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接過笑道:「國舅爺真是有心了,這宮裡的錦衣玉食,哪有家人做的好。」
李園擺了擺手,看到管家離開。
這才看到空蕩蕩的國舅府一陣不是滋味。
雖然,他現在身份無比的尊貴,國舅府門口亦掛了招賢榜。
可前來投效的,他都不甚滿意,他也想效仿當年平原君門客三千,可人才,哪是這麼容易招募到的啊。
李園來到院子裡,剛一坐下。
背後一道寒光乍現,嚇得他連忙躲開,耳邊聞到一聲巨響,剩下的椅子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李園頓時大叫道:「你是何人?為何殺我。」
等穩住了身子,只見一個身體修長,身穿黑衣的青年站在他面前,只見黑衣青年嘴角掛著笑容,略帶諷刺,隨後擦拭了下手裡的寶劍,出聲道:「算你還有點警惕。」
李園臉色發青,此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此,看這樣子,自己想跑怕是來不及了。
頓時左顧右盼,看怎麼才能逃。
「你,你是何人?」
來者從懷裡取出一份招賢令,道:「我等兄弟自然是來投奔國舅爺了。」
「兄弟!」
只見牆外一道道身影紛紛翻了過來,嚇得李園吞了吞口水。
李園大變,道:「閣下不要自誤,若是真心來投,本國舅歡迎無比,這般賊人行徑,你讓我如何相信於你。」
青年大笑一聲,道:「你不信?」
頓時,周圍的劍客們紛紛,稽首道:「屬下參見國舅!」
李園駭然,還這模樣,怎麼回事。
看到這一幕,李園頓時站了起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青年,說道:「還請解惑!」
青年也從懷裡取出一份絹帛,扔了過來,道:「屬下奉武侯之命,前來助你!在下龍治,我等來自秦國黑冰臺!」
李園駭然,聞聲變色。
「黑冰臺?」
秦國的黑冰臺,在嬴稷晚年,便沒有再行啟用了。
如今重新出世,而且來到了楚國。
李園頓時大喜說道:「是秦侯,原來是秦侯,李園終於等到你們了。」
一個時辰後。
很多劍客,儒生裝扮之人,紛紛取了國舅府的招賢榜,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李園的府中。
一時間,讓壽春的人紛紛側目不已。
都說這國舅府門前,可謂是門可羅雀,朝中就一個妹妹做了王后,根基淺薄。
即便有心來投,也是在觀摩。
國舅府,給李嫣嫣準備的吃食,頓時出現在了大廳之中。
前前後後,二十餘人在案几前落座。
一個個舉樽說道:「屬下等見過主上!」
李園哪受過這等禮遇,心思歡喜之下,於眾人共飲。
酒過三旬之後!
龍治對李園說道:「秦侯收到了你的書信,知道你如今的境遇,特讓我等前來暗中相助於你,具體如何來做,都在那封書信之中,其中還需要你和王后多多配合才是。」
李園連連點頭,心中有些驚愕這書信中的目光,道:「李園自當照辦,絕不會誤了秦侯的大事。」
龍治滿意的點頭笑著說道:「其實,幫助武侯,也就是幫你自己!日後,武侯必會賜你真正的富貴!」
李園拱手說道:「在下謹記在心啊。」
這書信中所寫,讓李園多有驚愕。
此前,黃歇乃是想攜楚王以令群臣,說到底,他兄妹二人都是黃歇的傀儡。
就算熊悍成為楚王,真正扺掌楚國還是黃歇。
而現在,負芻出現了,最著急的也是黃歇,可對李園來說,就算黃歇贏了,也還要再行對付黃歇的。
否則,這王后和楚王,和他李園是沒半點關係的,落不到好處。
龍治看到李園有點拘謹,出聲說道:「你放心,此計若成,整個楚國將沒有人是你的阻礙,當初,武侯費盡心思讓你兄妹二人有了今日之地位,自然也會保住你的地位,若是想保住你的地位,你想殺誰?」
李園吞了吞口水,陷入思考。
良久,通紅的面色,咬牙說道:「殺,春申君!不殺春申君,我侄兒即便做了楚王,也只是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