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勇大人受傷了!」
「冒頓哪裡找來的人,好厲害。」
呼延顏連退數步,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博亞,怒道:「你,到底是誰!你來攣鞮,有何目的。」
草原上的無上勇,不可能都使用這麼詭異的兵刃。
而且,更不可能幫助冒頓。
博亞獰笑,發出桀桀的笑聲,道:「我是冒頓殿下的屬下,你說,我想做什麼?」
眾人大驚。
一個陌生的無上勇居然是冒頓的屬下。
「憑什麼!!」
冒頓的幾個兄弟,頓時相互看去。
羨慕和嫉恨交接著。
「等等,殿下?什麼意思。」
頭曼不安的策馬,兩眼緊緊的盯著博亞,很顯然,誰都看的出來,博亞比呼延顏還要厲害一些,頓時,頭曼生出了一些他從來沒有過的心思。
不過,他不禁測眼看了看暴躁不安的闕氏族人,頓時皺眉將話給吞了下去。
博亞忽然上前持劍再次追上了呼延顏。
不過,這一次,博亞用長劍直接斬斷了呼延顏的鞭子,呼延顏駭然,立即在躲閃之中,抽出自己腰間的彎刀。
二人頓時,短兵交接,肉搏起來。
所謂虎狼之力,頓時在眾人面前給展現。
對面如被上千匹烈馬碾過。
青草泥土攪渾在一起,鮮血和汗水時不時的灑下。
作為草原上的無上勇,呼延顏也絕非束手無策,只見,數把彎刀從其身上出現,彷彿天空的彎月,同樣刁鑽的擊向博亞的雙手和雙足。
真正的生死相鬥,往往都在一瞬間見分曉。
除非,旗鼓相當,也就是絕世高手,才有可能相鬥三十息左右。
二人恰好都屬於絕對強力的對手,此番,二人的一舉一動,皆能帶出如狼如虎一樣的風嘯聲,拳肉碰撞,更是發出精鐵之聲。
可見筋骨已然強到何等地步。
不過,雖然博亞略高一籌,但眼見三十息將到,居然還沒有拿下呼延顏。
頓時有些惱怒。
準備施展全力。
「大公爵,你也太慢了,還是我幫你一把。」
嘉斯麗因為失去了他‘心愛’的男人,這些日子,可謂是憋住了火氣,見大公爵半點沒殺呼延顏,頓時讓她有些熬不住。
眾人的驚愕下。
嘉斯麗背後的衣服,忽然迎風大漲,眾人一看,猶如兩隻血蝠的雙翼。
嘉斯麗迎風一躍,背上的‘血翼’彷彿又大了兩分,飛快的衝到了兩人面前。
在頭曼及有所匈奴人驚呆的目光下。
只見,稍稍離地半尺的嘉斯麗忽然‘飛起’。
直接來到了呼延顏的頭上。
大公爵惱怒道:「嘉斯麗,你又壞我好事。」
嘉斯麗不甘的道:「你也壞了我的好事!!!」
聲音上,其他人不難聽出是個女人,那無比修長的雙腿驀然出現,直接夾在了呼延顏的脖子上。
讓呼延顏頓時呼吸困難。
想要使命的搬開,卻半點無力。
「這!!又是無上勇!!!」
頭曼若說先前是驚呆了,那現在就是有些驚恐了。
「兩尊無上勇!」
對草原的勇士來說,無上勇便是他們的信仰精神,是尋常人很難超越的強大武士。
而現在,不僅出現了兩個,而且,還是一個無比美麗的女人,迥異於東方血統的西域女子?
巨大的‘血翼’一收,化作一個巨大罩子,彷彿兩個翅膀一包,根本就不等呼延顏怒吼求救。
此時。
頭曼立刻反應過來,怒吼一聲道:‘救人!!!’
此時,被嚇傻的闕氏勇士紛紛策馬上前,朝著嘉斯麗和博亞衝了過來。
呼延顏不能死。
那不僅是攣鞮的無上勇,更是他們威懾草原的人,兩尊無上勇固然可怕,但是也不可能是他們如此多人馬的對手。
眾人之所以驚愕和恐懼。
那是因為出自於骨子裡對無上勇的敬畏。
此時,兩尊無上勇瞬間將呼延顏給拿住,在害怕,又豈敢耽擱。
換作平常,他們怕是早就亂矢飛去。
此時,因為顧忌到呼延顏,自然只能衝上去拼殺。
數百騎兵,紛紛上前,揚起了手裡的彎刀。
剩下的二十人一個個,頓時亮出了自己的兵刃,頓時,血肉如雨點,侵蝕了草原,一個個施展的本領,讓整個攣鞮部落,噤若無生,目瞪口呆。
不管是戰馬的衝殺,還是勇士們憤然的抗爭。
只要靠近這些人中任何人一丈之內,立刻被一擊必殺。
各種難以想象的手段,讓頭曼都瑟瑟發抖。
「全部都是無上勇!!!他們全部都是冒頓的手下?」
族人們紛紛驚愕,隨後居然有人生出了無限的歡喜。
對他們來說。
無上勇,那是草原神賜給他們的守護者,守護他們的族人。
如此多的無上勇都是冒頓太子的手下,那不等於同樣屬於攣鞮?
此時,冒頓面不改色,看著面前的人拼殺。
呼延顏似乎被嘉斯麗的血翼給徹底的包裹,將二人都紛紛籠罩其中,隨後。
只見裡面傳出痛苦的哀嚎。
那是呼延顏的叫聲。
面對二十餘無上勇的,幾百人頓時嚇得是人仰馬翻。
頭曼汗如雨下。
他心裡在劇烈的掙扎!
他是單于,面前的情況,他不難猜出,呼延顏肯定活不成了,攣鞮沒有了無上勇,怎麼對抗月氏和西羌。
忽然,那血翼緩緩鬆開,似乎重新成為了嘉斯麗身上的衣服,嘉斯麗的嘴角還掛這殷紅的血跡。
呼延顏兩眼無神,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若是細細一看,不難看到,他的脖子上有兩個孔洞。
冒頓忽然,走上前,來到呼延顏的屍體前,猛的神色一稟,提起彎刀對著呼延顏的頭顱斬下!
在眾人的驚呼之中。
冒頓提起呼延顏的人頭,將其提到了和自己一般高的地方,說道:「全部給我住手!」
冒頓的聲音順時傳開。
草原上。
那廝殺和怒吼頓時陷入了僵滯。
冒頓說道:「呼延顏和枯禾,在我還在月氏的時候,不顧攣鞮和月氏的盟約,擅自出兵攻打月氏,其意,便是想讓月氏將我殺死,此二人狼子野心,人神共誅,今日二人已然伏首,我冒頓斷然不想在行誅殺同族之事,留下惡名,但是,倘若有人想為這二人報仇,大可現在站出來,於我一決高下,若是不敢,想得日後在背後算計,但凡被我知曉,我冒頓必然不問緣由,殺你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