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弱燕?先生安知不會在我手上變成強燕

蘇劫笑著接過酒盞,一點不猶豫,便一飲而下!

燕國眾人都紛紛相覷,暗道,這秦侯當真好膽色,就不怕燕國下毒?

杜莎微微一笑,示意蘇劫無憂。

二人飲了面前的酒盞,蘇劫忽然笑道:「一酒勵仕,定國稱雄,乃稷下學宮的傳統,其意,便是告知學宮學子,定國稱雄,選國乃是關鍵,正如人才入仕,首在選國,可是如此?」

弈弓撫須笑道:「其意如是,正如如今老朽便是入仕燕國,秦侯入仕秦國!」

蘇劫擺手笑道:「若是這般,還叫定國棋嗎?」

張良,姬丹等人紛紛怔目,不知蘇劫所言何意。

就是杜莎,宮敖,也不知道蘇劫的用意。

姬丹聞言,頓時拱手道:「還請武侯直說!」

蘇劫這才笑道:「定國入仕,百年來,只有山東學子紛紛入秦,安有山東學子紛紛入燕的說法?」

姬丹頓時臉色一紅,問道:「秦侯,這番定國棋,乃是秦侯提出,為何出言諷刺我燕國。」

蘇劫道:「太子誤會了!」

蘇劫繼續道:「定國棋,乃是為了以棋定國,以棋謀國,以棋喻國,當今天下,我秦遠勝於列國,在今,秦國以法治國,以理民為根本,在國,嚴謹外戚干政,非大功不可封侯封君,在官,全力整肅吏治,重刑施於貪官枉法,在野,力行軍功爵法,重振國人耕戰之雄心,三年之中,抗六國於鎖秦,滅三晉以壯國威,如今之聲勢遠勝百年之秦,若是先生今日是青壯之年,是入秦還是投往他國?」

「這!?!?自然是投往秦國。」

蘇劫將代表秦國的子直接啪的一聲。

放在了弈弓的面前。

眾人大驚失色。

「這????」

杜莎和宮敖此時才明白過來,頓時強忍笑意。

姬丹那是氣得發抖。

又不敢多半句。

蘇劫道:「這可是夫子自己說的,本侯可沒逼你。」

蘇劫繼續說道:「人才入仕,首在選國,這才叫定國棋,若是不定國選棋,蘇劫獨攬強秦,傳揚出去,豈不是說我蘇劫恃強秦凌弱燕,有以大欺小之名,本侯豈是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說完,便將代表這燕的棋牌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宮敖的臉都憋紅了,然而,燕國的群臣,也都臉也憋紅了,一個是憋笑,一個是憋氣。

這什麼意思。

知道自己下不過了,就拿燕國的棋,弈弓一生未敗過,若是輸了,就是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到底是全自己一生護衛的不敗名聲還是成全國家的利益呢?

弈弓臉色通紅問道:「定國棋,確實是要定國,但,若是老夫勝了,算哪國勝?」

蘇劫道:「先生拿得秦國之棋,先生勝,自然是秦國勝!!」

弈弓頓時心態裂開。

來下定國棋,作為對棋一生的尊重,沒有求勝之心,豈會有如今的高度。

今日來,本就是報著必勝的心來的。

姬丹怒到:「秦侯,若是按你所言,那你若是故意敗子,豈不是代表著燕國之敗?豈有此理!!!」

蘇劫淡然一句道:「你不相信本侯?此棋是太子下,還是先生下,若是太子下,大可上來選國?」

「這??」

姬丹頓時啞口無言,他又不懂棋,蘇劫可是可比先生的聖手,自己如何是對手。

燕國臣子頓時交頭接耳。

事關兩國大事,蘇劫這麼做的目的,不難猜測啊,不就是畏懼弈弓的名聲,關鍵時刻,直接輸掉。

弈弓當然也是如此認為的。

杜莎宮敖也都是這麼認為,杜莎小聲道:「以夫君的棋力,這次必定輸不了了。」

蘇劫老臉一紅,沒搭理杜莎,而是看著弈弓說道:「先生,如何?」

張良,姬丹等紛紛開口到:「先生!!!你!」

弈弓伸手製止其他人繼續說話,道:「既然是定國棋,便按照定國棋的規矩來,老夫既然選了秦國,便不會食言,但老夫一生光明磊落,秦侯若是以為老夫捨不得一生名譽而苟且求全,誤國之大事,便難如秦侯所料了,然而,此局即便是不爭勝,而爭敗,老朽看來,同樣艱難,秦侯這麼做,也未必勝得了老夫,以老夫看,秦侯不如將弱燕還給老夫。」

蘇劫神色微動,緩緩笑道:「弱燕?先生安知不會在我手上變成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