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憤怒的趙偃

郭開也問道:「他為何會如此認為?李將軍聽到了什麼?」

士卒此時也是心驚不已,這些事情本就是要告訴大王的而且就算李牧不說,也遲早要傳到大王的耳朵裡,所以在眾人的逼迫下,也只能咬牙說,道:「他說,秦王有十勝,趙王有十敗,列國曾都強於秦,為何秦獨大,因為秦國的大王強於列國的大王,有此十勝十敗,必勝於趙!」

郭開的眼皮直跳。

趙偃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王強於列國的大王,不就是說,秦王強於趙王嗎。

趙偃直接從王座上走了下來,指著面前計程車卒,怒道:「你說,他和武安君說了什麼。」

列國使臣們,也都此時噤若不敢動。

到底蘇劫憑什麼讓李牧都這般忌憚。

士卒閉著眼,說道:「當日,在平陽城下,那秦侯說,趙王治三郡之地,政失於寬,趙王以寬濟寬,顧不攝,秦王以上下君臣皆尊於法制,此治勝也!趙王外寬內忌,用人而疑,所任者皆族親之近臣,秦王易簡而內機明,用人無疑,為才所宜,不問遠近,此度勝也!……趙王待人,形於顏色,其所不見,慮所不及,秦王目前小事,或有疏忽,但逢大事,必於四海相接,恩之所加,皆過其望,雖所不見,慮無不周,此仁勝也!」

隨著士卒每一個字。

就像一把刀子一樣戳進了趙偃的心裡,此時,他恨不得一口老血噴在大殿之上。

蘇劫的話,無疑就是他哪裡痛,就往哪裡戳。

別說是趙偃。

就是群臣,也都嚇得不敢動彈,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

想想蘇劫在三軍將士的面前,說出這一番話,前線計程車氣,已經被驚擾到了哪種地步。

趙偃連連後退,摔倒在地。

內侍們紛紛上前想要將趙偃扶起,趙偃怒極,道:「寡人,寡人!!」

郭開驚懼的無以加復。

這簡直是撥了趙偃的衣裳,讓他顏面掃地啊。

朝堂大家都不好說,但是在前線,會傳成什麼樣子。

大殿上,良久沒有言語。

趙偃深吸一口氣,被人扶起,回到案几上!

趙國的臣子也頓時出言,道:「大王,威加四海,乃是唯一戰勝國秦國的君主,此人言論只是為了亂我朝綱,亂軍民之心,根本不足為信,還請大王稍安,臣以為,當立即下令,誰敢在談論十勝十敗,便就地正法!」

一個老臣也說道:「大王,臣等都知,大王素來賢孝,僅此一點,就非尋常人可以比擬,足以成為一國之君,還請大王息怒。」

趙偃看著眾人的神態,胸口起伏不定,心道:「除了賢孝?難道寡人真的是那十敗所言嗎,什麼都比不過秦王。」

然而,此時卻說道:「寡人,寡人是氣極了,此人,如此辱罵寡人,乃是我趙國之恥,寡人一定要滅了他,寡人會讓他知道,辱罵寡人的後果。」

顏聚走上前來,稽首道:「大王,臣以為,那秦侯散步如此誅心之言,雖其心可誅,但也暴露了此人確實對李將軍無計可施,方才行此詭計,以臣看來,既然秦國無計可施,我等大可合縱列國,以韓國為屏障,徹底覆滅秦國在東郡的兵馬,由李將軍為合縱長,再行攻打秦國,秦國必被我列國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