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吧,看他年紀,恐怕還在上高中呢!」
一女子反駁道:「你沒發覺他氣質很特別嗎?」
風衣女子又打量了幾眼,笑道:「確實有那麼點意思。」
「呵呵,吃多了葷,偶偶換換口味也不錯。我看他在那坐了半個多時辰,估計是失戀了。娜娜你去試試,以你的資本,這種純情小男生肯定抵擋不了。」
「試就試,誰怕誰?」
陳娜甩了甩長髮,故意將風衣放鬆了一些,露出傲人的資本,扭著纖腰向少年那個方向走去。
「小帥哥,一個人嗎?」
蕭塵不言不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自顧自地喝著。
陳娜神色當即有些僵硬,她混跡夜場這麼長時間,頭一次有男人能直接無視她的。
「若連你都對付不了,那我陳娜豈非要被姐妹們笑話?」
想到這裡,陳娜又換上一副更加嫵媚的表情,坐到了蕭塵旁邊。
「一個人喝酒多無聊,介不介意請姐姐我喝一杯?」
這次蕭塵總算抬頭看了陳娜一眼,卻是神情冷漠道:「你最好走遠一點!」
陳娜聞言,以為蕭塵看不起她,心裡動怒,但表面依舊保持笑容道:
「小帥哥,大家出來玩,也不講究什麼感情不感情,不過你這樣冷著一副臉,怎麼釣到女孩子?」
「誰說我是來玩的?」
陳娜呵呵笑道:「深更半夜一個人到這種地方,不是找女孩子玩,那你來幹什麼?」
蕭塵瞥了她一眼,緩緩道:「我來殺人!」
四個字,如雷霆貫耳,霎時令陳娜傻愣在原地。
但很快,陳娜又忍不住笑道,「同學,如果你這是個笑話,那恭喜你,姐姐被你逗笑了。」
蕭塵捏著手中酒杯道:「既然不走,那趁現在多笑一會,待會興許就沒那個興致了。」
「哼,你這人真無趣,老孃沒空陪你玩了!」
蕭塵的「木訥」,令陳娜徹底失去了耐心,神色轉冷,起身就要離去。
然而她剛起身,一隻大手就從後面按住她的腦袋,將她死死按在桌子上。
「你這臭婊子,天天住老子別墅,花老子錢,又揹著老子來這種地方找男人,真他媽以為老子是白痴啊?」
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胖子按著陳娜腦袋,嘴上罵罵咧咧,怒不可遏的樣子,想來是被氣壞了。
吧檯邊,那幾名妖豔女子擔心不已。
「好像是包養娜娜的那個張總,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
「不要了吧,張遠我們惹不起!」
「對對,我早說過陳娜這麼玩遲早出事,現在應驗了吧?」
「怪她咎由自取,又想貪張遠的錢,又到處胡混,現在被張遠抓了,張遠能饒了她才怪。」
陳娜此刻也是驚恐不已,連連求饒道:「老公,我下次不敢了,放過我這一次!」
啪!
張遠一巴掌甩在陳娜臉上,怒喝道:「賤貨,你現在有資格喊我老公嗎?」
陳娜梨花帶雨哭聲道:「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原諒我一次,而且這事也不全怪我!」
張遠又抽了陳娜一巴掌,「他媽的,不怪你難道怪老子?」
陳娜心裡很委屈,原先想就是因為張遠成天在外鬼混,她才出來偷吃的,但眼下自然是不敢這麼說。
有意無意間,她目光望向蕭塵。
這無疑等於一種暗示。
順著陳娜的目光,張遠的注意到了坐在一旁,安然自得的蕭塵,當即露出一抹冷笑。
「我明白了,原來你這賤貨喜歡這種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