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們和百官也都紛紛意會了過來!
「難怪大王如此急切。」
「哎,老夫早該想到,這阿旁賦,千古難見,世上哪有那麼多傳世之文,若是說別人,老夫也不信啊。」
馮去疾看了看身邊的馮劫!
此時的馮劫早就熄了心思,蘇劫是誰,亦是他所崇拜之人。
輸給別人,他自然不服,可蘇劫他是心服口服!
杜莎卻規矩的行了一禮道:「杜莎,拜見大王!」
士子們恍然大悟,一個個看向這個美豔絕倫,風姿無二的女子,杜莎,那不就是大秦的美人嗎,如此妝容當真號稱美人絕不虛言啊。
嬴政連連道:「夫人有孕在身,切莫如此多禮!寡人,日日都盼望著太傅和夫人回咸陽,今日得償所願,寡人太高興了,而且,在寡人來看,夫人可是身繫著我秦國的社稷啊。」
群臣也都是心頭一緊。
扶蘇若是男子,杜莎若是生了女兒,那江山大定啊。
再不濟,扶蘇若是女子,杜莎生了男兒,那也是武侯長子,也是可以的。
一個個也都不由朝著杜莎的肚子撇了一眼,這可是大事啊。
杜莎蜿蜒含笑。
嬴政道:「太傅,快快於寡人回宮,這裡風大,夫人豈能受寒,對了,太傅不在咸陽之時,母后亦是日日記掛,若是知道太傅回來了,母后不知道會高興到何等地步,快,我們回宮,今日,政兒要和太傅,母后同醉,今日不談政務,寡人已經好久沒和太傅一起飲酒了。」
蘇劫微微點頭,問道:「太后身體可還安好。」
嬴政嘆了一口氣,道:「母后身體尚還安好,就是,多有慮症!此乃心病!」
「慮症!?」
等人群臣紛紛走後,整個上林苑再次譁然,一切真相大白了,他們殷殷期盼的人也找到了,沒想到,居然是秦侯。
然而,武侯回咸陽之事,頓時傳遍四野。
不到三個時辰,更是咸陽內外皆知。
舉國振奮。
而此時,西門外的一處官道邊的酒舍裡,如往常一般,來來往往,都是些士子和各國的商賈,言詞之間,不離武侯回到咸陽之事,讓原本有些清冷的酒舍,難得的熱鬧了幾分。
一個商賈對著掌櫃說道:「掌櫃的,你這酒的釀法到是特別,中原少有啊,就是太烈了些,我等還喝不習慣,你為何不改改配方,也不至於一天到晚也就這些客人。」
掌櫃面目邋遢,頭髮灰黑交錯,不過雙眸卻一隱一放,讓人詫異的是他的雙臂,比尋常人都要粗的多。
掌櫃面無表情,道:「喜歡則自飲,不喜歡,豈能強求!」
商賈落得個沒頭沒腦,道:「也就我好心提醒你,不知趣!」
說完,大飲了兩口,便在桌案上放了幾枚銅錢,便離開了,「下次再來!沒我照顧你生意,你怕是開不了幾日了。」
等商賈走後。
也不再見人進來,然而,客人也都相繼離去!
忽然,一個黑色俠氏袍的人影帶著巨大的遮帽,走了進來,也不客氣的靠在掌櫃面前的桌案上。
問道:「你可想好了?」
掌櫃依舊不語。
龍治冷笑一聲,從懷裡取出一個竹筒,扔在了掌櫃的面前,道:「自己看吧。」
說完,也不在搭理,直接從櫃檯上提了一罈酒,獨自離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說了句:「君上說,過幾日來探望你,別辜負了君上一番好意。」
多時之後,掌櫃收拾好了殘羹,關好了大門,點燃的燭臺,這才將龍治送來的竹筒塞子給拔出,將裡面的內容展開,在火光下認真的看去。
隱隱的火光中,依舊能看出掌櫃兩眼掩蓋的熱淚,順著斑駁的皮膚滾落,低落在地上,化作一片冰冷!
……
甘泉宮中。
嬴政已然命人準備好了酒宴。
趙姬卻並沒有出現。
二人一番暢聊。
酒過三旬之後,蘇劫忽然起身,稽首道:「臣,有一事,懇請大王答應。」
嬴政面色微變,說道:「太傅有所求,政兒無一不應,太傅只需直說,無需鄭重其事。」
蘇劫道:「臣,從函谷關一路前來咸陽,皆從渭水南岸而至,目睹百姓修建宮殿,勞民傷神,大秦如今正是待興之時,欲東並六國的關鍵之機,臣恐因修建宮殿,而廢府庫之財貨,若是讓國家揹負不必要的負擔,此便是臣子罪過了,臣懇請,大王下達王令,讓關中百姓,暫罷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