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蘇劫亦有後手!真正厲害的‘四月十五’

魏國會擔心,王賁區區一兩萬人就能勝過魏國?

換作是誰也不可能。

也不會相信。

至於秦國想奇襲,偷襲,或者利用天時地利,這一點,龍陽君再前往秦國之前,也都考慮清楚了。

不管是四月,還是幾月,在此之前,北方大雪瀰漫,大梁更是有鴻溝大河可謂天險難越,如何也殃及不到魏國的安危。

何況這是冬月。

秦軍在這個時節,就是二十萬打魏國,都不可能打的下來。

所以,他們才敢選在這個時候,假意事秦。

……

數日之後。

當王賁的大軍出現魏地,並且召集了五萬人馬,在武陽南邊沉石建橋,很快便傳到了大梁之中。

魏增聽完王殿下的傳報,頓時將目光投向了周圍的人問道:「諸位,龍陽君的計策是否讓秦國所信?」

群臣相互看去!

只見一個老臣,看向那士卒,問道:「你確定,只有萬餘人?」

那士卒點頭,道:「看得清楚,這等時節,本就難以行軍,秦國自然也不可能出動大軍,能召集一些軍民都已經極為不易,只是,我等並不知,他們為什麼偏偏要渡河,而不走衛國。」

另一人道:「這也不難猜測,走衛國,在這等時節下,怕是要兩個月之久。」

隨即此人繼續說道:「大王,如此來看,那秦國必然中了龍陽君的假事之計,否則,也不可能就真的派這萬餘人來此。」

魏增有些唯唯諾諾,此時龍陽君不在,他也沒有什麼底氣,於是問道:「那,我軍如今可都按秦國的意思,匯聚兵馬於大梁?」

魏王增的意思。

就是秦國擔心,魏國背後使詐。

讓魏王將魏國的兵馬集中到一起,讓秦國能夠監督。

也是當初蘇劫和龍陽君的約定。

老者笑道:「匯聚兵馬,本就是將計就計,用以迷惑秦軍為目的,等到秦國攻打趙國的時候,我們便可集中大梁的兵馬,西走山陽,入東郡,殺秦軍一個措手不及,大王放心,如今大軍已盡數駐紮在城內。」

天寒地凍下,魏國也並不擔心其餘城池會被秦國所攻打。

因為現在大家的兵力都是明面上的。

更準確的說,大梁的正西方是韓國,韓國才被克下,根本就是不能動兵的地方,一旦韓國再起波瀾,秦國是根本控制不住局勢的。

所以匯聚不匯聚在一起。

對魏國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反而,匯聚更好,到時,輕易的衝破王賁的圍困!

魏增嘆息了一聲道:「我魏國的目的若是被秦軍所知,龍陽君便危矣了啊。」

不少臣子也是面面看去,隨後又低下了頭。

龍陽君死了,有人心中是暗自叫好的。

沒想到,魏安釐王看中龍陽也罷,可謂這龍陽君也不知為什麼居然從來都是站在魏增這一邊,似乎早早的就知道了魏增就是下一代魏王,魏王一上位,立刻又重用了龍陽君。

驚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一個大臣道:「大王切勿傷感,為國捐軀,死得其所,此乃龍陽君大義為國,等戰事過後,大王可彌厚而賞,表彰其攻,讓魏國上下謹記!」

魏增也是垂頭不止,道:「寡人不會讓龍陽君就這麼白白死掉!」

忽然,一聲傳訊到來:「大王,趙國使臣求見!」

群臣一陣喧譁,立刻宣了來人。

使臣一見魏增立刻稽首道:「外臣,見過魏王!」

魏增道:「趙使不必多禮,不知,此來乃是為何?」

趙國使臣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魏王,當下的格局,外臣也就不必多言了,這一次外臣受吾王之名,特來相告,那秦國已對我國下達生死戰書,其時日便是四月十五,約戰吾國於雁門郡東!還請魏國施以援手,一旦秦國出動,其東郡後方必然空虛,還請魏王出兵攻打此地,此乃關係到我山東各國生死存亡,我等如今也皆如唇齒,其利害,應該不用外臣細說了吧。」

趙國派人來,這一點自然早已被魏國上下所猜測。

這也恰恰符合龍陽君的計策。

無非,龍陽君所做的,就是讓秦國相信了魏國的事秦,否則,秦國必然瞻前顧後,不敢全力攻打趙國。

魏增問道:「趙王的意思,寡人已知,但是,寡人有一事想問,不知,燕國那邊怎麼和趙王商定的呢?」

使臣聞言,頓時稽首說道:「魏王放心,趙乃燕之屏障,便如韓魏一般,趙國有難,燕國怎會不救,如今,大王已派遣使臣於燕國使臣,同去了薊城,不日將合兵三十萬,共抗秦軍,而一旦秦軍和我趙燕相伐,那後方便只能靠魏國了,一旦此計一成,便成三家合擊之勢,秦必敗矣。」

魏國朝堂上喧譁一片。

各個神色振奮。

魏增道:「四月十五?你的意思是,等到四月十五這一天,秦國會戰於雁門郡,便是我魏國大軍出動之日?」

趙國使臣道:「此乃那秦侯下的國書,不可能失信於天下,必然就是四月十五!大王這麼說,自然是對的。」

一時間。

整個朝堂大笑起來。

魏燕大笑道:「大王,臣還顧忌,若是這大梁被圍了,怎麼派出斥候去查探軍情,如今,既然這秦侯如此狂妄,約戰四月十五,還省去了我等一番奔波,以臣看,我大梁大可以逸待勞,等到四月十五之時,便可一舉出兵,攻打東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