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冒頓崛起!二十無上勇殺蘇劫!

「不好。」

部落外的一處馬廄,乃是勇士們停放戰馬的地方,此時,偌大的馬廄燃起了巨大的火光,星星之火,頓時一燎原之勢開始蔓延。

守衛馬廄的勇士立刻從昏睡中驚醒,一個個嚇得紛紛開始搬弄水源。

然而,戰馬開始不安,忽然,一處馬廄坍塌,木樑砸在馬匹的身上,讓數十匹戰馬開始亂串,因為有了缺口,立刻便有一匹匹戰馬開始不受束縛的往外奔騰。

一時間。

整個馬廄一片大亂。

勇士們紛紛從部落內衝了出來,一邊大吼著咿咿呀呀的話,一邊拿這套馬索,想要捆縛起四處亂奔的戰馬。

然而,因為黑夜難以遠視,許多戰馬都逃往了看不見的黑夜之中。

然而,對月氏族人來說,戰馬逃到草原上,不是什麼問題,等到天亮了自然會回來,或者排除去一些人馬都可以抓回來。

於是一個個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滅火上。

然而,誰都沒有注意到,漆黑夜色下,一匹鮮紅的戰馬,拖負著一道趴在馬背上的身影,乍一看,還難以看到這上面還有一個人。

冒頓渾身緊張的僅僅抱在馬背上。

不時抽出一鞭,在馬背屁股上猛的一抽,這匹馬,乃是汗血寶馬。

其腳力自然是無可匹敵。

此時,黑夜下難以視物,冒頓不敢點燃火把,只能順著方向直行奔騰。

草原上的黑夜,漆黑的難以看到。

然而,天上的蒼鷹,忽然一聲鳴叫,讓冒頓瞬時認準了方向。

就這般,走走停停。

冒頓小心翼翼的逃了百餘里。

終於,天色已然見到了初曉,大地重新被點亮。

冒頓在河邊狠狠的喝了一口水,又用清水抹了一把臉。

便立即騎上了寶馬。

正準備離開,忽然,他回頭一看,只見遙遠的天際下,一陣狼煙滾滾。

冒頓心下大驚失色,他知道,那是月氏的追兵。

月氏的反應速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快。

冒頓目下不敢耽擱,只能用兩腿一夾,讓汗血馬朝著東方開始奔騰。

然而,等冒頓行了幾十裡後。

愕然發現身後的追兵,不僅沒有被甩開,反而,越來越近,這才注意到胯下的寶馬經過了一夜奔騰,沒有半點停歇,已然有些無力。

至於追兵,自然肯定會駕馭兩匹馬用以交換。

冒頓不敢耽擱。

關乎自己性命,只能憤然的不斷用皮鞭重重的抽打著坐下的馬匹。

冒頓的雄鷹見冒頓的速度開始緩緩跟不上。

幾番輾轉,又重新飛了回來。

忽然,騎兵於冒頓中間的距離已然相距不到二十里,就說這個距離,已然可以說是在劫難逃。

冒頓策馬停住,轉過身,看著月氏的追兵!

因為距離已然靠近,現在一看,月氏可能是提前發現了他的逃離,所派的人馬只有三百人。

三百輕騎,自然非常快。

為首的人,一見冒頓沒有在繼續逃跑,厲聲喝道:「攣鞮太子,你敢趁亂逃出我月氏,你可知這是要讓我二國重新陷入戰火?」

冒頓策馬持刀:「有人要害我,我怎可留下任你等宰割。」

勇士變色,問道:「月氏之內,誰敢害你?」

冒頓也不遮掩,說道:「我乃是攣鞮太子,被迫成為月氏的質子,我弟素來不服我,欲要取我而代之,昨日,他率人度過了石盆谷,四處虐殺月氏族人,此事,必然會讓月氏殺我洩憤,我冒頓,豈能坐以待斃,兩國戰事,相互殺伐,我無話可說,但我冒頓,尚未征服中原,豈能如此枉死,任你等魚肉,要死,我也不會死的如此屈辱,你要抓我,休想!」

「什麼?」

「攣鞮攻打月氏?你怎麼知道。」

冒頓沒有解釋。

而是神色肅然的面對著不遠處的月氏族人。

勇士抬頭看了看天上盤旋的蒼鷹,不斷的鳴叫,立刻說道:「原來如此,草原上,傳聞太子乃是草原神下凡,能夠以雄鷹發現敵人,我本以為只是傳說,沒想到,乃是真的。」

「不過,太子既然說了這其中原委,但也輪不到我來做主,我的職責,就是抓你回去。」

隨即,勇士一擺手,三百騎兵紛紛靠攏。

冒頓見狀,便要憤死拼殺,哪怕是死,也決然不能跟著他們去月氏。

就在這時。

「踏踏踏……」

馬蹄聲漸起。

不遠處的坡源後,緩緩走出來了二十餘騎,大多都只是露出一雙眼睛,眸光都盯在冒頓的身上。

而其中一些人,不難看出,其裝束和草原及中原都大不想同。

拉赫曼上前,看了看冒頓,見冒頓萬般警惕,同樣,冒頓也看到了拉赫曼肩上的蒼鷹,拉赫曼打量了一下冒頓,指著天上的雄鷹,問道:「這鷹是你的?」

冒頓見來人的樣貌於草原迥異,和西域到是很像,隨即後退了兩步,道:「是我的,你又是誰?」

拉赫曼傲嬌的擺了擺手到:「既然是你的,那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我叫拉赫曼,來自波斯!」

