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國有武安君李牧,能夠和秦國的秦侯做對手,可想其厲害之地!比之當年廉頗還要更盛!
燕王喜將那條約放到了一邊。
趙嘉一見,忽然,深吸一口氣,稽首,道:「燕王,趙嘉此來的目的,想必在座都已明知,秦國虎視眈眈,將我等諸侯視為魚肉,就在今歲,本同為三晉之韓慘遭秦國屠戮,化為歷史,如今,秦國將屠刀再次指向了我趙國,然而,趙國多年來,多逢變故,如今若是以一國之力對抗秦國,已然力所不及,還請燕王念及我兩國的前後,於我趙國共同對抗秦國!」
趙嘉的話,自然也是燕國這段時間,天天日思夜想的問題。
其中,以太子丹為首的臣子,都是主張抗秦。
當然,也有畏懼秦國的。
一個臣子說道:「趙太子,老臣有一事相問,秦國此次若是攻打趙國,乃是攜滅韓之威,我燕趙聯合,有幾成把握擊敗秦國呢。」
趙嘉道:「如今,秦國吞併天下之心,昭然若揭,其豪不掩飾,其中列國都已聞風而喪膽,由此而見,除了燕趙以外,最為危難的便是魏國,趙嘉來燕國之前,君父已然命人前往魏國,說動魏王合力我三國兵馬,以南北之勢,擊破秦軍,若是有魏國相助,燕國相助,此次破秦,必勝無疑。」
燕國上下,也都紛紛點頭。
但也有人苦著臉,沒有說話,尤其是當年,被廉頗攻打到城樓下的一幕,彷彿就在昨日出現。
連趙國都打不過,真的要面對秦國嗎。
秦侯會像廉頗那樣仁慈嗎?
關係到每個人的生死,所以各個心思也是不一樣。
但是,眼睜睜的看著趙國被秦國所滅,這也不是燕國願意看到的。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突如意外的傳來,「大王,殿外秦使求見!」
太子丹等人更是面色驟變。
此時,趙國的太子作為使臣,就在薊城來求援。
可是,這秦國的使臣居然也來了,這不是撞臉了嗎,太子丹怒拍案几,站了起來,說道:「將其轟出薊城!」
姬丹對於秦國,那是恨之入骨,燕國上下哪個都知!
以至於聽到秦國的使者。
讓太子都不由失態。
鞠武一聽,頓時伸手道:「太子,萬萬不可!此時秦國派遣使臣,必然也是因為攻趙之事而來,而且,若是如此對待使者,不是無故惹惱秦國嗎,此乃不智,既然此人已到,求見燕王,卻未必不是好事,我等大可聽聽,秦國是想怎麼說,或者說,準備怎麼做!」
姬丹聞言,也稍稍冷靜,道:「還是太傅提點的是!」
燕王喜對秦國的認識,還停留在子楚的時候。
那時候,姬丹在趙國為質!
子楚回到秦國成為了秦王,燕王喜便讓姬丹去了秦國做質子!
而這麼多年來,秦國也是頭一次派人來燕國。
所以,這也不得不讓他們鄭重。
趙嘉頓時說道:「既然如此,那趙嘉就先行暫避!」
太子丹想了想,制止道:「不必如此,你在不在這裡,這秦國也都知道我燕趙的打算,不如,就當面一聽,看看這秦國怎麼當著趙國的面來離間燕趙。」
姬丹的意思讓人頓時明白。
你秦國準備好了什麼說辭,我燕趙都在這裡。
不多時。
只見陳湯從殿外被人領了進來,不同於趙嘉的是,陳湯神情淡若,彷彿閒庭信步。
這一幕自然也落在眾人的眼中。
陳湯看了看了一眼趙嘉,看著著裝和神態,便已然有了猜測,不過此時已到了殿前,自然也是按照禮數,稽首道:「外臣,陳湯見過燕王,見過燕太子!」
燕王喜道:「秦使遠道而來,不知所謂何事,此次可是秦王所命呢。」
陳湯笑道:「外臣,乃是從東郡而來,奉我秦國武侯之命,特來拜見燕國大王,所議之事,便是關於我秦國已然整兵修葺,隨時便可攻打趙國,但武侯料定趙國一定會來說服燕國,特命外臣前來燕國面見燕王,懇請燕王切勿受了趙國的矇蔽,陷燕國上下於不義,害社稷之於危難。」
「武侯!」
群臣面面相覷。
燕王喜,太子丹,鞠武,趙嘉等皆是神色一震。
燕王唯唯諾諾的說道:「這?!」
這是秦國明裡給攤牌了。
作為被打了一輩子的燕王喜,如何會不怕。
趙嘉面色一變,這秦國都欺到頭上來了,怎麼可能還安奈的住,頓時出聲到:「秦國虎狼之心,用間使詐,無所不用其極,我趙韓魏彼鄰於秦國百餘年,多受其苦,如今,使者來薊城,言詞之中,卻顯得咄咄逼人,救趙,何來陷燕國於不義,若是信你之言,便是讓燕國看著我趙國被你秦所吞併,然後,你們在去吞併燕國,就是你口裡的義不成?」
陳湯看了看面前的趙嘉問道:「公子何人?不像是燕國人!」
趙嘉怒道:「本公子乃是趙國的太子,趙嘉!」
陳湯聞言,笑道:「原來是你!」
趙嘉道:「你還知道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