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兩隻狐狸相互算計

見河淵說到熊悍,李嫣嫣頓時變色。

然而,李嫣嫣的面色自然也落入道了河淵的眼裡,河淵解釋道:「王后不必多有介懷,王后於河淵怕是有點誤會,河淵今日是來遲,也是真心想要和王后化解這點小小的誤會,不僅如此,還是為了和王后商議,給小公子祈福的事情。」

李嫣嫣頓時站了起來,說道:「不必了,大王已經答應,尋杜莎夫人前來楚國做大巫官,小公子就不勞掌事費心了。」

河淵接著說道:「在下知王后對在下有不滿之意,但王后也請聽聽在下的解釋。」

李嫣嫣反而冷笑道:「你既然扶持負芻,來和悍兒爭奪太子之位,於本宮有什麼誤會?你當本宮真的好欺不成。」

河淵早已準備好了說辭。

立刻擺手道:「不不不,在下來此,就是為了解釋,敢問王后,這朝野上下,說要負芻為太子的事,我河淵可是從來沒說過,太后此話,從何而來?」

河淵說的確實是事情。

支援負芻為太子的,他二廟皆都是暗中行事。

畢竟,他們不是朝堂上的人。

如果堂而皇之的說要立誰為太子,這不就是謀反麼。

李嫣嫣一聽,頓時大怒,喝道:「負芻是你的門徒,你將負芻在這個時候帶回壽春,你是何居心,誰人不知?」

河淵搖頭道:「王后此言大謬,王后,負芻是二廟的門徒沒錯,但是,二十年來,本座只對其有養育之恩,真正支援負芻的乃是儒家,而這朝野支援其為太子的也是儒家,此次,負芻前往秦國,行王道寬法,更是儒家,儒家和三苗雖有淵源,但畢竟,其乃百家之人,當世大派,百家思想又豈是我三苗能插手的。」

河淵繼續說道:「至於負芻為何要現在來,這隻能算巧合,他從小受儒家仁義之教,天下有難,當挺身而出,解民倒懸,若是楚國強盛,不被秦國所脅迫,負芻怕是依舊不會來見大王,王后想想,如果負芻真的只是為了太子之位,在大王還沒有認識王后的時候,為什麼不來呢。」

河淵的一番解釋。

讓李嫣嫣至少看起來,面色恢復了一些。

此刻,看著河淵也沒有先前那麼嚴厲。

李嫣嫣說道:「不管怎麼說,皆因為你,負芻威脅到我的孩兒,本宮告訴你,負芻是庶出的兒子,而本宮是王后,王后的兒子,成為太子,這才是天命所歸,這件事,因你而起,本宮就是拼命,也絕不會讓負芻得逞。」

河淵連連賠笑,道:「王后說的對,是在下的錯。」

河淵接著說道:「不過,在下以為,王后杞人憂天了,熊悍公子成為太子,亦是在下所想看到的。」

李嫣嫣頓時問道:「你此話何意?為何本宮不明白,就算你沒有讓負芻成為太子的心意,但是他畢竟是你門徒,你豈有舍負芻而選其他人的道理。」

河淵這才說道:「王后,在下說過,支援負芻的,乃是那幾個貴族,至於這其中因由,一言以蔽之,便是想取代令尹而代之。」

「而我三苗一族,乃是上古氏族,在這片土地上,傳承至今,時至今日更是和楚國已經是魚不離水,對三苗來說,不管是負芻是太子,還是熊悍是太子,皆沒有區別,而三苗更關心的是,將來的楚王會如何看待三苗。」

「負芻是三苗門徒沒錯,可王后不是想讓杜莎夫人教導小公子嗎,如果此事一成,那小公子不也是我三苗一族的門徒了,也就是說,不管哪位公子上位,對我三苗,並無影響,那在下若是支援誰,豈不是多此一舉嗎,所以,這才是在下一直沒有說支援負芻的原因。」

李嫣嫣緊緊皺起的眉頭,鬆緩了下來。

半天沒有說話。

頓時說道:「來人,給先生奉茶。」

不多時。

宮女便準備好了上好的茶水。

河淵頓時心中大喜,茶水固然不值什麼,但是,這是一種態度。

而且,他這一番忽悠,毫無破綻。

因為,王后又不可能知道杜莎和他們不合,文王廟和武王廟泰王廟之間的關係,那是三苗的事。

李嫣嫣心道:「我出身文王廟,若是不知,此刻怕都被你給騙了,好一張利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