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冒頓的計劃終於實行!

冒頓所行,早已傳遍了各軍,雖然鐵血無情,但在各個貴族看來,卻無疑升起了極大忌憚。

尤其是,鳴鏑所指,殺無赦的軍規,更是震撼了部族。

草原上的戰事和中原大不相同,雖有戰法,但這樣的整齊的一致的軍規,只有秦國這樣強大的國家才得以體現。

一個毫無根底的太子,不被單于所喜,更是被送到了月氏作為人質,不僅沒有被殺,還能逃回攣鞮氏,徹底的站穩腳跟,不得不說,對許多人來說,是喜也是憂。

同樣,包含這樣的情緒的感觸最為深刻的便是頭曼。

至從他將兩萬勇士交給了冒頓之後。

冒頓的一舉一動自然在最快的時間傳入到了他的耳中。

不僅讓他驚心,最震動的是二十多個無上勇居然只聽冒頓的命令列事,對他這個單于,更是不加以顏色。

冒頓在王庭中,聽著左右的彙報。

很快,帳外便傳來一道聲音,「父親!冒頓求見!」

與之一起進來的還有大公爵和拉赫曼。

冒頓道:「你們出去!」

「遵殿下命!」

二人恭敬的走了出去。

頭曼看到這一幕,雙手都在發顫。

這可是無上勇啊,當年呼延顏於他,都是平起平坐。

哪能像冒頓一樣讓兩位無上勇以屬下自居。

一時間,心中萬般不是滋味。

頭曼見二人離開之後,便立刻換了一副笑容。

此前,他真正的打算,是想將這二十多無上勇收為麾下,只要攣鞮有了如此多的無上勇,他相信,在他的有生之年,他一定能大敗月氏,征服西域,甚至是雄踞草原西垂的羌族。

冒頓走了進來,神色平靜。

頭曼道:「你的事,父親都聽說了,做的很好,這才是我攣鞮的太子。」

冒頓謙虛道:「父親才是真正的勇士,兒子能做到的事情,只是站在父親的肩膀之上,不算太難。」

頭曼聽完,心中微微有點欣慰,說道:「冒頓,今日你既然來了,父親也就於你直說了!」

冒頓點了點頭。

頭曼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會讓你領軍?」

冒頓聽完,搖了搖頭。

頭曼說道:「草原上,不管是人,還是野獸,弱肉強食,這是唯一生存的道理,你和你的幾個兄弟不同,他們,各自身後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勢力支援,父親,不得不權衡,讓你做太子,真正也是為了讓他們忌諱,對你是一種威脅,對他們,何嘗不是一種威脅?而你,卻在無人相助的逆境之下,靠著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坐穩了太子的位置,你已經證明了你自己,族人需要這樣的單于,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冒頓的雙眼看著頭曼。

頭曼真誠的目光似乎讓冒頓渾身有些激動。

說簡單一點。

這是父親在磨鍊你。

冒頓頓時單膝一跪,道:「兒子,今日才知父親的一片用心良苦,日後,必為振興攣鞮,輔助父親為必生己任。」

頭曼聽完,看著冒頓眼角閃爍的淚光,欣喜的道:「好,好,不愧是我頭曼的兒子,來,今日於父親好好飲酒。」

酒過三旬,頭曼深切的表達了對冒頓的關心。

甚至將自己的金刀都賜給了冒頓。

冒頓將酒樽放在面前的王案上,道:「父親讓兒子領的兩萬騎兵,如今已頗具成效,兒子明日,想舉行一次大閱練,讓父親能夠親自前往審視,當然,還希望父親能夠讓四貴也同樣道場,還請父親成全。」

頭曼聞言。

先是一愣,可忽然聽道冒頓讓他帶著蘭氏,須卜氏前來,立刻便明白了冒頓的意思。

這是要在大閱練上震懾他們啊。

說簡單一點,就是要立威。

頭曼想了想,點頭道:「好,這件事,我答應了!」

冒頓聞言,立刻感激的說道:「冒頓多謝父親成全。」

……

次日。

草原上,天際一片幽藍,遠處的雪山萬年不化,頭曼策馬和冒頓並立而行,身後,除了冒頓的護衛,便是各個部落的首領。

四貴如何不知今日冒頓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