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笑著將手裡的絹帛遞給了王翦,道:「燕國自然不會答應,但是,你只要想辦法將這個絹帛送到一個人的手中,此行便算成了。」
王翦頓時領了軍令。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蘇劫長舒一口氣!
又將懷裡嬴政的絹帛取了出來,腦海裡想的便是,長公子扶蘇的事!
杜莎一聲嗤笑,有些玩味的說道:「這扶蘇若是公子,乃是大秦的大好之事,秦國可好,你亦可好,滿城文武皆好!」
蘇劫點點頭。
當然,他自然不會告訴杜莎,只要這個是扶蘇,那必然是公子。
都已經是扶蘇了,也就必然是太子。
只有太子才能和蘇氏相互扶持。
對百官來說,也就不怕站錯隊伍,也就是不會出現,當初嬴政和成蛟的事情。
立長不立賢也就是這個道理,當然,若是扶蘇能被蘇劫所培養,那必然既長也既賢,這也就是說為什麼對大秦是非常好的結果。
按照正常的歷史,秦遇胡亥而亡,也便是當年商君預測的,有一大奸大惡之臣,又遇一昏聵無度的君主,二人蓄意壞法的必然結果。但現在,蘇劫自然不會讓這件事重演,長公子扶蘇也必然是他心裡的秦二世!
至於趙高。
便是沒有立下太子,而誕生的一個奸臣。
現在的趙高還沒有出現些許端倪,但扶蘇的出現,此人也不得不被蘇劫放在了眼裡,倘若此人有半點異動。
蘇劫必然也不會留絲毫情面。
他能救下韓非,就能殺了趙高!
此時,杜莎輕輕咬著嘴唇,臉色一片羞紅,彷彿天邊的雲霞,看起來,極為誘人,說道:「可是,若是扶蘇是長公主,這朝野上下,必然大失所望吧!」
蘇劫看了看杜莎的模樣。
以她對杜莎的瞭解,必然知道,這姑娘心裡又不知在動什麼鬼腦筋。
他自然不會說,他已知絕對是公子!
不過,見杜莎欲言又止,便問道:「確實如此啊,這等事情,只能看上天的意思,到底是男是女,本侯又如何可能預測呢。」
杜莎點點頭,紅著臉說道:「若是公子扶蘇,秦國必然會和蘇氏共存於社稷,對你來說,乃是天大的好事。」
「你還記不記得,在楚國的時候,我給李嫣嫣吃的那個丹藥!」
蘇劫如何不記得。
便打趣的說道:「你不是說,離開了文王廟,就沒效了嗎。」
杜莎臉色又是一紅。
纖玉一般的小手都緊張的無處安放。
此時,更是有些嬌嗔,也不搭理蘇劫的話,便繼續說道:「只要吃了那種丹藥,生男丁的機率便有八層!不如,我將之給你,你轉贈於樊妃,此藥即可安胎,又可誕下男丁,於秦朝野,十全十美,對你,亦可安心無憂。」
蘇劫佯裝愣住,道:「如此好的東西,當初本侯找你要,你都不肯給,現在反而要給樊妃,你這是為何啊。」
杜莎哼了一句,道:「我做這些,不,不都是為你!哼!」
蘇劫心中是極為的感動,自打認識杜莎以來,二人一開始僅僅就是一個約定。
可這命運捉弄人啊,二人幾番不知是蹊蹺,還是怎麼的,關係便說不清道不明,但杜莎對自己的情誼和恩義,這些蘇劫心裡都牢牢記在心裡。
想到這裡,蘇劫緩緩走上前去,來到杜莎的身後,笑問道:「說吧,什麼條件!」
杜莎這才緩緩轉過身來,抬起頭,看著這個他日思夜想,早已心許許久的男子,紅著臉,欲言又止,幾番掙扎不定說:「算了……」
蘇劫正色的看著杜莎的眼睛,說道:「你如此為本侯著想,怎可如此便輕易說算了,若是你一時想不到,那就想清楚了在告訴我,不過,我現在也告訴你,那就是,不管你想要什麼,我蘇劫,一定都會答應你。」
「什麼都答應我?」
蘇劫握住了杜莎的手。
深深的點了點頭。
杜莎神色從嬌羞到激動,瞬間一股熱血湧上臉頰,聽到這番話,心中如何會不欣喜呢,二人之間本就有同心蠱。
而蘇劫內心裡是怎麼樣情緒,她又如何能不有所察呢。
想到這裡,兩眼隱隱泛出淚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