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表示歉意後就趴在桌子上睡起覺來。
許倩用餘光瞄了蕭塵一眼,確認蕭塵沒有再盯著她,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
上學時間,蕭塵完全用來消磨時光,上課鈴一響,準時趴著睡覺,每天都很有規律。
老師們似乎都早已得到了指示,默許蕭塵上課睡覺,只要蕭塵不影響課堂紀律就行。
「詩韻,你說蕭塵他真是來上課的嗎?轉學來三天,他都在睡覺,一堂課都沒聽過。」
李珊珊坐在前排,時不時回頭向後張望,觀察蕭塵。
夏詩韻問道:「你這麼關心他幹嘛?」
李珊珊嬉笑道:「只是隨便問問,我心裡有數,不會跟你搶的!」
夏詩韻並不生氣,有意無意地問道:「姍姍,你說男生是不是都很小氣,喜歡記仇?」
「記仇?」李珊珊一怔。
「就是你曾經傷害過他,他就一直記在心裡,等你想要對他好的時候,他就故意冷落你,不跟你說話這樣子。」
李珊珊聞言,立即就知道她在煩惱蕭塵的事情,一邊偷笑一邊說道:
「那也在所難免,人家又不是聖人,你傷害他,他不生氣才怪嘞。」
夏詩韻急道:「可也不能記一輩子吧?」
李珊珊還是第一次見夏詩韻這副模樣,問道:「你想跟蕭塵和好?」
夏詩韻道:「他不理我,三天來他沒有主動跟我說過一句話,我跟他打招呼,他就機械地應一聲,然後就沒了。」
當蕭雨菲向夏詩韻提及蕭塵轉學的事情時,夏詩韻就親自去了一趟校長辦公室。
學校領導都知道她是夏明峰的女兒,她的話自然管用。
而她提出的唯一一個要求,就只是讓蕭塵和她同班。
她想著,同在一個班級,每天上課下課,上學放學,慢慢地就能和蕭塵改善關係。
然而令她洩氣的是,蕭塵跟兩年前完全不一樣了,哪怕她主動跟蕭塵說話,蕭塵也是不冷不淡的態度。
「照你這麼說,他可能真的在記仇,有些難辦啊!」李珊珊思考著說道。
夏詩韻聞言,神色黯淡。
李珊珊見狀,忽然又笑出聲,「笨蛋,騙你的啦,其實很好辦。」
「要怎麼做?」
「什麼都不用做,就和他冷戰,千萬不要主動去接近他。」
「為什麼?」
李珊珊道:「以我對男生的瞭解,蕭塵這招叫欲擒故縱,他心裡喜歡你,但卻故作冷漠不理你。」
「是不是真的,你對男生很瞭解嗎?」夏詩韻表示懷疑。
「偶像劇裡很多都這樣演的。」李珊珊尷尬地笑了笑,「不過蕭塵計謀很成功不是嗎?他對你不理不睬,你反倒心急如焚。」
夏詩韻一想,貌似有些道理。
李珊珊繼續道:「所以呢,蕭塵不理你,你也不要主動去接近他,那樣會顯得自己很卑微。等到他熬不住的時候,自然就會原形畢露了。」
……
夏詩韻六神無主,最終聽從了李珊珊的建議,打算和蕭塵「冷戰」一段時間。
蕭塵自然不知道李珊珊給夏詩韻出了個這麼奇葩的主意,他本就不是故意冷落夏詩韻,只是性格使然。
這一天自習課,蕭塵罕見地沒有睡覺,頗有興致地拿起事先準備好的紙筆,開始作畫。
許倩一直在做練習題,無意間目光瞥向同桌的蕭塵,見他居然沒有睡覺,好奇之下撇過頭望了幾眼。
「他在畫畫?」
許倩更加驚奇,很想看看蕭塵在畫什麼。
於是她練習題也不做了,隔一會就瞄兩眼。
蕭塵靈力加持的畫功堪稱恐怖,短短十幾分鍾,一副栩栩如生的場景躍然紙上。
許倩看得真切,畫中的櫻花樹下,一名傾城女子長裙拖地,舞姿絕世,不可方物。
「啊……」
許倩忽然驚叫一聲,脫口而出。
「凌筱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