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一賦震盪朝堂!嬴政去抓人了!

馮去疾聞言,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一眼,站在人堆中的馮劫頓時大喜。

正準備站出來道謝感激一番。

忽然,殿外傳來一聲通報,「大王,辭賦來了,辭賦來了!」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長史匆匆而來。

手裡還緊緊的拽著一張絹帛。

嬴政不由怒視,按照慣例,每日都會由長史將辭賦收集在一起,然後第二日在朝堂上公論,此時還不到時候不說,即便有也要等到明日。

長史入殿,立刻跪地,雙手將絹帛高捧,道:「大王,大喜大喜啊,此乃奇賦,上林苑中的列國士子無一可於之一爭,臣等多人察看,無所瑕疵,其文章雄渾,韻味深遠,更於雄宮相得益彰,實乃罕見,是以臣知大王多日牽掛此事,不得已斗膽前來敬獻。」

嬴政聞言,頓時一驚。

滿堂文武更是紛紛相互看去,王綰道:「何人所作?」

按眾人所想,長史能如此鄭重,自然不會無的放矢,想必真有其過人之處,但不同的人,品鑑不同,所謂的千古之賦,也就是無人可以挑刺。

無人不讚賞,屬絕響的文章。

長史道:「回丞相,此人不知姓名!」

「哦?還有這等事?」

就連嬴政也不由詫異萬分。

長史接著道:「此人雖不留姓名,但此賦確實曠古絕今,其文章雄渾卻又清雅,亦可見其胸懷天下之志,可謂於那迎賓賦中描寫的雄州霧列,俊採星馳亦可比擬!我等人不服,無人不驚歎,肯定大王親賞!」

嬴政頓時來了興趣,笑道:「長史如此推薦,那寡人都有些期待了,既然你說是絕唱,那諸位共賞吧,看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這般了得,馮劫,你的辭賦冠絕這個朝堂,不如,你就替寡人和諸位臣工朗讀一番。」

馮劫心中有點不服。

走了出來拱手道:「臣願為諸位暢讀!」

說完,長史便將手裡的絹帛交給了馮劫。

馮劫才學驚人,在歷史上本就在秦國一統天下之後,做了秦國的丞相,其父馮去疾更是三朝元老,也算家學淵源,如果馮劫這一關都過去,那這就怕是無法去說千古賦了。

嬴政靠在王椅上,用手指敲打著面前的案几,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馮劫開啟絹帛,心中冷哼,定眼看去,這才剛一落眼,就挪不開了眼睛,頓時道:「這?這!?」

馮劫的異樣群臣也都是紛紛放在眼裡。

馮去疾問道:「愣著做什麼,這辭賦就寫的,這?這?」

馮劫見父親發怒,更看到父親的眼睛往嬴政身上撇,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

嬴政半天沒有聞聲,頓時睜開眼睛看著馮劫的模樣,道:「馮卿這是?」

馮劫吞了吞口水,道:「六王畢,四海一,蜀山兀,阿旁出。」

「這!?這?」

馮去疾第一個驚歎起來。

群臣各個都是飽學之士,這其中的道理,一點就通。

意思是說,等到天下歸一,在出阿旁,那時我們就去伐蜀山的木,讓巴蜀能夠連線到關中,不要再和秦國分開,要大治,要同治。

嬴政面色的笑意一僵,頓時坐直了身子,朝著馮劫看去,兩手放在桌案上,道:「繼續念!」

一句排頭就把馮劫的膽氣給打壓了三分。

隨即,馮劫繼續念道:「覆壓三百餘里,隔離天日……左蒼梧,右西極,丹水更其南,紫淵徑其北,終始灞鏟,出入涇渭,經營乎其內,蕩蕩乎八川分流,相背而異態,東西南北,馳鶩往來,出乎椒丘之闕……過乎蒼莽之野。」

群臣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

即便是坐落在咸陽宮,腦海裡都不由出現了一副已然建成的阿盤宮,宮女如雲,賓客如玉,四季在宮中而分,渭水之上,橋樑瀰漫,無人不驚歎。

嬴政站了起來,道:「奇哉,這,真乃奇才!大秦還有這等人才,寡人居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