「波斯?我叫冒頓。」

對於波斯,冒頓自然不知,然而,拉赫曼那句自己是他的人了,不由讓他有些不屑。

於是說道:「閣下言辭有些讓人發笑,我乃是匈奴太子,乃是草原的兒子,怎會是你的人。」

月氏勇士見狀,立刻持刀指著拉赫曼說道:「我月氏之名,西域莫非不知?足下想從我月氏手裡搶人?就不怕我月氏殺上你的國家?滅了你們的國民。」

拉赫曼笑道:「閣下對波斯一無所知啊,不過,你說的搶人,也可以這麼理解。」

勇士大怒,道:「就憑你們?就是無上勇,也不敢這麼大言不慚,殺了他們。」

冒頓一見。

立刻便要衝上去。

此時,三百勇士紛紛殺來,坡源上的二十多人,頓時策馬而上。

大公爵的蛇杖一點,連人帶馬直接捅穿,頓時血灑草原。

大公爵率先出手,直接將所有人給嚇傻了。

要知道,這可是騎兵。

大公爵的蛇杖在陽光下閃耀著金色的光芒,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金色的蛇杖,直接將人的頭顱擊碎,像西瓜一樣崩開,紅白腦漿直接四處濺起,仗下無一合之敵。

嘉斯麗,艾薇兒,等人紛紛殺將起來。

冒頓直接驚呆了。

那三百騎兵,面對這二十多人,居然沒有半點抵抗之力。

弓弩更是對他們形成不了半點威脅。

冒頓喃喃道:「無上勇?二十多尊無上勇?」

不僅是冒頓。

就連月氏的勇士,都紛紛膽寒,無上勇,整個草原上只有四個。

這些人莫名其妙的出現,各個都是無上勇,怎麼可能。

他們如何能想到,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國家的最厲害的一些人會匯聚在一起,一同跋涉萬里來到了東方。

勇士大喝一聲:「快跑!!!」

三百人轉眼就死了一百多人,無一人是全屍,早被驚駭的駭然失色。

大公爵用蛇杖,拍了一下嘉斯麗,「人跑了,要跑了!」

嘉斯麗此時,正趴在一個男人身上蠕動,其尖銳的牙齒正咬在那半死的勇士的喉嚨上,似乎極為享受。

此時,被大公爵一提醒,頓時抬起頭來,嬌媚的面容上釋放出野性的猙獰,嘴角還掛這鮮血。

「知道了。」

只見嘉斯麗口中發出一聲吼叫。

只見,此前泥土下,紛紛開是觸動,只見,一個個黑色的血蝙蝠直接從土裡鑽了出來。

整個一起,差不多有千於只。

嗜血蝙蝠直接飛快的鋪下那些想要逃跑的月氏勇士。

月氏騎兵哪見過這般陣仗。

那蝙蝠立刻撲殺而來,不僅如此,許多又直接開始咬向奔騰的馬匹!

不多時。

那氣勢沖沖的三百騎兵,立刻死傷殆盡,一個個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完好的地方。

屍體上遍佈著血蝙蝠。

此時。

冒頓才清醒過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這遍地的屍骨,還有嘉斯麗。

這個棕發邪魅的女人,讓他不由後退。

嘉斯麗笑道:「我又不會喝你的血!」

冒頓看著朝他走來的大公爵,此時,大公爵掀開了兜帽,看著冒頓道:「我是博亞,來自遙遠的馬其頓帝國。」

冒頓見狀,立刻對著二十多人行禮道:「我是攣鞮氏的太子冒頓,再此,多謝各位無上勇大人的救命之恩,不知冒頓有什麼地方,可以為諸位大人效力。」

很顯然。

冒頓已經知道,這一群神秘人的首領就是面前的這個人。

然而,他也很乾脆,這些人不可能沒有所圖。

自己在他們的手中,弱得和一隻螻蟻沒有區別。

拉赫曼正要說話,卻被博亞惡狠狠的給瞪了回去。

博亞道:「我們都是從遙遠的西方來到這裡,尊敬的太子,不知,你有沒有聽過一個叫蘇劫的人。」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冒頓的身上。

他們一路行來,自然非常清楚目前中原各國的局面,同樣,也知道中原的秦國有一個叫蘇劫的人,此人很有可能便是他們這一次的目標,也就是秦嶺裡的太一。

冒頓如何會不知道蘇劫。

蘇劫的影響力是在太大,不僅傳遍中原,就連草原,哪個不知,簡直是如雷貫耳,甚至聽說,蘇劫便是草原上的第四尊無上勇。

然而,這些遠道而來的人,找蘇劫?為什麼?

