻時間,大廳內就走了大半數的人。
「看來梁家的計劃成功了!」蕭塵淡聲道。
曹雁雪奇怪:「師尊,那麼多人直接被嚇走,你怎麼還說梁家計劃成功了?」
「你只看到走的那一半,沒注意到留下的一半嗎?」
蕭塵解釋道:
「想要拉攏所有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也沒有意義。但只要能留下部分人對梁家施以援手,那梁家勝算就會大大增加。」
「原來如此!」曹雁雪恍然。
那些被嚇走的,大多是無名之輩,也不指望他們能有什麼作用。
而留下來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也是真正有實力的人,他們礙於面子名聲,不會被輕易嚇退。
「公子也是留下來幫助梁家的?」蝶千舞問道。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蕭塵語氣透著無奈。
梁家幫他找到了火麟石、雷磷石,這幾天也算是好吃好喝好住地招待著。
梁家固然沒強迫他做什麼,但真就這樣一走了之,貌似也不妥。
……
「差不多了,那麼留下來的,便是打算幫助梁家的吧?」
黑袍人目光掃視著大廳內的人,語氣透著一絲玩味。
「老大,別墨跡了,能不能快點動手?」
身後,令一名黑袍人懶散地靠在牆上,完全沒有大戰在即的樣子,彷彿只是在進行一場玩鬧。
「青,你先別急,若是輕易讓梁家滅亡,那我可是一點樂趣都得不到,總要讓我玩一玩。」
「無聊!」
名喚青的黑袍人雙手枕著腦袋,靠著牆,閉上了眼睛。
「這傢伙,真能裝!」小玲握了握拳頭,十分不爽這傢伙。
蝶千舞美眸閃了閃,神色中閃過一絲疑惑,喃喃低語道:「這個人怎麼給我一絲熟悉的感覺?難道……」
至於蕭塵,作壁上觀,暫時沒有出手的打算。
……
「於任通,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又何必遮遮掩掩,掀開偽裝吧?」
梁安瀾終於起身來到前頭,與黑袍人正面相對。
「哈哈……梁安瀾,你的實力還沒恢復到巔峰,現在的你恐怕不是我的對手。」於任通大笑道。
梁安瀾神色冷靜道:「如果我沒猜錯,鬼王對我下暗手,就是受你指使吧?」
「不錯,可惜功虧一簣,讓你逃過一劫!」於任通冷笑道,「但無所謂,反正你今天必死無疑!」
「你是不是對自己太過自信了?」梁安瀾沉聲道,「你們也不過七個人而已,就敢大言不慚滅我梁家?」
「沒有自信,我今天就不會來了。」於任通冷漠道,「人不在多,能決定勝負的,只有頂尖高手。」
「既然你這麼想,那不如我們玩一個遊戲如何?」梁安瀾道。
「遊戲?」
「不錯,如果我們所有人爆發混戰,代價太大,也太混亂,倒不如來一場擂臺戰。」
「擂臺戰?」於任通嗤笑道,「你這老不死的,臨死之前還想耍花樣?」
「你不是說有自信嗎,那又何懼我耍花樣?」
「呵呵,我知道你在用激將法,不過就應你之言又如何?」於任通輕蔑道。
「要打擂臺嗎?」
那名叫做「青」的黑袍人睜開眼睛,似乎終於來了一絲興趣。
「不如就由我第一個上場,誰來挑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