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風后奇門預示天下大亂!

黃石說道:「師尊,此局疑點有二,其一,天下大亂格局是南北大亂,可是,南北大亂,為何地宮獨顯秦國?而不顯其他各國?其二,天柱臨近凶門,天任為廢地,此天柱臨驚門,天柱何為?是嬴政?還是其他人?」

風后揮了揮手,說道:「此盤,你看的不全。」

黃石愣神,道:「還請師尊教誨。」

風后接著說道:「五子元遁下,萬物無藏,你看月令,未月木囚水死,何解?天盤時幹庚落宮逢空亡,可又助地盤時幹起於二宮奪生門,有此可見天地二盤相差無幾!」

黃石不由大駭,大聲問道:「這如何可能,匈奴再如何勢大,又如何於中原相提並論?如何敢於終於一奪社稷?」

風后道:「這才是我不解之處,北方憑什麼?這兵爭,需人力,財力,以及曠世之才,便如那秦王和蘇劫,也不可能憑空出現。」

風后接著道:「大局上看,北方不知何原因可以和中原勢均力敵,但眼下天柱臨驚門,預示著嬴政或者說蘇劫將會面臨殺劫,而這個殺劫,同樣來自……來自……不可能啊。」

風后忽然面色沉重。

他的目光看向西方,又看向羅盤。

黃石不知風后所思,道:「師尊,徒兒想到一種可能,能夠解釋北方為什麼要攻打天任,也就是秦國。」

風后轉過頭。

黃石這才道:「可能是因為秦國一統天下!中原只有秦國。」

風后頓時點頭,問道:「如果中原只有秦國,那張良呢?」

張良,可是他黃石內定的傳人,亦算風后的門生!

如果秦國一統天下,那張良去哪裡了?

黃石立刻暗道:「不好!!!」

頓時念頭一起,奇門遁甲開。

半盞茶之後,黃石道:「五子元遁,當下應遁酉時,坤宮土生金,坎宮水受生,但是空亡無法生,日干受酉時沖剋為死!!!張良這個混賬東西,居然去尋死?」

風后頓時道:「他不是在燕國嗎?尋死?他要去秦國?」

黃石立刻坐立不安起來,一邊來來去去的走,一邊罵:「混賬,居然如此狹隘!等等!張良尋死?去秦國怎麼死?」

二人紛紛想到此前,秦國天柱臨驚門。

不約而同的道:「殺嬴政?」

現在的奇門格局就很好解釋了。

張良要去秦國,所以天柱臨驚門,同樣表示著,張良在五子元遁下,上為空亡,下被剋死,也就是說有死無生。

這不是刺殺是什麼。

可是,嬴政不是必死啊,在奇門遁甲下,很可能張良失敗了,當然,也有可能成功了。

至於嬴政有沒有死,奇門遁甲是無法算到的。

因為沒有因果牽連,更沒有生辰八字。

比如黃石能算出張良,那是因為黃石和張良有因果,他可以算自己,來得知張良。

黃石惱怒道:「師尊,可能嬴政會死,導致天下大亂,所以北方乘機奪了中原,定是如此!!!」

黃石的解釋,就徹底解釋的通了。

北方不可能無緣無故強大起來,中原的力量遠超北方,可是天象和奇門遁甲下幾乎都顯示南北大戰,北方的實力和中原的實力還是勢均力敵。

既然北方不可能無緣無故強大,那就一種可能,中原被削弱。

再加上張良刺殺秦王。

導致秦國失去了君主,天下分崩離析,北方乘機而入,這就是最大的可能,也是黃石認為,唯一說的通的理由。

黃石目光如炬,深深的凝視著風后,這個讓他傾心卻永遠不會說出來的師傅,這個無比美麗的女人。

風后看著黃石,說道:「倘若,嬴政沒有死呢?中原亦沒有亂呢,何解?」

黃石頓時無法找出半點理由來解釋,只能娓娓道:「師尊此言不通,斟酌一二,徒兒的道理應該更清晰些。」

風后道:「你太小看秦國了,即便如你所言,嬴政被殺,秦亦不會亂。」

「這是為何。」

風后接著說道:「專諸刺客之輩,世間多矣,若一味防範,閉門塞人,何能一天下也,就算秦國知道燕國或者說張良的刺殺,嬴政也不會半點畏懼,便是這個道理,然而,國家長策大略,因一刺客而變,未嘗有聞,何況秦國以法治治國?」

黃石道:「如果張良的刺殺,不足以讓秦國亂,那嬴政天柱臨驚門,如何解釋,天下大亂又如何解釋?」

此時。

西方忽然一道彗星劃過,朝著東郡而去。

風后思慮萬千,極近所思,忽然靈臺一閃,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黃石詫異的問道:「師尊,你明白什麼了?」

風后呼吸都急促了一些,她搖晃了一下腦袋,頓時,掛在面頰上的輕紗隨風而起,飄落在了遠方,落入到了雲靄之中。

風后轉過身來,難掩震驚至極的目光,道:「天柱不是嬴政,是蘇劫!」

「什麼,為何是他,他和天下大亂有何關聯。」

風后道:「天任乃是廢地,坤宮上乘值符,值使,臨近天柱和驚門,此二門均受刑格,刑格,法制也,此二門便是指嬴政和蘇劫,張良的刺殺,只能解釋嬴政,但無法解釋蘇劫。」

風后接著道:「此前,因為天任為西,所以我二人以為天任代表秦國,然則,非也,天任乃廢地,何為廢地?」

黃石何等聰慧,詫異整個人都想通了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