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 秦王的懲罰!巴蜀白銀!

並不是,而是太傅!鎮國公!是蘇劫。

嬴政不在猶豫,命人將王令,帶入安陵,與此同時,點將趙佗,王賁前往淮北。

用嬴政的話說,滅楚當用全力。

楚國一滅,齊國自然不足為慮了。

誰都看的出來,這一次,秦王嬴政是動了真火了,滅楚國,直接將整座朝堂上的武將都派了出去。

王賁等人紛紛領命!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朝議結束的時候。

忽然,殿外有人說道:「美人秦清求見!」

嬴政神色不自覺的一亮,「宣!」

秦國的臣子們,對秦清自然都是非常瞭解的,更知此女可謂是非同一般,得大王獨寵。

嬴政率先問道:「夫人,何事需上殿於寡人說。」

嬴政的話裡話外,忍不住的寵溺,意思便是你有什麼事,難道不能私下和寡人說。

臣子們也是一陣側目。

秦清說道:「妾身入朝,自是因為國事。」

若是換作其他女子,群臣自然是嗤之以鼻,千百年來,女子入朝議國事,亙古未有,要說那亂國之女,到是不為少見。

可秦清卻是能上朝論國事的獨一個。

嬴政道:「寡人聽,你說便是!」

秦清說道:「秦欲一天下而治,然而中原大患也終在北部,清欲送進八萬億家財助秦修建長城,抵禦外患,可巴蜀之道太過於艱難,清雖族人數萬,但想將這八億白銀,五百六十萬赤金送至關中,亦是力所不及,懇請大王派遣大軍前往巴蜀,輸運此財貨。」

臣子們聞言,不由咋舌不已!

此前,他們還真沒想到這一環節。

八萬億白銀,五百六十萬赤金,要從遙遠的巴蜀運到關中,那非十萬人力,一年之功不可,若說秦清家大業大,族人也有兩萬人,可是要運出這些白銀赤金,遠遠不夠。

八萬億白銀。

多重?裝車,怕是幾萬車!

李斯等人雖知道秦清有錢,但此時還是頭一次,聽說一個人有八萬億白銀,五百六十萬赤金的,此番才徹底知道了,這個大秦第一鉅富的家底。

然而,這還是現有的。

要知道,秦清的家業丹砂礦山即便挖個幾百年,都挖不完的,也就是說,以後這整個大秦最有錢的,還是眼前這個女人。

能夠憑藉一己之力,在歷史上一人出錢修建萬里長城的,比之後世沈萬三,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本來,商人有實無名!

但大到了這樣的地步,也是讓眾人升起了一絲畏懼。

尤其是在大一統後,財力的巨大,足以影響一個國家的政治!

然而,讓他們敬佩的是,秦清真的一絲不藏的都給了秦國,或者說,是給了嬴政。

李斯等人意欲說話。

可是,說是天下商人之垂範,都不足以形容這番賜予!

滿朝文武不約而同的稽首道:「夫人,名垂青史!!」

然而,誰都知道,秦清這麼做,這其中定然也是包含了對嬴政的情愫!

嬴政緩緩站了起來,一步步來到秦清面前,眼光灼熱的看著秦清,隨後深深一拜,道:「寡人帶中華萬民,謝過夫人了。」

中華的歷史,從來都不是嬴政一個人打造的。

這一點,嬴政深深的知道。

這都是一個個血肉之軀,忠義滿懷的人,書寫了歷史的車輪,一點點的架構出來的。

嬴政也不矯情,問道:「夫人希望寡人出動多少人力。」

懷清嘴角一笑,說道:「自然是越多越好,二十萬不知大王有沒有!」

群臣也是左右看去。

八億萬。

二十萬人,十萬人開道,十萬人搬運!

其浩大難以想象。

嬴政問道:「王翦,此行,你親去。」

王翦立刻說道:「遵令,臣可在隴西,關中,藍田大營,三方抽調二十萬人,前往巴蜀!」

嬴政看都沒看王翦,兩眼根本就沒離開秦清清秀無比的臉頰上,說道:「準了!」

秦清的話,對秦國來說無疑是一計強心劑。

朝議散了之後。

朝臣們也算稍稍緩了一口氣。

李斯看了看秦清和嬴政一同離開。

頓時站立半天未動。

王翦忽然來到李斯身邊,問道:「廷尉為何不走?」

李斯看了王翦一眼,知道王翦乃是蘇劫的心腹,他二人也算一派之人,也就不在遮掩說道:「修長城,也不算目下極為緊急之事,二者,也並不需如此多的錢銀,夫人為何這般緊迫的要送白銀來關中?三者,巴蜀白銀固然富可敵國,但此等事為何要讓上將軍親往?」

王翦經李斯這麼一說,立刻小聲笑道:「大王和夫人,什麼關係,不用王翦來說……等等!!」

王翦小心翼翼的看了下週圍。

隨即上前意欲再問。

李斯說道:「不可說,既然大王讓上將軍親往,若有他事,定會讓人來告知上將軍的,李斯不便多言,告辭!」

李斯尚未走兩步。

卻見後宮來了一人,直接來到了王翦面前,說道:「武成侯,大王讓君侯去甘泉宮等候!」

等到王翦走後。

李斯背脊發愣,頓時想通了某個關鍵之處,驚愕出聲道:「瞞天過海啊!」

……

安陵幕府。

蘇劫率軍修整,休憩了三日之後。

大軍又重新雲集,蘇劫頭一件大事,便是直接將李信,章邯暫壓待決,楊端和等人更是帶傷無法召開商議,原本整整齊齊的新銳大將立刻顯得單薄了起來。

又過了幾日。

秦王的命令終於下達,李信等戴罪之人也都紛紛垂頭來到了幕府。

然而,印入眼簾的,還有王賁,趙佗,馮劫三人,也算是充實了這一次滅楚的將領一班。

隨後,軍中司馬公佈了秦王的命令。

尤其是章邯,居然再次被任命為滅楚的副將。

至於李信,也讓其戴罪立功,等徹底滅楚之後,具體如何懲處,在做決議。

眾人可以想象的道,大王在這樣的情況,還能頒佈這樣的詔令,是經歷了何等的掙扎,可謂是一力將這份罪過生生的往自己身上抗了一些。

會商開始之前,王賁頓時上前一步,說道:「國公,此番二次攻楚,大王特命王賁帶為傳話。」

蘇劫點點頭。

王賁這才看著幕府中的一干將領,說道:「此番,我軍初戰不利,實醒朝野,大王下令,敢有擅議滅楚諸將軍者,擅議滅楚將士者,視同亂國治罪!」

眾將一聽。

章邯和李信,頓時眼眶紅了。

楊端和直接拍在案几上,痛聲說道:「大王如此恩德,臣羞愧也!!」

對他們來說。

嬴政的這一句話,就比得上千萬金銀的賞賜了。

嬴政話裡的意思是什麼?

你們給寡人放開手打,給秦國報仇,誰背後說你們,寡人弄死他!

別說是他們。

就是帳外的執戟郎聽到,頓時以熱淚洗面,不自覺的站得筆直。

身為秦人,有這樣的秦王,他們驕傲無比。

能在這樣的大王麾下效力,是他們畢生的幸運,短暫的激動的後,眾人一個個憤然起眼神,燃起了洶洶戰意。

蘇劫隨後開口說道:「諸位將軍,滅楚之功,在此一役!」

蘇劫的話,無疑是在提醒他們,生死也都在這樣一役,一生的榮辱也在這一戰。

將會是他們畢生最為重要的一場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