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丹面紅不語。
樊於期道:「只要扣押了趙嘉,即便是燕趙聯軍對抗秦國的時候,我們燕國便佔據了主動,可進可退,不被其所滋擾,否則,趙國若是懼戰不出,不是讓他們白白的用了我們燕國的兵馬,到時候,撫卹受傷士卒卻還是我們燕國,可現在因為太子的動作,必然會讓我們燕國佔據了上風,反而讓趙國被燕國所用,樊於期先行恭喜太子!」
總體來說。
扣押了這個太子,對燕國是百利無一害。
即便是輸了,也不怕!
大不了,將這個質子送還給秦國,來換得燕國的平安,何況,那個時候,燕國還南方連線齊楚,北面買通單于,拒守長城和易水,秦國不敢踏入燕土。
則立於不敗之地啊。
對於樊於期的勸解,姬丹是心中萬分感動,連連倒酒,和樊於期開懷痛飲,這麼些日子,就沒有像今日這般暢快。
怎麼說,和秦國鼓搗,就心裡有點堵。
現在這個巨大的疑惑卻得到了答案!
姬丹和樊於期舉杯飲酒之後,喃喃說道:「燕國復興,指日可待啊。」
……
大梁城外三十里。
王賁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堪堪率著幾千人,從大河的另一岸爬到了對面。
他回頭看了看被自己沉下大河的石頭。
頓時心中振奮不已。
因為,這個時節裡的水是非常淺的,當然,淺也有淺的好處,五萬人用凍土泥沙填了一個多月,總算能讓人踩著河面的河道堪堪度過了大河。
若是放在夏季。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夏季的水,比現在做少要高出兩丈左右,不僅如此,水流湍急,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用來填的,別看他們現在,看似花了五萬人填河填的那是一個飽滿,但是,一到了季節,這些泥石就會被衝出下游!
比預想的要快了一個半月。
王賁的一萬多人馬,全部度過了河曲,徹底的踏上了魏國的土地。
大梁之中!
如今已至二月,離秦國和趙國征戰的約定時間,已然就剩下了兩個月的時間。
大梁上下自然也是時刻關注著這一個時刻的到來。
一聲傳訊,從殿外傳進,「報,秦將率軍度過了大河,半個時辰前,秦將率軍繞著大梁跑了一圈,現在,已駐軍在大梁北城外五里!」
雖說眾人也都有了心裡準備。
但聞言秦軍出現在城下,魏增也不由稍稍多了一點慌亂。
魏王問道:「有多少人?跑了一圈?」
「啟稟大王,那秦將年歲不大,想必應該是秦侯麾下將領,此次秦軍合計五千餘人……」
「才五千人?」
五千人來盯梢大梁。
魏增面露喜色,道:「看來,秦國是真的相信龍陽君的話了。」
魏燕笑道:「大王濾國過深,現在,我大梁城中有二十五萬大軍,我還以為秦國最少也要派五萬人。」
魏增聽到這裡,自然也是心緒放下了一些。
不過,思來想去,還是有點不放心,頓時道:「項將軍,你去城頭看看,要是有什麼問題,便速速來告知寡人,最好去問問,秦國還會不會派人來。」
項燕點了點頭,領命而去。
王賁策馬在北面的山坡上,若有所思,忽然,他身邊的副將問道:「將軍,我們真就用這五千人盯著大梁嗎?這要是萬一大梁突然殺出來,我們哪裡跑啊。」
王賁聽完,調整了下心緒。
道:「對啊,哪裡跑啊,何況這魏國肯定不懷好意!走,帶人,去城樓下,叫陣!」
「將軍!!!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