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的木材,被蘇劫差點給弄沒了,那金絲楠木,數十年才有一批,皆是每一代文王夫人的嫁妝,珍惜異常,就是列國君王都不見得能得到。
居然被蘇劫差點玩沒了。
原來不是給自己修建宮殿的。
虧自己一廂情願的以為,這是給自己修建宮殿,最後還會迎娶自己!
氣死人了。
一時間,眾人皆感到,蘇劫背後湧現出一股怨氣和殺氣。
王賁頓時想道:「也就是說,如今的東郡,已然將帥不和,士卒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詔令,而且,李牧的部將一定會聽宣不聽詔,正是我等一舉攻打東郡的大好時機啊。」
王賁的話,讓眾將紛紛振色。
一個個面露狂喜之色。
楊端和,蒙恬更是要請命為左右軍,乘機攻打東郡!
王賁王翦,也是激動難耐,要知道,先在秦國在這裡可是駐守了三十萬兵馬,此前那是因為李牧,將東郡打造的如鐵桶一般,如今,這個鐵桶已經破了。
看起來,依舊是壁壘。
但是,這樣的壁壘,已經不是銅牆鐵壁了,因為,將帥不和,你在調撥起來,就是大為受阻,而且,都各懷心思,此時東郡的將領必然是全部都是在內鬥上。
為什麼如此奪訂。
那是因為,新帥按照蘇劫的計策去推論。
那必然是郭開的人。
李牧的部將和郭開的人相遇,結果可想而知。
蘇劫笑了笑伸出手到:「諸位稍安勿躁,東郡勢必可以拿下,但李牧初走,新帥剛到,若是現在攻打東郡,李牧的部署還依舊尚在,一旦面臨秦國的軍隊,兩邊則必然會暫時放下恩怨,全力抵擋我軍,得不償失啊。」
王翦問道:「那,上將軍可是另有打算?」
蘇劫點點頭,道:「兩方內鬥,必然也需要時間,才會讓李牧的部署徹底的消除,而且,此番爭鬥,關係著生死,而又皆有所持,自然也是誰也不肯相讓,然後東郡關係著天下列國,其中更是以韓國為屏障,牽制和抵擋我軍,若是我軍攻打東郡,若是李牧在,不僅要面對趙國,還要面對南邊的韓國,可是現在,東郡內亂,必然以為我等不察,倘若這個時候,我軍聲東擊西,以雷霆之勢,揮軍南下,諸位以為如何?」
別說是王翦。
就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萬萬想不到,武侯這麼做的打算,居然是滅一國!
而且,這番部署,不就是等於從頭至尾,就是報著滅韓國舉動嗎。
如今的韓國,唯一的依靠就是東郡的趙國啊。
可是,趙國在東郡必然陷入大亂。
秦國只要佯裝不察,一舉南下,便真正實現了多年來東並滅國的宏願,那一刻,在座的諸位必然名留青史。
此時,眾人是真的興奮了,振奮了,和攻克韓國相比,東郡算什麼。
現在攻打韓國,東郡是救不了的。
誰去救?
是顏聚和郭信相救,還是趙長戈去救?
這兩方怕是都恨不得對方去。
等到秦國以雷霆之勢滅了韓國,那個時候,東郡的格局,必然因為內鬥而千瘡百孔,而滅了韓國的秦國銳士,便是士氣鼎盛之時,一舉覆滅東郡,輕易而舉!
蘇劫看著眾將的神色,頓時出聲道:「眾將何在!」
頓時。
王翦,恆旑,楊端和,蒙恬等人紛紛請命。
蘇劫看著神色興奮又振色的諸位將士,道:「傳本侯帥令!」
蘇劫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一掃。
將領們紛紛恨不得蘇劫點到自己,蘇劫將目光放在了蒙恬身上,道:「蒙恬領左軍兩萬人,攻打臨安。」
臨安就是新鄭北部的陪都。
和東面的陽曲成犄角之勢護衛著新鄭,這樣的陪都都是有韓國的宮闕的,規模上也都略小於新鄭的王宮,屬於不大不小的城池,但對韓國來說,那是至關重要的。
蒙恬聞聲大喜,這也是他第一次作為一軍將領來出征,立刻回應道:「末將勢必完成軍令!」
蘇劫繼續說道:「王賁,楊端和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