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儒門大計已然開始!道高一丈!

這無疑是將老世族都給籠闊在內。

對於當時的秦國,商君如何敢呢?

可如今的秦國,自然也非當年之秦國,在群臣看來,韓非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大力變法,這背後莫非就沒有大王的許可?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負芻的道理,幾乎將韓非的罪給定的死死的。

當然,其實,這也是間接的在說嬴政的罪,但是,卻不能公開來說。

嬴政緊握著拳頭,說道:「好啊,好得很啊。」

負芻和三苗術士這番大作干戈,乃是受王準允,這等朝會,根本就不擔心嬴政會降罪,自然是希望越亂越好。

然而。

此時負芻接著說道:「大王,臣於廷尉受命以來,王道寬法,編撰法令,便是了治今日之秦,以一治定天下,然而,夏商周三代王道之說,可謂三代天子一治,於今秦國一治雖然入主不同,但治道相同,故此,臣於諸位博士協力修編夏商周三代以來之王道政典,以為大秦治國之借鑑,典籍修成,臣當以儒家博士以典為教,弘揚王道大政於天下,臣秦國文明之宏願,臣心耿耿,臣心昭昭,大王明察。」

說完,只見其下,一人珍重的端上數十個書簡。

群臣不由側目看去。

料定,這便是負芻所言的王道政典了。

嬴政驀然說道:「今日大朝,本是為了鋪排國政,不意盡然成了郡縣於諸侯之治的爭論,寡人讓儒家王道寬法,其意,是在為修明文治,總領天下文學重任,今日既然諸博士已然定下王道經典,那容寡人好好查閱一番,三日後,再於秦國滿朝重論此事,以定綱調,不知,可還滿意,至於韓非之罪,就容寡人看了這王道政典之後在做定論。」

負芻聽完,左右一看,頓時稽首道:「廟堂如絲,其出如綸!」

負芻的意思,就是,大王你既然說了,當說話算話。

嬴政不由冷然的點了點頭。

王宴開到這裡,不復先前的一片歡樂之氣,已然各個都滿懷了心思,萬分沉重。

等到人群散去之後。

李斯,蘇劫,王綰等人再次回到了甘泉宮。

嬴政剛一入殿,一手拍在案几上,怒道:「這儒家是當寡人好欺不成!居然敢威脅寡人。」

「大王息怒!」

嬴政最終左右走了三圈,道:「李斯,你給寡人去查,看看這儒家到底在市井之中,做了什麼么蛾子!其他人,都跟寡人一起看看,這狗屁的王道政典。」

……

反觀相邦府中。

熊啟於負芻,河淵面帶喜色,熊啟開口說道:「今日,你讓本相也是捏了一把冷汗啊。」

負芻說道:「嬴政素來重信,不會因為這件事,來降罪於我!」

熊啟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今日,秦國朝野但凡六百石的大吏都在王宮之中,你選了今日這等時候亂秦法之治弘儒法之治,到是極是時候,只不過,這韓非背後,顯然乃是有了大王所支援,大王對此事也是秘而不宣,你如今,這般將之公之於眾,也當小心才是,大事未成,尚需謹慎。」

負芻笑道:「我儒家捨身成仁,何懼之有?在說,大王或許會惱怒我將此事說出,但是,大王對儒家,未必會有芥蒂,今日你也當從大王的態度猜出一二,既然如此,大王怎會殺我呢?」

熊啟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

在說,負芻又不打算在秦國為官。

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亂政!

負芻正色說道:「王道政典已然發出,韓非必然成為眾矢之的,若想讓秦國大亂,弟以為尚需在加一把火。」

「哦?」

負芻將目光看頭向一邊的河淵。

河淵說道:「郡縣之事,本看似在朝,實則其重其患,也同樣在野,到底是郡縣好,還是分封好,難以一言以蔽之,若想讓秦國亂,自然是需要將這等王道政典公諸於朝野,讓百姓士子,皆能參與,如此來做,必可讓秦王以儒法替秦法,大事可成。」

「什麼,你想將之公諸於市井?這會不會讓大王?」

河淵說道:「斷然不會,當年,呂不韋編撰呂氏春秋,同樣懸於市井之中,其政見於秦法迥異,你由可見大王責怪呂不韋?」

「隨後,呂氏春秋雖然不被秦國所重,但其中各家道理,全然已是一家之學,如今,秦人中但凡識字者皆收藏於家中,如今,已然不知凡己,有此可見,呂氏春秋必能在民間流傳出去,甚至傳唱千年不衰啊。」

「相邦若想,若是我等將王道政典公佈於四野,效仿呂氏春秋,再加上我等儒門弟子四處宣揚,王道學說能比打破秦法之桎梏,深入百姓心中,一朝雖不能堪破秦法之故,但同樣也可以讓我儒家王道政點入了秦國的千家萬戶,傳至百年,千年,甚至萬年,到時,秦必大亂。」

熊啟震驚的站了起來。

「效仿呂氏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