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姬丹謀反?天滅召公之餘脈!

然而,這裡便是為防止敵人攻入城中,讓城樓上計程車卒,可以在這裡潑下滾油,火石。

若是有人爬城,只要一劍砍去,便寫滾石,雷木又可擊中爬樓的敵人。

緩緩相扣的雄關,如此一看,當真是天下唯一,更兇於函谷關的佈局。

秦使立刻道:「入關!」

秦國使者出現,讓燕人們紛紛駐足。

一個個帶著憤恨的目光看來。

秦人們目不斜視,被人引路直接來到了雄關後一處倉促修建尚未竣工的宮殿。

而燕王喜得知是秦人來了。

早就沒了當初在薊城的鬱悶,而是一臉含笑的親自迎接了出來。

大殿之中。

秦使道:「外臣,見過燕王!」

燕國百官一個個看著秦使,他們從百姓那裡都聽說了,秦國並沒有攻打薊城,如今,千里迢迢,來到了遼東,不知這是所謂何事呢?

姬喜道:「不敢不敢,寡人如今乃是西燕王!」

秦使微微額首笑道:「我秦國,只知燕王喜,不知西燕王,春秋諸侯以來,何來一國兩王之制!」

見到秦使如此鄭重的說。

燕王喜不由頓時面色大變,也就是說,秦國還是要來找他麻煩?

不過,身為燕王,自然不能顯得有些驚懼,於是便直接問道:「那不知,使者今日來,是所謂何事。」

秦使一稽首,道:「外臣受武侯之命,前來拜會燕王!欲於燕王送來文書!燕王自看!」

群臣紛紛一怔。

文書?不是戰書?

燕王喜立刻命內侍下了王階,從秦使手裡取過了竹簡。

燕王喜顫顫巍巍的將其開啟,兩眼頓時落入其中。

不僅嚇得兩手發顫。

燕國的百官,都熱切的看去,見此情形,怕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猶豫之間,秦使開口說道:「戰國之世!手持利刃而刺秦王於咸陽者,唯燕也。秦所以尤追燕急者,以太子丹主謀刺秦之故,燕以刺秦之仇獲罪於秦,又累及百姓,何以以對秦燕之盟約,今,王若誠殺丹以獻秦王,秦王必解兵,而燕國社稷幸得血食!燕王,以為如何?」

朝堂上的喧譁根本就無法壓制。

這話裡的意思非常明白,秦國就認你這個燕王,只要你將太子丹殺了,將人頭獻給秦王,我秦國便不在對燕國用兵。

秦王的怒火得以平息。

讓燕王殺太子,讓父親殺兒子。

這樣的要求,無疑是踐踏在燕國的臉面上。

百官本想呵斥,可忽然想到,他們之所以在這裡,不就是因為懼怕秦國嗎。

姬丹兩眼陷入呆滯中。

沒有說半句話來。

兩眼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大殿外,那雄關的修建工序中。

不夠啊,不夠啊。

若是這雄關徹底完工,他們安會害怕秦國,可是如今,他已經讓整個燕國逃來的幾十萬百姓,以及原本的遼東百姓,全部加入了修建的工程中。

就是不眠不休,不理中原各種事物,也要兩年之後。

現在,如果秦國殺來了,怎麼辦。

百官都面色蒼白。

面對秦國一個使者,他們都不敢怒懟,一旦惹惱了使者,那秦國必然會圖了薊城,然後立刻殺過來,他們拿什麼抵禦。

秦國使者見狀,也不廢話,道:「外臣,話以待到,如何決定,諸位自行商議,外臣還要覆命,便不作久留了。」

說完,便大步轉身,離開了這處大殿。

燕王喜,垂著頭,面色又恢復了以往的平淡,隨後用力顛了顛手裡的竹簡,問道:「諸位以為,寡人如何來做啊。」

殺太子。

誰敢直說。

然而,一個老臣忽然走了出來到:「大王,臣聽薊地的百姓都在傳言,說太子要謀反啊。」

燕王喜眼皮一怔,道:「謀反?對,對,寡人也聽說了。」

燕王喜沒有喊退朝。

而是嘴巴里叨唸著謀反從王座上走到了後面,誰也看不到,燕王喜兩眼終歸出現了那說不清的淚水,將本就渾濁的雙眼給瀰漫。

燕王喜走了兩步,便頓時昏厥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