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和嬴政見到門前站著美豔絕倫,柳眉微挑的趙姬,頓時雙雙站了起來,將手中還未來得及飲下的酒樽放在了桌案上。
兩人走上前,紛紛稽首道:「政兒見過太后!」
趙姬看著二人的面容,開門見山的說道:「今日朝中的事,本宮都聽說了,政兒可是準備讓太傅出征?」
嬴政和蘇劫相互看了一眼。
嬴政這才說道:「敵將李牧克城十餘座,秦國損兵折將,唯讓太傅出征,必能振奮士氣,克敵制勝,政兒也正在和太傅商議出征之事!」
蘇劫低頭不敢說話。
但是,卻能感受到一種灼熱的目光的盯著自己。
也回道:「國之危難,臣身為我朝臣子,自然要為大王和太后分憂!」
趙姬面色微紅,道:「秦國滿朝文武,居然只有太傅為本宮和大王分憂,那何人為太傅分憂?為何傳到本宮這裡,總讓本宮以為,這滿朝的將士,都是擺設不成?」
趙姬面色雖然不善,卻讓蘇劫心中一暖。
而讓嬴政一陣面紅耳赤!
蘇劫看著趙姬複雜的雙眸,隱含不捨和責怪,立刻道:「太后誤會了,並非我朝無人可用,而是這李牧乃是不世大將,確實難以對付,臣身為上將軍,理當身赴前線,替秦國滅此大敵。」
趙姬胸口起伏。
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這樣的大事,自然不是她能決定的,但是,如今的情緒,僅僅只是對蘇劫的出征表達了不滿,和心中潛藏的擔憂。
隨後,三人落座。
趙姬這才問道:「政兒,本來,這朝中的事情,母后不該過問,但既然關係到了太傅,本宮自然不會置之不理,國家政事,母后不管,但既然你想讓太傅出征,你就必須要說服母后,你們準備如何行事?否則,母后是不會讓太傅去冒險的。」
嬴政和蘇劫都面面相覷。
蘇劫心中自然是萬般感動。
趙姬見二人不說話,這才兩眼微紅,說道:「雖然太傅才智高絕,但母后亦知,戰場上的事,瞬息萬變,若是太傅半點意外,你讓母后……你讓母后如何自處,我母子二人如何對得起太傅多年來的恩德。」
嬴政見面趙姬臉色發紅,兩眼含淚,急切的道:「母后息怒,母后息怒,政兒和太傅已經商量好了對策,絕無風險,還請母后萬勿擔憂啊。」
蘇劫看著趙姬,也不由說道:「太后放心,臣自當小心謹慎,絕不會讓太后憂心!」
隨後,兩人這才迫不得已的將除去李牧的辦法告訴了趙姬。
趙姬這才緩過氣來,看著蘇劫,一臉的責怪。
道:「你們說,設法讓趙遷殺了李牧?」
蘇劫和嬴政一起點了點頭。
趙姬說道:「太傅不用上戰場了?」
嬴政和蘇劫只能硬著頭皮應付,嬴政道:「不用,不用!政兒和太傅也正在商議如何離間他們君臣,恰好,母后就來了。」
趙姬這才鬆了一口氣。
說道:「趙遷,我到是有印象,雖然不知其具體的品行如何,但他對他的母后,卻千般孝順。」
說完,還略帶有所責怪的瞪了嬴政一眼。
嬴政也不由愣,問道:「母后何來此言?」
趙姬道:「母后從小就在邯鄲,自然清楚,這趙偃自幼就不被他父親,也就是趙王丹所重視,造成了他生性怯弱的性情,唯獨他的母親對他百般呵護,平日裡在趙丹那裡受了一些責打和痛罵,都會去他那裡母親傾訴,邯鄲許多人都知此事,並非什麼秘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蘇劫微微一沉,道:「趙太后!」
三人一番暢談。
在蘇劫的再三保證之下,趙姬這才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看著蘇劫離開的背影,趙姬心緒頓時有些悲傷。
……