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地形。
可居然是草原難以一見的峽谷,真正的峽谷。
根本就逃離不出去。
由無前痛哭不已,對著蘇劫道:「上將軍,末將有罪,末將有罪!!!末將萬死,上將軍怎可於我等同陷於此!」
秦軍中頓時不少人紛紛痛哭。
他們不怕死,他們怕蘇劫死。
偌大的秦國,或者說是天下君王,百姓,誰不知蘇劫對秦國的意義。
蘇劫揮手道:「這是本侯執意要入谷,於你有何關係,本侯入谷,便是為了殺丘林這十萬人,莫非,爾等以為本侯就這般輕易的會死?還是說,你們不信本侯的話?」
蘇劫的話。
頓時讓這些大秦的兒郎們止住了哭聲。
蘇劫佯裝嫌棄的道:「這般女兒狀,若是被爾等爺孃知曉,爾等可有顏面去見關中父老?」
士卒們紛紛紅著臉低著腦袋。
蘇劫道:「本侯說過的話不想在言第三次,若是沒有此谷,本侯還難以對付這丘林部落,可如今,丘林以為必勝,那本侯便在數日內殺光這十萬人,為將士們祭奠功業,你們相不相信本侯。」
此時。
秦國的將士們才知道,蘇劫沒有騙他們。
頓時山谷中,「上將軍武威!」
「大秦武侯萬歲!!!」
峽谷內壯烈的嘶吼讓丘林贇的部落人紛紛都聽見。
丘林贇頓時大笑,道:「大言不慚!!!這秦軍必然是想誘我等入谷,本單于豈會輕易中計!」
燕國使臣和周圍的勇士紛紛大笑。
丘林贇說道:「我部落兒郎若是地上征戰必然不及,可如今,秦國自入甕中,我等圍困,其沒有水源,三日之內,不戰自敗,本單于不費一兵一卒,到時生擒秦侯,天下為之震驚,秦國為之動盪,兒郎們的英雄之名,必然會名傳草原。」
丘林贇的話。
便是由無前最為擔心的。
他們雖然帶了糧食和水。
但是,這能管多久?
一旦丘林氏守住峽谷進口,不讓他們突圍,不出三日,水源斷絕,頃刻之間,秦國便陷入無糧無水的境地。
這裡的峽谷便會成為埋骨之地。
黎明破曉。
秦國佔據野狼谷,丘林氏部落圍困野狼谷。
直到大地上再次亮起。
猙獰的戰場出現在了他們的眼皮底下。
遠處還依稀冒著隆煙。
那是秦國大軍逃竄之時燒燬的部落帳篷。
丘林贇來到峽谷口,在數十人的保護下,一人策馬來到秦軍的塔盾大陣前,開口說道:「我是丘林參與麾下,奉單于之命,有請秦侯出來說話。」
不多時。
塔盾分開一條恰逢幾人幾馬的缺口。
只見蘇劫騎著馬,腰中掛著武侯劍,左右將士策馬護衛,來到陣前,停在離著丘林單于十丈遠的地方。
二人相互打量而去。
丘林贇大笑道:「原來,你就是秦侯蘇劫!」
蘇劫微笑說道:「想必,這位就是丘林單于了,不知單于邀請本侯前來,所謂何事?」
丘林贇看著蘇劫輕鬆的神色,頓時心中不滿,道:「秦侯,死到臨頭,居然還如此鎮靜,到是讓本單于佩服不已,此時邀請秦侯,自然是勸降而來,秦侯久徵在外,想必非常清楚目下的形式,若是本單于只圍不攻,不知秦侯可知,山谷中的數萬大軍,能堅持多少時日啊?」
一時間。
所有部落的騎兵紛紛大笑起來。
蘇劫看著漫山遍野的騎兵,面不改色,緩緩說道:「看來,本侯是難逃必死的局面了啊!」
丘林贇道:「武侯既然知道自己的處境,為何不投降,免得讓這五萬將士埋骨於此呢。」
蘇劫點點頭:「既然投降,那單于能否滿足本侯幾個好奇,若是本侯死了心,定然率大軍投降於單于,成單于之威名,又有何妨呢。」
丘林贇一愣,笑道:「秦侯有惑,不妨說說。」
蘇劫道:「本侯親征以來,素來算無遺策,這偷襲部落,乃是我秦國的絕密,單于為何能夠知曉?本侯著實不解,還請單于解惑。」
丘林贇聞言,頓時得意不已。
正要說實話。
頓時,身後一聲咳嗽。
丘林贇定眼看去,只見身穿胡服的燕使,在提醒他。
隨即立刻明白過來,這件事可是張羅不得的,萬一被任何一個人逃了出去,說燕國串通,那還了得。
頓時改口說道:「自然是本單于早就知道你秦國的打算,日日都防備,沒想到,你還真的自投羅網。」
蘇劫點頭大笑,說道:「原來如此,看來,單于真的是深得兵法要義啊,佩服佩服!!!」
丘林贇頓時說道:「本單于已然為你解惑,你可願卸甲投降?」
蘇劫忽然說道:「也就是說,你這十萬大軍,乃是攻打我秦國雁門關的軍隊,本侯說的可對?」
丘林贇不知蘇劫到底何意,在說了,整個丘林就二十萬大軍,這裡有十萬,那必然是從此前攻打雁門關的軍隊調遣回來的。
丘林贇不悅道:「秦侯不必拖延時間,此番局面,想必不用我多言,本單于言盡於此,若是今日你不投降,怕是秦侯也沒機會了,本單于不會攻打這野狼谷,我這十萬大軍就陳列在此,你有何辦法突圍?莫非,你想親眼看到自己的五萬兒郎,被本單于屠殺殆盡?」
蘇劫低著頭,笑道:「單于莫急,並非本侯不投降!」
秦侯要投降。
一時間。
丘林部落頓時沸騰起來。
丘林贇大喜,問道:「那你還有什麼需要本單于解答?」
蘇劫搖搖頭,忽然說道:「本侯也想投降,可是有一人,不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