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黃金存量極少,很少拿來通用,非貴胄難以見到,此時,如此多的黃金,也頓時晃花了陳離的雙眼。
陳離連連道:「這?」
蘇劫說道:「此是俗物,先生不必推諉!!」
陳離這才道謝。
此時,龍治便直接坐到了陳離的對面!!
蘇劫和陳離飲酒三旬,龍治一動不動,半刻之後,蘇劫道:「先生,孤身體不適,需出恭一時,先生等我回來。」
不等陳離說話。
蘇劫便直接離開了。
等到蘇劫剛一走,忽然,久久不說話的龍治,頓時一拍手。
整個大殿外,轟然出現急促的腳步聲。
各個持劍拿盾,將整座大殿圍繞的水洩不通。
陳離頓時酒醒,轉頭一看,十幾個護衛將大殿圍起,心驚的同時,也暗道僥倖,才十幾個人,看著面前依然起身的龍治,駭然問道:「你,你們?漢王這是何意?」
龍治笑道:「我黑冰臺有事想問問先生,還請先生配合一下,否則,傷了先生怕是漢王要怪罪。」
黑冰臺一齣。
陳離猛然色變。
自己的目的,哪經得起查,暗道,自己並未露出任何馬腳啊,而且,此次來咸陽密事,所知者極少,這黑冰臺怎麼就盯上了自己。
陳離說道:「我救了先王,對秦國恩大於斯,黑冰臺怎敢捉我,我要見陛下,漢王如此做法,就不怕天下人恥笑?」
龍治冷笑道:「先生口舌還是留著在黑冰臺說吧,動手!!」
龍治話音一落,十幾個人蜂擁而上。
陳離面色大變,手腕一翻,六根銀針飛出……
索性。
陳離本就懷著秘密的任務而來,何時都不曾放鬆過警惕,此時,連道整個王府廝喊震天,驚動了巡邏的護衛。
飛快的擊傷了十幾個護衛,為了避免被包圍,直接朝著黑暗處逃去。
本以為,很多人阻攔。
可萬萬沒想到,零零散散的遇見了幾隊人馬,一擊便潰散。
隨後,幾經輾轉,翻過庭院,在咸陽的巷子中幾番走動,翻過民戶的牆院,藏匿在水井之中。
等到徹底巡邏聲消散。
才藉著夜色,從水井中爬了出來。
他暗中惱怒,「這?到底怎麼回事!!?」
然而。
雖然惱怒,但步子不敢停留,認準了方向,再次來到了當初的那座小小的庭院。
這院中的一切,看似平常。
實則都有講究。
若是哪一處不對,便是意味著出了事。
這是三苗族,慣用的一種警迅。
然而,即便如此,陳離都還在一個角落裡,看著這座庭院,謹慎的觀察了多時,這才敢上前。
他翻過外面的牆院,來到正屋門口,先是重重的敲了三下,隨後接著又敲了三下,亦如以往那般。
「咯吱一聲!!」
門被開啟。
火光嚇,陳離幾乎驚呆了,問道:「你,你們是誰!!!」
面前的兩人他居然不認識,而是兩個人,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後對陳離道:「足下可是陳離?」
陳離不敢說話。
腳步已然開始微微後退,幾欲奪門而出。
二人道:「先生切莫誤會,我們乃是受夫人所託,再此等候,此物為信。」
說完,便從懷中取出一個木令。
陳離一見,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想到門口的物件沒有變化,暗號也對得上,這才開口道:「你們為何再此?夫人他們呢?」
其中一人面色一變,頓時說道:「我們受夫人之命,在這裡等候先生,若是先生今日不來,我們也準備連夜離開咸陽。」
「發生什麼事??」
陳離對今夜的遭遇,已然是萬般不解。
怎麼說暴露,就暴露了。
而且,矛頭直接指向自己。
來人說道:「有人告密!!」
陳離頓時眉頭一皺,此時,他還不敢相信面前的兩人,到底是不是夫人的人。
隨即不經意的說道:「什麼密,於我有何關係?」
此話自然也是一種試探。
「東郡隕石之事!!先生居然說於你無關?」
陳離面色大變。
秦國怎麼可能知道,東郡隕石之事。
隕石或許瞞不住,但是,他卻利用隕石來成事,卻是秘密,不該被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