到不是說他對蘇劫有什麼好藏而不言的,而是,冒頓知道,蘇劫是他最大的敵人,也是攣鞮將來攻打中原,最大的敵人,若是面前這些人是蘇劫的友人,那不就壞了。

眾人見冒頓不說話。

頓時一個個皺眉起來。

冒頓警惕問道:「你們怎麼會知道蘇劫?」

眾人一聽,立刻面前的這個太子還真知道,當然,這也不是什麼意外,太子在他們的理解中,應該就是王子,也就是繼承一個國家的君主,蘇劫是秦國中原人,面前的太子肯定不可能是中原人。

博亞道:「蘇劫是太子的朋友嗎?」

冒頓搖了搖頭,道:「他是中原的臣子,我是大匈奴的太子!怎麼會是朋友。」

博亞笑道:「看來,我想的不錯,不是朋友,便是敵人,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那我們和太子,就肯定是朋友了。」

冒頓驚愕,看著博亞道:「你們,是蘇劫的敵人?」

拉赫曼忽然問道:「你是國家的王子,為什麼會出現在敵國的土地上。」

冒頓如實將自己的遭遇一一說了出來。

眾人,本就是列國的貴族,甚至是王室,對冒頓的話無疑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至於那個枯禾,眾人根本就嗤之以鼻,至於枯禾身後的無上勇呼延顏,更是不屑。

嘉斯麗說道:「我們可以幫你成為你們國家的國王,但是,作為對我們的回報,我們希望,你能出兵攻打中原!」

攻打中原,成為攣鞮的單于。

這本就是冒頓日夜所思的事情。

如今一聽,這二十多個無上勇和他的夙願簡直不謀而合。

如果,有了如此多的無上勇幫助他,攣鞮會強盛到什麼地步,那是冒頓不敢想象的事情。

可是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博亞笑道;「王子可以放心,我們對草原沒有任何興趣,而且,我們聽說,中原最強大的國家就是秦國,王子時才說,本就有攻打中原的願往,那我們這些朋友,既然目的一致,自然會幫你實現,而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對付蘇劫,強大的攣鞮氏和我們聯手,王子便可以如願成為國王,我們也實現了我們的目的,這有什麼可以猶豫的呢。」

冒頓握緊了拳頭。

心中是忐忑又激動。

如果真有這二十多個無上勇幫助,草原上,誰是他的對手啊。

就算是秦國,他也不怕,秦國的兵馬,攣鞮氏不懼,蘇劫確實厲害,可是,又如何會是這二十多個無上勇的對手。

冒頓說道:「我雖然是太子,但是,我的父親,也就是你們說的國王,並不會讓我如願成為單于,所以,我答應你們,也沒有用。」

博亞一聽,頓時笑道:「王子的誠實,讓我感到驚訝,只要你能說服你的臣民,至於王位,我們可以讓你得到。」

冒頓眸光一閃,他如何不知博亞的意思。

只要說服臣民。

看來,不管是在哪一個國家,臣民都是非常重要的。

那王位,除了搶,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怎麼搶?

頭曼可是正當壯年。

冒頓知道,一旦他點頭,這個單于立刻就會成為他。

枯禾有一個無上勇支援,就已經勢不可擋。

可一旦他回了部落,讓族人知道他冒頓有如此多的無上勇支援,還怕臣民不信服於他,至於頭曼?

巨大的慾望已然瀰漫在了冒頓的心頭。

而且。

他確實無路可選。

自己在這些人手中,就是舉手便可殺死的地步。

「好,只要你們能幫我,讓我成為攣鞮的單于,我便會答應你們,和你們一起,對付中原!各取所需!」

二十餘騎。

為了避開月氏追擊,改變了道路。

而是先朝著東方沙漠而去,預想著等到了丘林氏領地,在改道北上,進入攣鞮,奪取單于。

此時,攣鞮氏永遠也想不到,他們將會迎來何等巨大的變化。

十餘日後。

北方塞外。

一隊秦國的車馬,在燕北長城巡視了數日,便同樣來了長城外一百餘里處,隨即,緩緩朝著蕭關行徑!

銅車裡的蘇劫巡視了多日,有些乏累,便想著閉目養神。

搖搖晃晃行車下,頓時昏昏欲睡起來。

不知何時。

車外風沙漸起。

已然路途艱難。

蘇劫想走塞外,便是想,如何將這長城給連起來。

昏昏沉沉的時候,辛勝道:「武侯,漠北起了風沙,難以行軍,前方有一處行商驛站,不如,讓將士們前去休憩一晚,等風沙過了,在行趕路。」

蘇劫睜開眼,道:「嗯,不可擾了商賈!」

「喏!」

很快,便來到平了辛勝所說的沙漠驛站!

蘇劫從銅車中走了下來,外面,已然是一片黃色瀰漫,看不見天日。

在辛勝的護衛下,蘇劫來到了驛站的門口,抬頭一看,略微驚愕的道:「龍門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