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繼續道:「後來呢,這夢中又出現一個叫黃巢的人,黃巢偶得了一冊書,書中所寫,讓他去做了謀反的事,此人真的率軍殺到了長安,你說,國家攻打國家,這一點便如日月的交替,生死的輪轉,可偏偏,這個叫黃巢的在覆滅那個國家之後,直接說道‘沖天香陣透長安’,殺得前朝‘甲第朱門無一半’,果然,因為殺戮太重,終沒能坐穩江山,此乃因果報應否?」
甲第朱門。
那時候,但凡百姓和富貴的人家,都會在門前用朱漆,黃巢看到哪個門前是紅的,就直接殺。
殺了百萬人。
杜莎安慰的說道:「妾身明白了,夫君是擔心自己殺孽過重,因此有了業報?」
蘇劫哈哈大笑,搖頭說道:「你覺得本侯會擔心業報?並不是,本侯的憂心,只是這天下又有多少人,會死於戰亂,妻離子散,永遠見不到他們渴望的太平,而本侯卻不得不戰。」
杜莎忽然問道:「難道,夫君這一次會殺很多很多人?」
蘇劫笑著說道:「不管怎麼說,本侯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們和本侯將來的子嗣去考慮,一些虛無縹緲的事,惑亂心神話罷了,不可當真。」
杜莎喃喃道:「子嗣?」
忽然臉色一紅。
杜莎道:「夫君,妾身有一件事和你說。」
蘇劫道:「哦?你說。」
杜莎道:「大王隆恩,賜下公子扶蘇,可是,夫君都年歲都比大王年長六載,卻今日都還沒有一兒半女,這如何會讓大王心安,讓將士們和百官心安呢。」
杜莎說的也對。
扶蘇公子或者是長公主扶蘇出生沒用啊。
還要武侯的子嗣出現才行。
而且,最好是個女子。
百官們這才心安。
說到這裡。
杜莎的臉已經紅透了,靠著蘇劫的肩膀,都能讓蘇劫感受到臉上的滾燙。
蘇劫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年年在外,一年在咸陽的時日不足兩月,這,確實是我虧欠了諸位夫人……還有大王。」
杜莎道:「既然你知道虧欠了大王,這長公子之事更是關係著秦國的社稷,你身為一國肱骨怎可如此不上心,不過,妾身……妾身。」
杜莎終於咬了牙,將殷紅的嘴巴在蘇劫的耳邊說了一些話。
蘇劫頓時兩眼睜大,不敢相信的看著杜莎,道:「你說什麼?一定是個女兒?本侯的長女?」
杜莎垂著頭,玉首輕點。
說完,手掌一翻,粉紅的藥丸被杜莎當著蘇劫的面,直接吞了下去。
隨後杜莎柔身化作桃花,這平陽城的樓閣裡,似乎回到了江夏的桃花山盛開之時。
杜莎躺著床榻上,任由瀑布般的長髮灑滿了床上,纖細白玉的兩手摟著著蘇劫的脖子,說道:「夫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