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君道:「那秦侯行事,無跡可尋,兩月之期!東郡和韓國,皆被其所拿,這背後到底為何,我王也想問趙王,趙國東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居然會讓那秦侯肆無忌憚的攻打韓國。」
趙王偃,諸位使臣和趙國的臣子,此刻正的是嚇得是魂不附體了。
趙偃瞠目。
韓國使臣痛哭流涕,聞言,悲泣問道:「我王?何在!」
龍陽君說道:「那秦王攻克了新鄭,燒燬了韓樓,韓王並沒有被誅殺,被囚禁在新鄭城外,但丞相張平不願做亡國之臣,亦有二十七餘臣子,紛紛自盡,韓國已盡數秦國之土,時間已再無韓國。」
韓國使臣一陣眩暈。
面無血色。
揚天便倒,氣息奄奄!
趙偃聞言,居然不知為何心中居然升起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僥倖,韓王安沒死,韓王安沒死,那寡人也不會死?
不過,龍陽君最想知道的,東郡到底發生了什麼。
則是趙王的疑惑。
現在也是滿堂的疑惑。
當初,按照張良的計算。
佔據了東郡,東郡牢不可破,韓國倒戈亦可謂天下列國之屏障。
有了背後的東郡做倚靠,秦國如何敢在大敗之際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攻打韓國呢。
又哪裡來的勇氣去打東郡呢。
這是足以改變的天下的佈局,卻再次被秦國破壞了。
這一刻,列國臣子都在當場,無人不一不是思前想後,將李牧,趙長戈,蘇劫,平陽,郭信,顏聚之事一一想來!
龍陽君知道之後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眾人無不驚悚「這是秦國的陰謀!!那蘇劫的驚天陰謀!!」
趙偃道:「陰謀?秦人的奸計!」
龍陽君道:「沒有證據,但是如此大好的形式為何轉眼間就沒了,為何武安君偏偏這個時候要謀反?這一切說不通啊大王!」
一聲大王。
如怒吼一樣,震動著趙偃的耳朵但是他真的不願意承認啊,如果是自己冤殺的李牧,天下人會怎麼看自己,後世會如何說自己。
就說眼前這趙國的社稷豈不是毀在了自己的手裡!
趙王看著滿堂文武,怒道:「事已至此,到底如何抗敵,如何抗敵!!」
沒人回話。
這看似短暫的風采,卻如曇花一現轉瞬即逝。
見無人說話,趙王悲嗆說道:「難道你們就想看到,早趙國的社稷徹底的覆滅嗎,你們難道忘了當年那個秦國的質子在邯鄲是如何坑殺你們的親人?」
群臣們此時看著趙偃的面色都已經出現了變化。
現在你知道害怕了?
殺李牧的時候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現在能怎麼辦,代城也就一萬人馬,其餘的人,都在雁門關。
雁門關豈能妄動的。
而郭開,韓倉等人自然也是無計可施!
趙國死了二十萬人的弊端,還沒有爆發,一旦爆發,誰都知道,那個時候秦國長驅直入,可入無人之境。
趙國已然是危在旦夕之間。
趙偃見百官無言,心裡是又害怕,有震怒,他這個趙王,已經快到頭了啊,趙偃將目光投向那些使臣,一個個都避開了自己的目光。
趙偃痛惜不已,將目光放到了龍陽君身上,立刻道:「龍陽君,趙韓魏本同是三晉之國,如今韓國已亡,寡人的趙國新喪二十大軍,已然無力抵抗秦國,若是魏國也棄之於不顧,等到趙亡之後,就是魏國了!」
趙偃的聲音淒厲。
讓人聽聞起來有些膽寒。
此刻,哪裡能想得到,半個時辰之前,這裡還是一片歌舞昇平。
龍陽君也看了看其他的時辰,說道:「諸位,龍陽只有一言!韓亡,則趙國亡,趙亡,則魏國亡,若是三晉皆亡,那我三晉之國便是你們的前車之鑑啊,秦王覆滅了我們,下一個可能就是燕國,是楚國,是齊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