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大軍之中,取上將首級!

只見棕色的軍馬從煙塵中衝殺而出,身後立刻出現秦國的追兵,面前的二十餘人看著衝出的戰馬,身邊還捆著一把巨刀。

不知什麼時候,李牧將手中的巨刀捆縛在戰馬的身側。

大家聽刀的託刀聲,居然是戰馬自己拖出來的。

贏信深吸一口冷氣,本能要後退。

秦卒一時間拉不住韁繩,左右一看,還在尋找李牧的身影。

忽然,眾人不知的一個角落,李牧一人兩騎,以雷霆般的速度殺了出來,恰好躲開了所有的秦卒,出現在了贏信的側面。

此刻。

眾人都明白了過來。

李牧利用胡服騎射的能力,利用了煙塵,麻痺了秦軍的追擊,悄然之間,換了一匹馬,放棄了一匹馬!

贏信提起寶劍,道:「攔住他!」

身邊最後兩個盾牌手直接架起了手裡的盾,攔在了贏信面前。

李牧大笑,道:「豎子受死!!!走你!!!」

其他百餘人,是被灰塵彌得昏頭轉向,根本來不及救援。

李牧抓緊了韁繩,從腰間取出一個繩套。

繩套被李牧直接執出,高高的拋向贏信。

而駕馭的戰馬直接從贏信身邊奔騰而過,讓兩個舉盾的騎兵一陣愕然,贏信心膽俱裂,恍惚間,繩套直接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牧一拍韁繩。

烈馬奔騰的力氣頓時少了幾分。

蘇劫等人紛紛大驚道:‘套馬繩!’

不錯,這正是套馬繩!

不過,此刻套馬繩直接被套在了贏信的脖子上,贏信手裡的劍直接飛了出去。

兩手本能的緊緊抓在脖子上。

臉色頓時一片通紅。

宗室等人一個個驚愕的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百姓們更是鴉雀無聲。

呆滯的看著策馬不停的李牧,身後的贏信拼命的掙扎,身體在泥土裡拖出長長的痕跡!

嬴政驚歎道:「如此本領,寡人依舊小看了先生!」

這樣的動作,別說是沒上過沙場的百姓,就是真正征戰沙場的將軍,亦知道,這簡直就是萬軍從中直取上將首級。

雖然略略有些誇張,但是,以一人之力,生擒主將,尤其是馬戰!

歎為觀止。

楊熊看到這一幕,兩眼只能瞪大。

他知道,換作自己,怕是也是這個結果,看著李牧策馬跑了過來,身後託著還在掙扎的贏信,頓時大笑,可嘴巴被堵住了,只能發出激動的嗚嗚之聲。

百餘秦卒已然呆滯了。

畢竟這是校場,主帥被擒,就等於輸了。

此前楊熊被秦,他麾下計程車卒也就紛紛退了。

看到這裡,一個個面色通紅,悲憤羞愧的垂頭不已。

主帥活生生的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一個人給直接抓走了。

若是在戰場上,李牧那一套,足以將人脖子給拉斷!

秦人尚武。

秦人好械鬥,更喜歡舉族械鬥。

此時一個個是心中激動,又澎湃。

他們不知李牧還不能算秦將,此刻卻以為李牧乃是秦國的將軍,見此情形,一個個大喝道:「大秦武威,大王武威,將軍武威!!!」

套馬繩,在西漢和後世的滿洲國,是常用的手段,可謂是讓其他人聞風喪膽。

李牧此刻,頭上也密佈了汗跡。

他將贏信拖到楊熊旁邊,便下馬,熟練的將贏信五花大綁,贏信在其手裡,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李牧將楊熊嘴巴鬆開,再將贏信扔在了他旁邊!

此時,贏信面色紅透了,不知是羞的還是氣得,連抬頭看李牧一樣都不敢,而楊熊則是嘲諷的說道:「本將說的不錯吧,你也與本將一樣了。」

贏信聞言,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李牧看都沒看兩人,而是用手一吹,那戰馬便回到了李牧身邊,李牧拍了拍戰馬的腦袋,將其身上的巨刀放到了自己的戰馬身側。

嬴政看到這裡。

欣喜之情溢於言表,他瞥了一眼灰白麵色的熊啟,問道:「相邦,寡人的老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