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大驚失色。
邀請李牧去城下?
部將勸說道:「將軍,務須前往,此行必然有詐,不可中計!」
「不錯,這秦國如今恐怕已知局勢,邀請將軍,恐怕是欲行不軌!」
李牧擺了擺手,問道:「來者何人?」
伺候道:「來將通報,乃是秦國上將軍蘇劫,隨從有桓齮和一干校尉。」
「什麼?」
「蘇劫?」
「武侯蘇劫!」
李牧皺眉,若有所思,道:「你讓他們在城外等候,就說本將稍後便來!」
斥候立刻出去覆命。
頓時,滿堂紛紛勸說。
張良忽然道:「將軍,你可聽到了,桓齮前來?他居然沒死!」
隨著張良這麼一提醒,其他人才意識到,這桓齮怎麼可能沒死了?
李牧深吸一口氣道:「我等還是小看了蘇劫啊。」
眾人不明的看著李牧。
李牧說道:「我等原本以為,蘇劫即便去了曲沃,要想鎮住軍心恐怕根本不可能,桓齮沒死說明要麼是秦王,要麼是蘇劫,赦免了他,其目的,便是為了重振軍心,如今蘇劫此來,為何要帶上桓齮?」
眾人面面相覷。
張良疑惑道:「赦免?如何赦免?秦法還能改不成?難道他是想亂趙國軍心。」
李牧點點頭,說道:「桓齮累兵,別說是在秦國被赦免,就是在趙國,殺十次都不夠的,那為何桓齮沒死,還來到了城下,他是想告訴我們什麼?以我看,蘇劫此來,必定是為勸降而來。」
「荒謬,手下敗將,也敢來勸降!」
李牧麾下的一個不將頓時不屑的說道,他久在邊疆,自然沒有中原的部將感受那麼深刻。
李牧接著說道:「蘇劫行兵,本將也是素有耳聞,能以一己之謀,退五國之兵,豈可為本將小覷,既然他來,必然有我等不可知的目的,我等被其矇蔽不知,倒不如一見,探明來意。」
眾將這才紛紛點頭。
張良道:「李將軍,張良願與你同往!」
張良一說,其餘不將紛紛請命同往。
……
蘇劫將五千大軍列陣在城外,很快,便看到城門大開。
蘇劫策馬緩緩朝前走去,身後的桓齮,蒙恬,王賁等人,頓時跟了上去,城門裡,李牧身披戎甲,身後也跟著五六個人,緩緩從城中騎馬走了出來。
數千軍士執戟而出,列在城門的兩邊。
蘇劫看著趙卒的神態,不由點了點頭,各個都是殺氣騰騰,心無畏懼的精兵。
可見李牧練兵有素,尋常人實難企及。
大風蕩起了眾人的衣袍,蘇劫來到李牧面前不遠停下,而李牧也伸手製止了眾人的前行!
二人也是相互打量而去。
李牧因為久在塞外,膚色有些黝黑,但面容剛毅,銀甲批在身上,閃閃生輝,李牧也驚訝蘇劫的年輕和那不怒自威的神色。
蘇劫拱手道:「武安君當真百聞不如一見,本侯神交將軍久矣,今日終於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李牧的部將也想不到,聞名天下的武侯居然如此客氣。
而且,看起來和氣不已,沒有一般軍伍中的粗狂。
李牧也收回了打量的目光,道:「本將久在邊疆,亦能聽到秦侯的威名,要說有幸,本將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