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也是兩眼一怔,這些木材都是名木,唯一的用處,自然就是修建土木,但絕不是什麼屋舍,怕是宮殿也不過如此吧。
張良卻說道:「屋舍?莫不是給自己修建宮殿吧!」
頓弱道:「小商只是奉命行事,去購買木材,其他之事,豈是小商可以妄議的。」
眾人心頭是升起了一股火氣。
他們在前線,生死難料,郭開還給自己修宮殿?
張良又問道:「那這些東西,你家丞相花費多少錢銀呢?」
頓弱看了看著楠木,道:「一千金!」
「嘶…………」
百姓們聽完,差點暈厥過去,這是一千金,這是多少百姓的稅收啊。
而且,郭開哪裡來的這麼多金銀。
在一想道李牧兩袖清風,身無餘財,相比之下,一個個部將都恨不得將頓弱給砍了。
李牧本就看不慣郭開。
兩人素來是見面連眼神都沒碰過的。
李牧聞言,內心也不由有些惱怒,道:「如今,前線戰事緊急,你家丞相居然還如此大興土木,其心何安?」
頓弱見李牧這麼一說,頓時驚怒道:「如今趙國已有中興之兆,自然也有我家丞相之功,為自己修建宮殿,有何不可?」
部將們此時聞言,一個個大怒。
紛紛怒吼道:「荒唐,世人誰不知,打敗秦國的乃是武安君,於你家丞相有什麼關係。」
忽然,一個部將說道:「將軍,既然郭相說他對此戰有功,那不如成全於郭相!」
眾人紛紛看去。
只見他繼續說道:「我等如今抵禦秦國,四處營建壁壘,可是這木材已然不夠,既然郭相有如此多的木材,恰好我軍要築修城防,這些東西,自然可以用的上,不如,扣押下來,充作軍用。」
眾將聞言,紛紛笑道:「不錯,甚好,既然郭相有報效趙國之心,我等若是不成全,豈不是辜負了郭相一片美意。」
如今趙國四處修建壁壘,營造城防。
自然需要堅硬的木材,此前,那守軍攔下頓弱,便是想到了這一環。
如今,要修出讓秦國不能寸進的營壘,自然需要更多更好的材料,這頓弱一行,居然在如此時候大興土木,給郭開修建宮殿。
是可忍孰不可忍!
頓弱聞言,幾乎不能自已,怒道:「你們敢,誰敢扣押郭相的東西,我必定會啟稟郭相,讓郭相治爾等的罪!!!」
而李牧等人,自然也不可能去懷疑頓弱的話。
這些木材,唯有修建宮殿,才可用。
否則,有什麼用處!
自己等人在前線征戰,憑什麼便宜那郭開!
在說了,這些事情就是鬧到了大王那裡,他們也不怕,到時只需一句秦國攻打來了,破壞了城防,扣押木材也是為了趙國。
眾將自然不怕頓弱的威脅。
而張良卻說道:「我等何時扣押過郭相的木材?」
李牧和一干將士,還有頓弱也都朝著張良看了過來,目露不解!
張良卻說道:「你說,你這五十車木材價值一千金!修建宮殿亦是你家丞相自己的事,並非國家之事,也就是說,按照我軍慣例,一千金你要繳納兩百金的稅,我等才會讓你通行!」
「兩百金?」頓弱都嚇呆了,一臉驚慌!
張良笑道:「你既然繳納不了兩百金,那我等便不可讓你通行,這也是規矩!你何時帶來兩百金,我等便可讓你通行,或者說,還有一法,你看可行!」
頓弱問道:「什麼辦法?」
張良道:「一千金的財貨,以在下來看,其中八百金怕是都這金絲楠,其餘木材合計也差不多兩百金,我等既然修建城防,自然也用不到金絲楠,你便將其餘木材算作稅收,我等便放你帶著金絲楠去趙國,如何?」
眾人一聽張良之言。
頓時心領神會。
這樣就更加合理了。
頓弱胸口起伏不定,臉頰通紅,指著張良道:「你,你們,你們這是私設稅收,我行商多年,就沒聽說過還有繳納商道之稅的,郭相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眾將看著頓弱的模樣。
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