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聞言,聲音緩和了一些,道:「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行!」
玉蕭門都已經被滅五十多年了,現在再著急、再動怒也解決不了問題,不如慢慢調查。
再者,玉蕭門對他的恩情,他早已十倍償還,不虧欠什麼。
這麼多年過去,他只是記得有玉蕭門這個地方,並沒有多少實質感情,不至於為了它表現出什麼深仇大恨的樣子。
當然,恩情畢竟是恩情,若得知覆滅玉蕭門的兇手,他會為玉蕭門報仇。
「哦!」林萱穎緩緩道來,「我聽說,玉蕭門崛起於一百五十年前,直到五十年前覆滅,這期間的一百年時間,它都是華夏乃至全世界最強大的組織。」
「那段時間世界各國很混亂,常有戰事發生,華夏遭幾大國聯合針對,危如累卵。」
蕭塵聞言,問道:「所以玉蕭門出手干涉了?」
「嗯!」林萱穎點頭道,「玉蕭門雖屬於古武組織,不和國家政府來往,但立足於華夏,怎能眼睜睜看著大好河山被人侵佔?」
「做出決定後,玉蕭門不再藏拙,開放山門,廣招弟子,將門內的武道絕學、修行法門廣為傳授,壯大華夏整體實力。」
蕭塵聽著,內心嘆了一口氣,這大概就是玉蕭門覆滅的導火線吧?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想不到他贈送玉蕭門資源,教他們修行之法,反倒是害了他們。
林萱穎察覺蕭塵神色不對,試探地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沒事,你繼續說!」
林萱穎繼續道:「玉蕭門開放山門之後,世人無一不驚歎其武學之高深、玄學之奧妙、珍藏之富有。那段時間以後,華夏武道步入最巔峰時代,有著‘天下武道出玉蕭’的美名。」
「天下武道出玉蕭?」
「對,雖然這其中有誇張成分,但足可見玉蕭門對於華夏武道的貢獻,然而……」
蕭塵知道轉折點來了。
林萱穎看了蕭塵一眼,嘆道,「然而五十年前,玉蕭門出了叛徒!」
「叛徒?」
蕭塵神色再度一沉,同時心中也明白了過來。
的確,以玉蕭門的強大,如果不是從內部瓦解,絕無可能輕易覆滅。
「這段我還是聽我爺爺說起的,玉蕭門出現了三名叛徒,他們潛伏玉蕭門二十年之久,早就深得信任,成為了核心人物,哪知道……」
「那三人和外國幾股強大勢力裡應外合,一舉重創玉蕭門,搶走了玉蕭門絕大部分寶物、財物。」
「關於玉蕭門,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其餘的或許我爺爺會知道,不過每次我問他,他都避開話題,不願多談。」
林萱穎將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目光看向蕭塵。
「好吧,多謝你肯花時間告知這一切,作為回報,這東西送給你。」
蕭塵拿出那串念珠交給林萱穎。
林萱穎驚喜道:「真的給我?」
「嗯,這玩意對我沒多大用處。」
蕭塵之所以買下念珠,一是因為價錢便宜,二是因為和玉蕭門有關,而且可以送給蕭雨菲防身。
但現在想想念珠太醜了,跟蕭雨菲的容貌氣質一點也不配,等以後他會專門幫蕭雨菲煉製一個項鍊或者玉佩什麼的。
「好了,夜已深,我該回去了。」
蕭塵說著,又看向林萱穎:
「你雖然沒修煉出內勁,但練過拳腳功夫,一般人不是你對手,我想就不用送你了吧?」
林萱穎聞言會心一笑。
蕭塵擔心女孩子晚上一個人回家會害怕,還知道送女孩子回家,證明他看似冷漠的外表下,隱藏著細膩的內心。
李斌跟他一比,簡直渣渣都不如。
「送我就不用了,不過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蕭塵點頭道,「你要問什麼?」
林萱穎想了想道:「你能使出玄陽第九針嗎?」
蕭塵原以為林萱穎要問他和玉蕭門什麼關係,卻沒想到是這個問題。
「為什麼問這個?」
「因為我林家的人全部在學習玄陽九針,但只有我爺爺一個人能施展第九針,我爸爸、大伯、叔叔都學不會。」
蕭塵聞言,似笑非笑道:「玄陽九針並不是什麼深奧難懂的手法,以你的天賦,勤加練習,遲早能夠施展,甚至超過你爺爺。」
說完,蕭塵就離去了,留下林萱穎呆愣在原地。
「爺爺說第九針是醫道聖法,只要有一口氣在,就能夠針到病除,其中奧妙,極難掌控。但他卻說第九針不是很難的手法,難道他的醫術在爺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