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王孫:「……」
三大世族:「……」
嬴政愣怔。
蘇劫繼續道:「千片萬片無數片,飛入梅花總不見!」
「好!!!好詩!」
李斯求生欲爆炸,眼見場中噤若一片,立刻拍手,道:「好,武侯妙!!」
蘇劫連連拜手,拱手道:「獻醜,獻醜了!」
眾人鬨堂大笑!
懷清笑著說道:「看來,武侯是故意的了,是怕以金玉之詞放於前,讓我等不敢作賦!」
眾人一聽,這才明白了過來。
蘇劫道:「秦清姑娘謬讚了,本侯今日才思確實不敏,還是看諸位的了。」
說完,還撇了一眼嬴政!
嬴政冒然醒悟!
不等嬴政說話,忽然,烏惈便走了出來,連詞帶賦,一應道來。
頓時一片叫好!!!
等到了懷清的時候,眾人已然是酒過三旬,興致大起。
懷清此時也喝了些酒,兩朵臉頰已然有了粉色。
蘇劫頓時道:「趙公子,今日秦清是客,豈有讓姑娘先來的道理!」
嬴政頓時道:「兄長教訓的是,應該讓我先來!」
一時間。
其餘人,紛紛大聲道:「公子快快道來!」
嬴政站了起來,環視一圈,腦海裡便想到了先前太傅交給他的辭賦!
此時,懷清也是神色彩彩的看著嬴政。
雖然嬴政看起來比他小一些,但是,其風采,不由也讓她生出好感。
嬴政,隨即調整了一下聲音,說道:「君問歸期兮未有期,巴山夜雨兮漲秋池!」
眾人都是來自巴蜀。
自然知道巴山。
嬴政一句話,就讓他們全數安靜了下來,紛紛驚歎。
嬴政一見,立刻來了幾分意猶未盡,頓時接著說道:「何當共剪兮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嘶……」
卓王孫小聲的問道:「烏兄,這位趙公子,喜歡一個蜀中的女子?」
烏惈點點頭道:「想必是。」
說是小聲,其實周圍的人都聽得見。
邴端點頭說道:「共剪西窗燭花,訴說巴山夜雨,想必是這位公子和其愛慕的女子的約定吧,想不到,如此貴胄居然還有這等深情的一面。」
懷清對陸采薇道:「想不到公子居然愛慕蜀中女兒!」
陸采薇自然知道嬴政的身份,此時面對懷清的疑問,自然也是內心長嘆!
她實在想不明白,夫君為什麼要坑大王!
想想等會那畫面,哎呀,不敢想!
「好!!!」
「妙!!!」
有人一片喝彩!
蘇劫和李斯頓時拍手:「彩!!」
嬴政神情大作,立刻接著說道:「纖雲弄巧兮,飛星傳恨,銀行迢迢兮,暗渡驚鴻!」
懷清一聽,渾身微顫。
兩眼盯著嬴政的目光。
恰逢嬴政看了過來,二人眼神再次觸碰,嬴政接著念道:「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人間無數,兩情若是久長兮,又祈盼朝朝暮暮!」
懷清悵然念道:「金風玉露?」
不由低下了腦袋。
「千古絕句啊,公子大才。」
卓王孫感嘆不已。
「公子如此多情,哪個女子有這等福分。」
懷清也接著說道:「公子真乃至情至性。」
嬴政抬頭望天,接著念道:「兩鶴明月兮,孤松立晴,咸陽半客兮,夜滿懷清!!!」
本在品酒品賦的眾人,陡然睜大了雙眼看了過來。
「!!」
「……」
而懷清已然驚愕呆了。
她看著場中的嬴政,一時間,面如三月春水,泛起點點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