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攣鞮冒頓!匈奴太子!

枯禾不可謂不驚訝。

月氏,那是草原上最大的部落,河套西北之地,疆土數千裡,牛羊無數,兵馬無數!

月氏分為大月氏和小月氏,在大月氏和小月氏之間,還隔著一個巨大的部落,叫羌,羌更是連線著秦國的隴西,佔據秦國更西的一片地界,現在秦國和西羌戰爭反而少了,但和月氏之間卻糾纏不休起來。

而攣鞮氏不同,首先乘著李牧滅了東胡林胡,羌族和月氏糾纏之際,頭曼單于,大手一揮,聯合闕氏將整個北方的大小部落全部覆滅,一統北域,其疆土,如今於月氏差不多,其強盛早已超過了當年的林胡和東胡地界。

隨著攣鞮氏在北方不斷的往西發展,疆域已然靠近了大月氏,此時,已然彼此交接。

攣鞮氏的出現,頓時讓西羌和大月氏紛紛休戰。

兩隻老狼將目光同時盯向了剛剛發展起來的攣鞮氏。

這便是草原目下的局勢。

等到枯禾想通了這前前後後的因果關聯,立刻說道:「這,就是父親要立冒頓為太子的目的?」

呼延顏大笑,道:「走吧,去大帳,你自會清楚你父親的英明!」

……

冒頓回到自己的帳篷裡,便見到了欒惜,一臉焦灼的等候在裡面。

見冒頓完好無損,欒惜終於放下了憂心,一下便撲進了冒頓的懷裡。

冒頓安慰道:「沒事了,欒惜,你放心,沒人能打敗我!枯禾想要逼我,我便是死也不會讓他如願。」

欒惜不敢多言,只能微微點著腦袋。

不多時,帳外被掀開,只見走進來一個勇士,欒惜立刻躲到了冒頓的背後,冒頓冷言道:「枯禾讓你們來的?」

勇士收起了此前的輕視,而是道:「單于讓你去大帳。」

冒頓這才鬆了一口氣,頭曼確實不喜他,這一點,部落裡誰都知道,可偏偏冒頓的勇猛也是族人們看在眼裡,能夠一人斡旋在闕氏和攣鞮之間,豈會單單一個粗狂之輩。

等到冒頓來到整個部落中最大的帳篷。

此間,呼延顏,頭曼,還有上百大勇,攣鞮和闕氏的勇士早已落座,不僅如此,冒頓的那些兄弟也都紛紛入場。

見這番大陣,冒頓便知今日怕是有什麼大事。

巨型部落攣鞮氏的大帳中,四面都是刀斧懸掛,動物的骸骨被製成了飾品,單于大位上,虎皮,熊皮編織成王座的裝飾,頭曼閉著眼安坐,看到人齊之後。

才伸出手,指了指末尾的冒頓,道:「過來!」

枯禾雖然經過呼延顏的提醒,知道父親讓冒頓成為太子,肯定還有其他目的,但是此時,見到頭曼居然破天荒的傳喚了冒頓,心中也萬分不是滋味。

不僅如此,此前那些被逼的下跪的兄弟們,各自都有所猜疑。

冒頓飲下枯禾的尿,都不願屈服,就這份勇氣來說,他們心底深處也不有些欽佩的。

在場的大勇們,各個腰大膀粗,面目猙獰,紛紛將目光投向冒頓。

冒頓也不猶豫畏縮,順著頭曼的意思,來到了帳中,行禮道:「父親!」

頭曼忽然大笑,起身直接來到了冒頓的面前,道:「抬起頭來!」

冒頓不知頭曼有何目的,但也聽命抬頭正視這個從來都不在乎自己的父親。

頭曼對著滿帳的勇士說道:「冒頓今日之舉,諸位應該都聽說了吧!」

勇士們紛紛看去,不知單于提起這件事做什麼,闕氏的人看著冒頓不由冷笑,「長子飲尿,於少子們下跪有何區別。」

頓時帳中哈哈大笑起來。

少子們紛紛面色羞愧,枯禾面色平靜,只想看看父親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頭曼將冒頓腰間的彎刀拔了出來,細細翻看,道:「好刀,好刀!」

隨即,一道銀光,直刀嗖的一下,直接沒入了之前那說話的闕氏勇士的胸口。

勇士還未反應,就已看到胸口插著,冒頓的利刃,他指著頭曼半點說不出話,隨即眼睛一黑,癱倒在了地上。

很快,周圍的護衛,上前,從其胸口一拔,大帳上頓時被鮮血噴湧,染成猙獰的血紅,順便將屍體給拖了出去。

勇士重新將彎刀遞給了頭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